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眉头轻皱,沉声开口道: “我倒要看看,在我把你的希望彻底摧毁后,你又能否像现在这样底气十足。” 诡异人脸依旧停留在原地,毫无动作,似乎就要像现在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楚阳被折磨而死! 此时此刻诡异人脸口中所说的天魔印依旧在穿越的元神密藏中肆虐,不过元神密藏中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所处的元神深处还没有受其侵扰。 在心神牵引下,十二都天神煞大阵表层释放一层微弱的光晕,开始辐射整个元神密藏。 诡异人脸依旧没有打算出手,“还在试图挣扎吗?别做梦了,任凭你如何挣扎,等待你的下场也只有死路一条。” 楚阳睁开双眼,视线扫视诡异人脸,意味深长的开口道: “希望你过一阵也会像现在这样底气十足。” 言罢,穿越闭上双眼,不再理会,既然对方底气十足,自认为不出手也足以将他留在这儿,楚阳也自然乐于见到这样的情况。 所以他必须要抓紧时间,尽快拜托天魔印的影响。 氤氲的雾气忽然在楚阳的元神密藏内升腾。 眼前的景象变得如梦似幻,就连天魔印也被笼罩其中,忽然停在原地,不再有所动作。 看着天魔印消停的功夫,穿越立马操纵肉身,从诡异人脸的眼前闪离! 在看到楚阳竟然能够摆脱天魔印的控制后,惊讶的神情在诡异人脸脸上一闪而逝。 “该死!” “你怎么可能有余力从本座眼前逃离。” 楚阳的身形逐渐消失在眼前,他的声音却徐徐从前方传来。 “阁下不是自认为能够解决得了我吗?怎么又跟上来了?只是一枚小小的他们印,怎能将我留在这里!” 声音毕,楚阳彻底消失在诡异人脸的视线中。 在这场追逐战中,诡异人脸感觉天魔印的气息愈发微弱! 这种绝无仅有的情况出现,让他心神骇然更加深了对楚阳的杀意。 他脸色一变,不敢想象,若是连天魔印度无法奈何楚阳,那还有什么手段才能将他的性命留住,不让他破坏天魔一族的种种谋划? 诡异人脸的视线愈发阴沉,这一次就算是他也能感觉到情况的棘手! 前方,楚阳的动作愈发缓慢,随着他调动的力量越强,天魔音受到的迷惑和阻碍就越少,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天魔印就会再度清晰他的元神,让他没办法分出精力。 周边狂风大作,吹得楚阳衣衫猎猎作响,在确认诡异人脸的气息彻底消失在身后,想要追上来需要花费一段时间后,他再度停下布下层层禁制,这一次他拿出来了压箱底的禁制打算隐匿身形! 数不胜数的珍贵材料被楚阳随手抛洒在四周,心神动,禁制成! 楚阳的气息仿佛彻底洇灭,完全消失在此方天地中。 当诡异人脸赶来,看到的却是这样的场景后,他彻底神色大变! 而与此同时楚阳已经感受到诡异人脸的到来,但他现在无暇理会,必须尽快清除天魔印的影响才算是真正安全。 禁制虽然能保护他一段时间,但绝对不可能彻底瞒得过诡异人脸,等他冷静下来之后便能发现事情的不对劲。 汹涌的元神之力犹如浪潮一般从密藏深处袭来,目标直指衣衫密战中央的天魔印。 天魔印的周身都散发着幽暗的光辉,给人一股阴冷静谧的邪祟感觉。 元神之力还没等触碰天魔印,本身的性质仿佛被天魔印改变一样,同样带着一股阴寒的诡异感。 “嘶……” 但当元神之力彻底靠近后,如水蒸气一般接连蒸发,根本没有办法进入天魔印的内部,更别提将其从内部摧毁。 楚阳心神一紧,暂且驱散了元神之力,打算用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将其解决。 “找到你了……” 一道饱含杀意的声音悄然在楚阳背后响起! 诡异人脸不知何时发现储量不详楚阳布下的禁制并将其打破。 楚阳看着脸色阴沉的诡异人脸,讥笑道:“看来阁下也会大惊失色。” 楚阳展现出的实力已经不允许诡异人脸有任何轻视,不亲眼看到他身亡,他决不罢休。 “这次我绝不会让阁下有任何逃脱的机会,就乖乖被天魔印折磨而亡吧……” 楚阳一身实力如今只能发挥四成,余下六成必须要时刻关注天魔印的动向。这个时候诡异人脸打破禁制无疑让他的处境更加雪上加霜。 诡异人脸身上忽然魔气弥漫。 “能逼我使出这一招,这次若不将你挫骨扬灰,难消我心头之恨!” 楚阳的一双眸子满是冷意,他从诡异人脸的身上感觉到一股磅礴的气势正在升腾。 诡异人脸此时正逐渐减小,而漫天的魔气开始填充它缺失的部分,片刻之间原本不存在的躯体凭空出现,为诡异人脸补完了最后的躯干。 诡异人脸冷眼注视着楚阳。 “现在你又有多少余力能够解决得了我?” 楚阳微眯眼,沉声回应。 “有多少余力何不一试?” “牙尖嘴利!” “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楚阳阴冷一笑,随即召出未来身。 “这次有个难缠的家伙需要你帮我拖延一阵,等我这边的情况处理完,我亲自将他挫骨扬灰!” 饱含杀意的声音让未来身身体一颤。 他悻悻的看着面前的诡异人脸,已经对他的下场了然于胸。 能够让本尊爆发出如此杀意的人,他还从没见过对方活的下场。 这一次既然不用全力出手,那便老老实实听从本尊的吩咐,把这个家伙拖住。 “真不知道该说你实力强,还是该说你命数如此。” 未来身已经在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前方现出真身的天魔。 “既然本尊已经发话了,你就在这老老实实陪我周旋一段时间吧,时间一到,你就该去送死了。” 天魔将领身上的气质愈发森然诡异,无边冥火突然从他的肩膀两侧燃烧起来。 “你以为召出一道分身就能解你今日之困,既然如此,那我便将你们全部解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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