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楚阳清楚,阿无心里也清楚,不过两个人心有灵犀的,没有再纠结此事。 “所以这禁制背后究竟封印了什么?你现在也是时候一探究竟了吧。” 被阿无这么一提醒,楚阳这才记起了正事。 眼下禁制已经被楚阳毁坏了七七八八,就算当年布下他的主人在这儿也很难将其修复完全。 楚阳上前两步,拨开禁制中央的一些碎石,在纹路汇集的中心处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一个造型古朴,颜色深邃的木盒。 但更让楚阳意想不到的事,她好不容易才让狐茗念破解开的禁制,可没想到竟致终将封印的东西竟然还有禁制,一环套一环,直接让楚阳无语的说不出话了。m.biqubao.com 看见楚阳吃瘪,阿无自当开心,一阵娇笑声响在元神密藏中,听得楚阳一阵心烦意乱,直接隔绝掉了于元神密藏上的联系,不去理会。 “千万别让我知道不下这该死的禁制的人到底是谁,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他!” “只是这个东西怎么觉得有劲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想不起来了?” 楚阳把玩着木盒,打量许久,越看越觉得有些熟悉,眼前这个造型似曾相识的木盒楚阳总觉得他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可偏偏一时想不清楚。 这种感觉并非凭空出现,楚阳阳非常肯定他绝对见到过与这木盒类似的存在,而且相隔时间不远。 楚阳不知道思索了多久,想得脑仁都快炸了,始终找不到自己忘却的记忆。 思来想去,楚阳也只好收下木盒,暂且不去思考此事,决定找到一处安全的地方,再想办法破解木盒上的禁制,此地耽搁的时间已经够久了,楚阳觉得是时候继续向着冥界潮汐的中央处行进。 再耽误一阵,或许他就要和冥界潮汐中央处的秘密失之交臂了,此地可不止他一个人,还有着无数来历诡异手段诡谲的竞争者。 这些人不管是名字还是来自其他界域的人,都不是好相与之辈,哪怕楚阳已经突破境界,他也不敢保证自己在遇上他们的时候一定能够抢走自己想要的东西。 所以不管为了什么,眼下楚阳还是要想办法提升境界,增加自己的实力。 如果楚阳突破到了那至高无上的境界,他又何须走一步都得想三步,遇上任何敌手都得小心谨慎,说到底还是自身实力不够,这才让她处处都需要小心戒备。 心里想着这些琐事,楚阳下意识的解开了与元神密藏的阻隔,而阿无的声音下一秒就响彻在楚阳耳边,让他顿时后悔起了自己的决定。 “怎么?舍得解开限制听我说话了,我劝你还是一直封闭与元神密藏的联系吧,这样也省得你心烦意乱,你觉得呢?” 楚阳尴尬的笑了笑,当即便要按照阿无的话,封闭与元神密藏的联系不去听她说话,可想了想她还是没有做出这样的决定。 阿无似乎有所感知,冷哼了一声,没再继续用言语为难楚阳。 “所以禁制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提到这事楚阳的语气依旧满是愤懑。 “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人布下此地的禁制,禁制里面封印的就只是一个木盒,而且木盒上依旧存有禁制。” 哪怕阿无心里已经有所预感,但听到楚阳的话依旧还是不道德的笑了出来,没办法谁让楚阳的运气这么衰,费了好大的劲,结果还是没能第一时间得到期待的东西。 换做是她,恐怕早就心怀怒火的将木盒一并毁坏,省得心烦。 心中是这么想的,阿无嘴上也是这么劝的。 “我看木盒里的东西或许也不是什么珍贵玩意,干脆你想办法毁了便是,你觉得呢?” 楚阳笑了笑,第一时间没有回应阿无。 他倒是想按照阿无的话这么痛快的发泄一下,但万一木盒和里面的东西是什么稀世珍宝,到那时要是被楚阳知道了,那该有多后悔。 麻烦好不容易解决了,要是不亲眼看看木盒里面封印的东西,楚阳绝对不会心安! “这里的机缘已经被我所得,你觉得下一步我们该去向何处?” 看着楚阳没有正面回答,阿无也没再追问。 “你以为我可以知晓此地存在的所有资源,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要真有这么大的能力,现在又何必寄居在你的身上,所以你问我算是问错人了。” 楚阳无奈叹道:“让你可否知晓,该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让你重塑肉身?” “现在就想为我重塑肉身,那你玉瓶里封印的那个人难道要排在我的后面?” 楚阳道:“事情有轻重之分,还是先解决你身上的难题,再言其他吧。” 阿无发出古怪的笑声。 “既然你这么有诚心,那我便告诉你需要为我重塑肉身所需要的天材地宝,或许你身上就拥有一两样。” 阿无随之告诉了楚阳重塑肉身的天材地宝,可听到阿无嘴上的材料,楚阳不由得眉头紧皱,一阵牙疼。 好家伙,从阿无嘴里说出来的东西,无一例外都是当师极为罕见之物,就算有些东西楚阳连听都没有听过,甚至光听名字,楚阳便感觉珍贵程度完全不弱于他之前见过的轮回石。 “你确定为你重塑肉身需要这些东西,没和我开玩笑吧。” 阿无冷哼道:“你如果不信,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听你这语气,貌似你的身上拥有一两样所需之物?” 楚阳承认道:“确实如此,不过你既然能说出它们的名字,自然也会知道这些材料的珍贵之处,我手头上确实拥有两样,可你觉得我会这么白白的拿出来为你所用吗?” “既然你不愿,那我也没有任何办法,那边一直寄宿在你的身上好了,反正我又不介意。” 楚阳倒吸口凉气,这阿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这个时候不应该和他讨价还价,好好商量一番吗? 这样一来楚阳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全然没有派上用场的机会了。 要不是不敢触怒阿无,楚阳说什么也得好好让她见见老实人发火的模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539/739035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