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魔修分开之后,楚阳三人的心绪仍然没有平静,而这一切的原因都是来自于对方讲述的巨石来历。 他们没想到看似平平无奇的人形巨石竟然有着如此作用,现在就连楚阳也有些后悔没能尽早从枯荣子的手上夺走巨石。 “想不到有朝一日,本座竟然会被人如此算计,可笑可笑。” 古凰真灵瞄了伊娜塔一眼,冷声开口道: “因为是在这里自怨自艾,倒不如想办法找到对方的踪迹。” “现在还可否感知到枯荣子所在的位置?” 古凰真灵眉头轻皱,目光落在了几人前方方向。 “对方的气息就在前方,但我能感觉到枯荣子遗留的气息正在逐渐变淡,我们要是再不快点行动,就再也无法找到他了。” 楚阳眉头紧皱,冷声开口道: “加快速度,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对方的下落,不能让枯荣子夺走那块巨石。” 楚阳开口为这件事作出定论,三个人继续搜寻枯荣子所在的位置,打算不放他离开。 而与此同时夺走巨石的枯荣子已经来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在确定周围没有任何危险之后,他停下脚步,目光渴望的看着掌心里已经缩成一寸大小的石块。 “想不到我的运数竟如此之好,能在此地找到你这东西。” 枯荣子话音落下以后,匪夷所思的是,这块看似平平无奇的石头内部赫然散发一阵微弱的神念波动,像是在回应枯荣子的话,枯荣子的目光顿时凝固,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 “不错不错,你的状态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要不了多久你就能从这里面脱口而出了,期待你脱口而出后的场景,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枯荣子的双瞳中闪烁着莫名的光彩。 正当他准备准备要离去之时,下一秒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蓦然在他周边响起,紧接着在他头上忽然出现一阵空间波动,将他的身形重重地压到地底!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枯荣子无力抵抗,他睁大双眼,抬头看向头顶的空间波动。 紧接着,一道声音忽然在枯荣子耳边响起。 “阁下为何要急着走?本座也很好奇你手中拿着的巨石究竟是何存在,不知道阁下可否将此物转让于我?” 一股恐怖的气势蓦然从他头顶浮现,紧接着一到白衫身影从上方走出,缓缓走到了枯荣子对面。 看到来人的瞬间,枯荣子不由的眼眸凝固,心头颤动。 来人的气息分明只有渡劫巅峰,可对方身上释放的气息却让枯荣子如临大敌,有如面临世界上最为恐怖的存在! 对方虽然态度谦和,骨子里的高傲是无法掩饰的,在对方的眼神中,枯荣子似乎完全就配不上与他平等对话,在他眼里,枯荣子更像是一个深入泥里的奴隶! 只是看了一眼没看日志便感觉到自己的元神隐隐不稳,有着脱体而出的迹象。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 来人露出完美的笑容,紧接着做出思索状,认真在思索枯荣子问出的这个问题,这更让枯荣子心神颤动。m.biqubao.com “你不是第一个向我询问这个问题的人,可就连我也记不清我自己是谁了,不过这个问题对你而言应该不重要,不知阁下可否把你手上的那块石头赠与于我?” 枯荣子死死咬牙,不敢说出一个字,他怕自己开口拒绝,下一秒自己的性命就会陨落在对方手上。 几番挣扎过后,枯荣子最终还是放弃抵抗,目光中露出无奈的神色,伸手递出了掌心里的珍宝。 “希望阁下能够言而有信,放我离去。” “那是自然。” 来人将石块放在掌心中细细把玩,片刻之后他抬起头,眼神中的玩味更盛。 下一秒,一股无与伦比的恐怖威势蓦然从他体内喷薄而出,将枯荣子的身形笼罩其中,只一瞬间枯荣子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便形神俱灭,惨死在了对方的攻势下。 “哎呀,想不到修炼到如此地步,竟还会这么天真,真是有意思,死在我的手上,总比好过死在其他人的手上,要怪就只能怪你运气不好,碰见了我。 这种好东西还是由我来替你保管吧。” 白衫人平静的声音中蕴含着一股莫名的韵味,就连天地听到了他的声音都不容忽视。 正当白衫人达成目的准备离开之时,他忽然眉头一皱,看向身后方向,低声自言自语道: “麻烦的家伙来了,而且一下还是来了三个。” “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候。我也应该走了。” 话音落下,白衫人的身影蓦然消失在原地,天地间再也没有他的半点波动。 等到楚阳三人感到此地时,枯荣子遗留的气息彻底消弭。 “对方的痕迹到了这里便消失不见了。” 楚阳环顾四周,冷声开口。 “这里刚刚爆发了一场大战,其中一方很有可能便是枯荣子。” 古凰真灵皱起眉毛,疑惑问道: “你怎么知道?” 楚阳看了古凰真灵一眼,声音比起刚才要低上很多。 “对方手段超群,而且整场战斗持续的时间只有短短一瞬,解决枯荣子的人实力比我们三人都要强……” 古凰真灵眉头紧皱,有些不太相信的开口道: “你确定?” “不错,对方隐藏的虽然很好,但依旧瞒不过我的感知,换句话说,他或许一开始就没想着隐藏,只是他的手段根本就不会在此地留下任何痕迹。” 两女纷纷抬头看向楚阳,瞳孔中带着慎重的神色。 “莫非对方的实力已经超出了渡劫?” “若是我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或许都不能像对方那样轻而易举地解决枯荣子……” 楚阳站在原地沉吟许久,最终还是给出了他的答案。 “对方的实力应该还没有超出渡劫期,但也相差不远了……” 楚阳阳的话给二女心上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 此时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追寻枯荣子从他手上夺走十块的话,因为他们知道对方很有可能已经从枯荣子的手上将其夺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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