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愈发不利,楚阳皱着眉甩出一道杀阵,霎时间杀阵化出漫天长剑向着前面的守护者刺去! 而与此同时伊娜塔身上忽然多出一层紫色的玄妙光晕,犹如披上一层坚固的铠甲,她开始和守护者近身相战,拳拳到肉,瞄准守护者受伤的地方猛烈击打! 整个过程对方都毫无抵抗,而从他胸口即将脱困而出的心脏似乎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精力,根本没有多余的力量放再楚阳二人的身上,现在两方皆在争分夺秒,谁能更快一步,谁将取得最终的胜利。 一拳又一拳的击打已经让守护者的胸口深深塌陷,仍然没有真正波及到它胸口的心脏。 当楚阳召的杀阵射出最后一柄长剑,刺向守护者的身躯后,楚阳拔地而起,须臾之间,他便已经挥动开天斧砍在了守护者的胸口上! 当斧刃接触对方胸口的时候,楚阳感觉像是碰撞到了时间最为坚固的材料一样,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斧刃传递到斧柄,再传遍楚阳全身。 过程虽然艰难,可取得的结果却让两个人喜形于色。 当看到对方胸膛上的伤口,伊娜塔神色大振,连忙喊道: “继续!不要停!沉着现在它没有反抗之力,赶紧解决!” 楚阳拔出开天斧,运转体内的气血之力,积蓄全身大半力量后才再度挥出,这一次斧刃重重地劈砍在刚才的伤口上,一瞬间一道穿云裂金的巨响蓦然响起! 伴随着这声巨响响起的还有守护者尖锐刺耳的哀嚎声!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们两个怎么有本事做到这一步?!” 楚阳眯起眼睛,沉声开口道: “你的实力固然强大,可也并非没有弱点,而我的斧头恰好克制一切不服!” 守护者体内心脏的跳动声愈发萎靡,一直萦绕在两人心头上的压力越来越小。 伊娜塔凝视着生命力快速流逝的守护者,冷声开口道:“现在你又有何想法?” 鲜血从对方的七窍汨汨流出,守护者猛烈的咳嗽两声,直到平稳呼吸后,这才虚弱的开口道: “想不到你们二人竟如此手段,今日看来本座是注定有此一劫。不过你们损坏了此地最为重要的机缘,你们二人也注定得不到它了!” 伊娜塔神色冷厉,一团幽绿色的火焰自她的手上跃然出现。 “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得到你所说的机缘,不过你的这条命是注定保不了了!” 诡异的幽绿火焰似乎能燃尽一切,伊娜塔手腕一抖,一朵火焰沾染到了守护者的身躯,随即迅速向它的全身上下蔓延,顷刻之间,对方庞大的身躯就被燃成一团灰烬。 火光在眼前猛烈燃烧,诡异的幽影在楚阳二人脸上跳动。biqubao.com 楚阳眉头一皱,向着守护者侧边的方向看去,结果就看到了守护者的后代。 小家伙并没有离去,在战斗结束的一瞬间就立马出现在守护者的身躯旁边,发出呜咽哀鸣的声音。 和体型庞大的守护者相比,那个丈夫无论是实力还是容貌都和对方完全不同。 对方的伸去就像是个没长开的肉团,每向前走一步,臃肿的体型仿佛都会给它带来极大的困扰和麻烦。 楚阳打量着小家伙,下一秒竟意外发觉对方的气息忽然有了一些细微的增长,似乎是见到自己的亲人惨死在楚阳二人手上激发了它体内的血脉。 正想着耳边忽然传来伊娜塔阴冷的催促声。 “你还在等什么?难道就放任这家伙不管?” “毕竟我们两个是外来者,”楚阳的瞳孔中露出一丝不忍的神色,“刚刚才解决这家伙的亲人,现在在将它斩草除根,未免太过残忍。” “妇人之见!” 楚阳的嘴角微微抽搐,随手向着小家伙的方向点出一指,一道剑光自指间而出,穿过对方的身躯,斩灭了它的神魂。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伊娜塔惊讶的瞪大眼睛,刚想说出的话下一秒卡在了喉咙里。 “既然它的亲人已经死绝了,继续苟活于世,对它而言未免太过残忍,还是送它和亲人往生极乐吧。” 片刻之后神色古怪的伊娜塔才幽幽开口道: “我还以为你刚才见到对方的惨状心生怜悯,现在一看你才是心最狠的那个。” 楚阳轻叹一口气,心里并不在意伊娜塔的讥讽,只是语气淡然地解释道: “我并非心狠,刚才我的所思所说全都是实话。” 伊娜塔不耐地摆动手臂,“我没兴趣在这里听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敌人已经解决,还是赶紧搜寻此地的机缘,动作要是慢了,我们做的一切很有可能成全了其他人!” “也好,昨晚道友所言好了,我很想看看,能让这诡异之物成长到现在这种地步的机缘究竟长什么模样。” 伊娜塔斜视楚阳一眼,随手剖开守护者的胸膛,恶臭的气味扑面而来,露出了对方胸膛里早已沉寂的巨大心脏。 她轻轻挥动手臂,将对方胸膛内的心脏收入囊中。 “此物是对方所说此地最大的机缘,此话是真是假还得验证过后才能知晓,此物就先放在我的手里,等将这里收缴一空之后再决定战利品的分配,你觉得如何?” “我没有任何意见。” 伊娜塔微微点了点头,凝重的脸颊也稍有舒缓。 似乎是担心自己的举动会让楚阳心存疑虑,她又解释了一句: “放心,我并无打算吞着你的所得,你若有本事收纳好这东西而不受其影响,我可以让你代为保管。” 楚阳摇了摇头,毫不思索的拒绝道: “还是算了吧,我对此物并无太多兴趣,既然这个东西放在道友手上是最安全的,那就暂时让道友保管。” “就算道友想要这颗失去生机的心脏,我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你确定?”伊娜塔狐疑地挑动眉毛,讶异于楚阳说出的话。“ 伊娜塔不觉得楚阳会如此大度,甘愿放弃唾手可得的机缘,可伊娜塔不知道的是,楚阳说的全都是实话,而那颗心脏对他而言没有任何用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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