这么一想,人王莫名感觉有些悲哀。 修行了这么久,实力竟然比不上一个后辈。看来过去耗费了这么多时间全都用在了狗身上。 若是此次能够活着回去,以后得拿出更多的精力放在修行上,断然不能被自己的后辈比下去,要不然他还有什么脸面统领自己的一众老伙计。 而念头轻转间,远处的大战愈发激烈,到处都是璀璨耀眼的神光和各式各样的恐怖道法,彼此相撞引发的冲击波击碎了二人的空间,掀起阵阵恐怖的规则风暴。 “这两个人还真是不相上下,任何一个都能傲视群雄成为一方翘楚,可如今似乎也只能活下来一个了。” 这场大战人王知晓,楚阳和对方只能活下一个,像这种级别的天骄,生下来便是要成为当世中的最强。 如今无论是楚阳还是那名丑陋男子,似乎都有问鼎最强的资格。 两方豪强如今相见势必只能有一人存活,另外一人死于此地,将对方的种种机缘皆化为己用。 人王过去也曾经是这样的存在车,可面对楚阳和领完乙方的丑陋男子,他心里却没了往日的底气。 看来自己还是老了,壮心已然不在…… 而在人王的感慨中,楚阳已经短暂的取得了战斗的优势。他穿梭虚空迅速靠近了丑陋男人,随即挥出一拳。 拳风扑面,丑陋男子面露讥讽,稍稍闪躲便躲开了楚阳的这次攻击,但就在他刚刚闪开的瞬间便陡然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 “你的确是一个实力强劲的对手,比我过去遇到过的任何一个都要强大。” 楚阳从容淡定的收回拳头,似乎已经认定了胜势。 “但你唯独做错一件事。” “何事?” “那就是选择向我出手,招惹我。 我本无意与你为敌,是你一直在咄咄逼人,非要主动找死,不管你有何来历又有何用意,既然你敢觊觎我的东西,那就要做好死在我手上的准备!” 战局暂时陷入片刻的寂静,丑陋男人微微挑起眉毛,似乎有些吃惊,但就在他短暂的愣神中,楚阳继续开口说道: “你的实力要比我过去上过的无数敌人都要棘手,让我感觉到了久违的威胁,不过今日你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感受到身体传来的轻微的灼热感,丑陋男人微微眯起眼睛,脸色依旧从容的问道: “你究竟用了何种手段?为何我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有所察觉?” 楚阳淡然的看向对方,二人像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样,不疾不徐的解释道: “也并非是什么强力的手段,不过这种手段恰好可以对你产生一些克制作用,过去虽然不会起到大用处,但眼下对于这种级别的战斗已经足够了。” “原来如此。看来道友使用的这种手段一定非同小可,要不然也不会让我感到若隐若现的死亡感觉。” 气氛愈发诡异,随着丑陋男人话音落下,他的背后忽然浮现出若隐若现的黑色雾气,黑色雾气从他的背后攀延至了他的全身,将他的身形笼罩其中。 而在雾气笼罩的过程中,对方身上的气息也在开始急速攀升。让楚阳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从中察觉到一股极强的威胁感。 “但又真是好手段,能让我不知不觉间便中了你的招数,但很可惜,你的手段终究不会对我起到任何用处。” 楚阳皱眉看着丑陋男人,知道不能再任由对方继续下去了,必须打断对方身上发生的异变! 楚阳挥动开天斧,向着丑陋的男人劈出一道斧刃,斧刃在劈到对方身体外围的黑色雾气时,竟然被其挡下,没有对对方造成任何损伤。 “阁下还是不要浪费力气了,任凭你使出千百般招数,也休想击破我的屏障,本来我不想弄这种手段应付道友,奈何道友给予我的压力实在过大,为了能够将道友顺利解决,我也只能舍命一战了。” 有那么一瞬间,楚阳对于丑陋男人使出的招数,心神动摇了片刻,棘手于对方所展现出的实力。 对方的实力已经超出了楚阳一开始的预想,要将其战胜,势必会暴露出楚阳的底牌,说不定他还会因此身负伤势,无论怎样看,这场战斗对于楚阳都是百害而无一利。 虽然这样的情况让人感觉棘手,但楚阳此刻的心情也变得有所不同,心里生出一股昂然的战意,想要与面前的丑陋男人一较高下。 “能把我逼到这种地步,你是一个值得一战的对手,你叫什么名字?” 丑陋男人声音淡然的回应道: “在下的贱名不值一提,阁下若是好奇,称呼我为樵夫即可。” “樵夫?还真是一介贱名,这可远远配不上阁下所展现出的实力。” 樵夫笑了笑。 “在我踏上修行路之前确实只是一介樵夫,只是因为某些机缘巧合才最终走上了修行路,能与各大天骄一决雌雄。” 楚阳听的眉头皱起,沉声问道:“你修行至今耗费了多少年岁?” 樵夫笑了笑,给出了一个让楚阳胆战心惊的答案。 “直至而立之年,我才了解到世间真有仙人存在,知天命之时才最终踏上修行路,修行至今已过去了数千年……” 楚阳倒吸口凉气,暗感于樵夫修行之长,他花费如此多的时间才走到今天,这代表对方的天赋绝对谈不上傲视群雄,但如今樵夫展现出的实力却让楚阳心里生出浓浓的忌惮,这代表他获得的资源非同小可,同时也身有大毅力。 如若不然换做常人,恐怕根本走不到今天这一步便已就此放弃。 “看来我还是小瞧阁下了,阁下能走到今天值得我有所尊重。” 樵夫面容含笑的摇了摇头。 “此事暂且不提,阁下若是在临死之前还能保持这份心境那我也会同样尊重阁下。” 此言一出,顿时把楚阳逗笑了。 “有趣有趣,像阁下这般狂妄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樵夫毫不客气的回应道: “像阁下这般能在我手上坚持如此之久的天骄,老夫也是第一次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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