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魁对楚阳人情的重要性可谓是心知肚明,笑着回应道: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该如何才能让道友偿还这个人情!” 楚阳也是难得和天魁开起了玩笑。 “道友还是别想太多,我也不是什么事都能如道友所愿。” “道友本事究竟有多大?我可是比谁都要了解,道友还是莫要看轻自己。” 楚阳无奈摇头,也不在于天魁争论此事。有些人就算他怎么解释,也无法改变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倒不如任由他们猜想。 “道友已经收服了两只天魔,那下一步我看你我二人还是搜寻天魔的踪迹,想办法帮道友的两只天魔增强实力好了。” 增强天魔的实力确实是楚阳现如今最想要去做的事,可这话从天魁嘴里说出来却怎么听怎么让楚阳觉得别扭,对方反倒比他这个正主表现的还要热切,期待自己的实力变得更强。 “道友可否知道哪里存在天魔?” 天魁点了点头。 “我倒是知晓一处地方,那里聚集着相当多的低等天魔,正好可以帮助道友增强两只天魔的实力。” 楚阳看向天魁,“既然如此,那你我二人就朝着那处地方行进如何?” 天魁点了点头。 “那你不光存在着数量极多的低等天魔,还有不少对你我有用的资源,运气好的话,你我二人这次未尝不能得到它们。” 楚阳的兴趣成功的被天魁挑了起来。 “哦?此话当真?” 天魁面容严肃,语气极为认真的回应道: “道友不要高兴的太早了,那里虽然机缘这么多,可论其诡异之处,整个虚空战场中或许只有一处地方能与那里相比。” 这个时候,楚阳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目光闪动的看向天魁。 “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道友口中所说的那个地方应该便是你一开始别想让我陪你前去的地方吧。” 被楚阳点出真相,天魁也没有气急败坏,而是面容淡定的点了点头。 “果然,我就知道这件事一定瞒不过道友。” 楚阳瞥了天魁一眼。 “道友也不必疑虑多小,既然此行对你我而言没有任何坏处,我自然不会因为道友的隐瞒就有所怪罪,而且我也很好奇能被道友如此点评的地方,究竟隐藏着什么机遇。” 随着楚阳说完这句话之后,他隐约觉察到天魁的面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那你究竟隐藏了什么?至今无人知晓。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一次我与道友两人或许能解开那里潜藏的隐秘。” “道友真是高看我了,能不能获得资源暂且不提,还是先让自己活下来再说。” 天魁瞥了楚阳一眼,含笑开口道: “别人我不敢说,但道友能收服天魔,想必不会发生什么太大意外。” 见天魁态度如此,楚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 既然对方愿意高看他,那就随他去吧,反正无论如何楚阳也不会暴露自己的全部本事,总得给自己留些手段才行。 和天魁同行到现在,楚阳还没有彻底看透他,他才不想让自己的一身本事全都被天魁有所了解,这样的话对于他而言未免有些太不公平。 念头轻转间,楚阳已经确定下来后续的行动方针,那便是猥琐发育小心行事,坚决不能暴露出太多实力。 至于天魁愿意怎么想,那就随他去好了,反正楚阳想好了,除非天魁肯动出底牌,否则就算陷入危险,楚阳也不会忘记自己定下的行动方针! 而且他倒要看看天魁直到现在才向他透露出自己的真正行动目标,楚阳也很好奇那里究竟潜藏着什么机缘?人情债最难还,楚阳还是希望能够尽快偿还欠下天魁的人情。 “走吧。” 楚阳跟着天魁朝着它口中所说的危险之地行进。 而就在两人离开后不久,数道黑影蓦然从虚空中现身,站到了二人离开的位置上。 “我感觉到了一股恶臭的腥味,不出所料应该便是那群该死的天魔的气味。”其中一个头戴兜帽的女子身影,视线阴沉的开口道。 话音落下,旁边有人轻笑着回道: “无论何时你的鼻子都是这么敏锐,既然找到了天魔的踪迹,那吾等便去猎杀它们。” “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了,我不光感觉到了也没的气味,同时还察觉到了外人的气息,对方丝毫没有任何遮掩,但凡敢这么做的要么便是第一次来到虚空战场,要么便是对自己的实力极为自信。” 旁边有人出声否认道:“我倒是觉得先前离开的那些人应该是属于前者,虚空战场危险重重,就连屋顶凑到一起都得小心行事,更何况其他人。” “话还是不说的那么满了,难道你能忘了数百年前的那个人吗?那个家伙可是真正的杀神,行事毫无忌讳,他猎杀天魔也从来不隐藏自己的踪迹。” 这话一出,顿时引得两声轻笑。 “你难道真把先前的那两个人和那和杀神比在一起,且不说对方实力如何,倘若他们真有那杀神的本事,又怎会没察觉到我们的踪迹?” “我倒是觉得那是两个人不足为虑,所以我们还是快些行动吧,最近一段时间虚空战场的天魔越来越少,我总觉得他们似乎在密谋什么大事。” 旁边有人点头附和道: “现如今我们能找到的游荡的天魔越来越少,若不趁着剩下的这段时间提升实力,到时吾等回去,恐怕根本提升不了境界。 所以我们还在犹豫什么,又有什么可害怕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不再表示反对。 “既然如此,那便去找寻那两头天魔的下落好了,那是吾等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发现的仅有的两头天魔。” 此话一出,最先开口的女子轻轻的叹了口气,神色愈发复杂。 她总觉得心情离开的那两个人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对付,而且她总觉得对方没有遮掩踪迹绝对不是忘了此事,而是有恃无恐。 希望这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好了,万一一切成真,届时对于整个队伍而言都将是一场滔天祸患,谁也无法承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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