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凰真灵利用无上伟力打开了此界的出口。 “快走!再耽误的话就真的来不及了。” 楚阳眉头一皱,凝声问道:“那其他人怎么办?” 古凰真灵沉声道:“他们本就是一片虚幻,自然不会受影响,换句话说他们早就在过去被洇灭在历史长河中,如今你我看到的只是发生在过去的泡影。” 楚阳目光复杂的看向古凰真灵,心中有一句话却没有说出口,既然其他人都是泡影,那为何唯有你是切实存在的? 还不能楚阳思考清楚,古凰真灵便已拔地而起,钻进了离开的入口中,楚阳犹豫片刻,也同样紧随其后。biqubao.com 古凰真灵利用无上伟力强行离开此界本就破坏了监狱的规则束缚,当二人离开之后,此界崩塌的速度更加迅速了几分。 从幻境中脱困而出后,楚阳看着身边毫无变化的古凰真灵凝声问道:“所以你不觉得该向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吗?” 古凰真灵眉毛微微挑动,一双凤目毫不避讳盯着楚阳。 “你又有什么地方是想让我向你解释的?” “你到底是谁?”楚阳的声音明显已经冷了下来,“我很好奇,为何你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比方说那个神秘榜单,湮灭在界域之中?” 两个人离开那片虚幻的界域,如今出现的地方乃是冥界潮汐的内部。 按理来说古凰真灵本不应该出现在此处,但现在的情况无一例外都在证明古凰真灵身上的特殊,在她身上似乎还潜藏着一些楚阳不知道的情报,这也是导致她能从虚幻的界域中走向现实的原因。 “所以你是在怀疑我?”古凰真灵冷声问道。 楚阳摇了摇头,“我若是真怀疑你一开始就不会选择与你合作,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尽早弄清楚比较好。难道你对于自己为何能从中脱困而出也不感到好奇?” 古凰真灵摇摇头,“我对于这些琐事根本不好奇,至于我为何知道离开那里的方法,我觉得我没有告诉你的必要。” 楚阳经历一番斟酌后,脸色终于冷了下来。 “你是不知道还是知道不想告诉我?” “这两点很重要吗?” 楚阳认真道:“非常重要,这关系到我能否继续和你一起合作下去。” 古凰真灵不屑的轻哼一声。 “既然你怀疑我的来历,觉得我会对你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影响,那你我二人之间的合作自然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楚阳面无表情的凝视古凰真灵,“看来你已经做好决定了,既然这样那我也不打扰你了,我选择尊重你的决定。” “你我二人好歹合作一场,倘若遇到什么困难随时可以用你手上的符箓联系我。” 楚阳随手甩过一张可以用来联系他的符箓,随即身影便离开此地,选择单独探索冥界潮汐内部,放任古凰真灵自由。 这样做无论是对古凰真灵还是楚阳,都是一安全的举动。 …… 颠倒山。 楚阳在和古凰真灵分开后,莫名其妙的来到这座诡异的山峰前。 眼前这座山峰并没有名字,所为的颠倒山也只是楚阳根据眼前所见到的一切主动为其取的名。 诚然颠倒山这三个字,眼前这座山峰完全呈现颠倒的模样,山尖位于底部,但并未和地面有任何接触,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 不过让他好奇的并非是这座山峰,而是坐在山顶上打坐的一个黑袍身影。 似乎察觉到楚阳的到来,黑袍身影蓦然从闭目状态中睁开双眼,锐利的眼神直视下方楚阳。 “离开这里。” 楚阳右脚轻轻一躲,身体和黑袍老者悬空相视。 他并没有离开,反倒和对方距离得更近了。 “既然相见,即是有缘,阁下仅凭一句话就想让我离开这里,未免有些太过异想天开了,此地的机缘皆是无主之物,所以阁下莫非打算强取豪夺?” 面容全都隐藏在黑袍下的身影没有再继续说话,诚信恢复成刚刚打坐的状态,似乎放任楚阳施为,随他如何去做。 楚阳眉头紧锁,目光落在对方身上披着的那件黑袍,他从这件黑袍上感受到一股玄妙的气息,正是这道气息,让他无法探查到对方的任何情报,更不知晓对方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 能在这诺大无比的冥界潮汐内部看到外人的踪迹,楚阳还没有霸道见一个杀一个的程度,正如他刚刚所说的那样,此地的机缘皆是无主之物,既然其他人比他先来,楚阳也不会强取豪夺,他之所以停留在这,只是有些好奇这座颠倒山有何玄妙。 在四周检索一番,楚阳耳边忽然传来黑袍身影的声音。 “你既然好奇这座颠倒山的玄妙,寻一处干净地方坐下就自然知晓。” 楚阳摸了摸鼻尖,找了一处距离对方不远的位置盘腿坐下,与此同时他在周围布下禁制,帮他警戒四周,以防外人偷袭。 刚进入状态没多久,心神还没有彻底沉浸其中的楚阳忽然感觉附近又有几道气息正在向这座颠倒山接近。 冥界潮汐极为庞大,或许直到潮汐结束,有人也无法在内部见到任何一位身影,而像现在这样,更多寻求机缘的人接连来到一处地方,可以称得上是罕见之极。 除非这座颠倒山内部藏有无数人趋之若鹜的机缘。 楚阳收回神识,没再继续多想,开始专心致志的感受周围的状态。 远方。 几个冥族中人正在急速上此地接近,一行人共有五人,其中有男有女,而他们在发现颠倒山上盘腿打坐的楚阳和黑袍身影之后,神色骤然间冷了下来。 “没想到有人竟然能提前比我们找到这座颠倒山。” 五人之中,身形最为庞大,同时也是外貌最为狰狞的领头人沉声开口,一说话便带着浓郁的杀意。 “颠倒山的奇妙之处寻常人又岂能得知,这两人或许也是偶然间发现此地。不过既然他们知道了这里,那就不更不能放他们离去了,就让他们把命留在这儿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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