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让体内的蛮巫出现在了天魁眼前,而当天魁体内的蛮巫现身后,它却看着对面的蛮巫瑟瑟发抖,瞳孔中流露出惊恐的情绪。 楚阳眉头轻皱,喃喃低语道: “这是……” 天魁似乎并不介意这点,只是意味深长的感慨了一句。 “看来道友吸收的这只蛮巫非同小可,实力远超于我的这只。” 楚阳思索一番,轻声问询道: “我倒是很好奇这两只蛮巫之间究竟有何异同之处?” 话音刚落,楚阳的蛮巫便悄悄地给他传来一道神念。 “根本没什么好好奇的,这只家伙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给他五个胆他也不敢向我动手。” “哦?” 楚阳惊疑道: “看来你在蛮巫当中的地位要比我远想的还要高。” 蛮巫毫不客气的回应道: “那是自然,整个蛮巫一族虽然形同整体,但彼此之间也互有纠葛,各自分出了一些不同的族群。 而我所在的族群乃是整个蛮巫之中实力最为强大的五大族群之一,不比天魔那帮顶尖族群的家伙弱上多少。” 楚阳将这些情报记在心里,轻声感慨道: “如果有机会,我很想见见你口中所说的其他族群的蛮巫。” “会有这个机会的,只要你敢杀足够多的天魔,就算你不主动寻找那些家伙也会主动靠上你。 因为吾等一族必须要借助尔等人族的力量才能存活于世,否则吾等的力量只会洇灭在天地间,和那些该死的天魔截然不同。” 楚阳好奇问道:“所以这才是你们蛮巫一族被天魔一直压着打的原因。” 蛮巫悲愤道:“不错,不光天地之间对于吾等一族有着极大限制,就连那些该死的天魔也会以吾等族人为事以此增进实力,提升修为。 原本此方天界本来是属于我们蛮巫一族,可自从那些该死的家伙来了之后,吾等蛮巫一组就开始过上了现在这般到处躲藏的日子。” 蛮巫越说越悲愤,而楚阳也能感觉到蛮巫心中的情绪,不由得有些感同身受。 “不过对方这些年来虽然更胜一筹,但吾等蛮巫也可以借助他们的存在来提升实力,所以我们更多的则是彼此吞噬,一直纠缠,最终持续到了现在。” 蛮巫言语一顿,紧接着意味深长的低声道: “不过我觉得这个过程不会持续多久了,因为我已经找到一个能将那群该死的天魔彻底铲除的人。” 楚阳眉毛微翘,惊讶问道:“你说的难道是我?”biqubao.com 楚阳讶异于蛮巫会如此的信任他能解决贴膜,就连他也不知道蛮巫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 所以楚阳希望能从蛮巫口中弄清楚他这么说的原因。 “不必疑惑,时机一到你自会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何缘故,但在此之前你需要解决足够多的天魔才能走到这一步。” 楚阳没再继续追问,因为他已经从蛮巫的言语中隐约猜到了对方如此开口的原因,或许这一切和蛮巫的特殊之处脱不了干系。 既然时机一到楚阳自会明白这一切,那他也不必如此着急,只需耐心等待,等到蛮巫口中所说的时机到来,他自然会明白一切真相。 “既然你如此开口,那我便等待你口中所说的时机,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蛮巫低声回应道:“放心,吾等蛮巫一族和天魔势不两立,我绝不会在这件事上瞒骗于你。” 结束和蛮巫的通话,楚阳回过神抬头看向面前的天魁。 “现在阁下是否该带我前往你要去的那处地方?” “如今时机已到,劳烦阁下与我前去一趟了。” “那就出发吧。” 楚阳离开此地,跟随天魁开始赶往对方口中所说的地点。 二人一路穿梭虚空,可还没能赶到,二人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警戒的看向周围虚空之处。 天魁意味深长的轻笑道:“想不到我与阁下此刻竟然成为了别人眼中的猎物,还真是有趣。” 楚阳也是无奈感慨道: “有人偏偏选择主动送死,既然如此,那我与阁下也只能勉强送他们一程了。” 话音落下,天魁脚踏虚空,环顾四周朗声大喝道: “诸位一直隐藏暗中这是何意?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叙?” 话音刚落,一道沙哑的声音蓦然响起,回应了天魁的话。 “吾等无意与二位为敌,不过想途经这里两位还是将身上的珍宝交出来吧。” “拦路抢劫?” 楚阳轻蔑的笑了,从来只有他抢别人的份,没想到有朝一日双方竟然掉了个位置,变成了别人拦路抢他。 自从楚阳修行到这般境界,很少便做出这样的事,可眼下有人竟然不长眼的将目标瞄在了他的身上,这就不得不让他好好和对方说道说道了。 有的人天资不行,将提升境界的方法用在在这种小道之上,楚阳能够理解,可楚阳不能理解的是,这群该死的家伙怎么会盯上了他? 他本无意徒增杀孽,可眼下的情况似乎再逼迫楚阳不得不这么做。 眼下的环境看似平静,可楚阳能感觉到隐藏在暗中的杀机,躲藏在暗中的人实力还算不错,并不是那种随手可以解决的小喽啰,所以这才是让楚阳和天魁没有第一时间动手的原因。 如果能顺利解决,谁又想平白经历一场战斗? 但眼下该如何结束这场无意义的纠葛,不是楚阳和天魁说了算,而是掌握在暗中的那些人手里,如果这些人非要自寻死路,那楚阳和天魁谁也拦不住。 所以楚阳希望这群人擦亮眼睛,仔细作出决定,真要一步不慎,那他和天魁也只能狠下心,将这群家伙斩杀殆尽了…… “所以二位考虑的如何?交出你们的东西,吾等可以放你们离开这里。” 楚阳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朗声反问道: “诸位的实力都不算太弱,又为何做起了这般勾当,还偏偏瞄上了我们两个?” 话音刚落,蓦然有一道声音响起,打断了楚阳的话。 “何必与他们说这些,还是尽快将这两人解决吧,以免徒生祸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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