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晓你附身于我究竟有何目的,但只要你一刻不离开我的肉身,一刻就要听从我的命令。” 楚阳声音肃穆,语气中饱含杀意,仿佛古树图腾不听从他的命令,楚阳就会和它鱼死网破。 而在楚阳说完这番话之后,一直毫无动作的古树图腾忽然释放一阵神念波动。 一股温和的力量自胸前释放,随后蔓延全身,开始平息楚阳气血之力的暴动。 随着古树图腾的出手,困扰楚阳的难题迎刃而解。暴动的冥印在这股力量面前就像是个温顺的幼兽,安稳的漂浮在元神之海内。 此时此刻在楚阳的元神密藏中,十枚冥印将楚阳的元神密藏映衬出一股玄妙的韵味。 他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肉身仍在持续的变化,但相比较于之前,如今的变化还在楚阳的承受范围之内。 气血之力的增强让楚阳的肉身变得更为坚韧,而原本只是占据前胸范围的古树图腾如今已经蔓延楚阳的全身。图腾的每道纹路仿佛都在引导冥印力量的流动,让冥印之力在他的体内流进一个大周天。 这个过程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楚阳发觉温热的感觉彻底从全身退却,元神密藏中的冥印这才恢复平稳,安静的漂浮在元神密藏内。 正当楚阳打算离开虚无空间之时,一道玄之又玄,飘渺无踪的念诵声蓦然在耳边响起。 声音出现的极为突然,打断了楚阳的动作。 只是听见这些声响的刹那,楚阳便回忆起这正是他之前曾从冥印内听到过的念诵声,而且这次念诵的不再是残缺的经文!biqubao.com 片刻之后,楚阳已经将完整的经篇记于脑中。 但他现在没有时间去领悟这篇经文的玄妙之处,只是短暂休整,楚阳便立即从虚无空间中返回现实世界。 但当他回归现世之时,出乎意料的是小麟皇的踪影竟离奇般的消失不见。 楚阳感知周遭,但他并没有察觉到小麟皇得到气息,更没有发现对方离去的痕迹,仿佛像是凭空从此地消亡一样。 楚阳无暇去调查小麟皇失踪一事,在寻找一阵,实在没有任何线索之后,楚阳立即深入城中央打算寻一处僻静之地去感悟脑海中的神秘经文。 楚阳有所预感,或许这篇经文和逃离此地的办法有着重要关联。 正当楚阳打算离开之时,他忽然感到脊背发凉,下一秒楚阳神情戒备的看向后方,而那里一团黑雾徐徐出现,组成了一个楚阳极为熟悉的身影。 “是你?” 黑袍老者状若癫狂,眼露凶光。 “总算让我找到你了。今日我倒要看看没了你的两个帮手,你又怎会是我的对手?” 黑袍老者的话中带着浓烈的威胁之意,他的出现虽让楚阳心中一凝,但也不至于令他毫无应对之法。 对方显露出的气息也仅仅只是灵虚巅峰,并未突破到渡劫。 若是黑袍老者彻底恢复巅峰实力,楚阳或许还会退避三舍,若只是这样状态的黑袍老者,又怎么会让他心生忌惮。 “没想到竟然会让我在此地与你相遇,看来你我之间今日注定要分个生死。” 楚阳轻叹一口气,此时连绵不绝的声响骤然从他的肉身内传出,漫天的光辉笼罩其身,天穹之上,神魔虚影赫然出现。 只见对面的黑袍老者,瞳孔深处没有任何玩味神色。 磅礴的雾气蓦然笼罩两人周围,使他的身形隐匿其中。 但当二人刚要准备交手之时,只见一处方向,一股威势骇人的毁灭之柱蓦然现身。 楚阳目光茫然,反观黑袍老者神色顿时一变,完全顾不上对面的楚阳。 “这怎么可能?!” 楚阳将视线移至黑袍老者的身上,不由得暗自思量,远处的那道毁灭之柱究竟有何作用,才会令对方如此心惊胆战? 然而还没等楚阳想清楚具体缘由之时,只见那道毁灭之柱忽然调转方向,直直向着他和黑袍老者所在的方向射来! “该死!” 黑袍老者瞳孔深处的忌惮明显比楚阳眼中更盛,显然,他已经认出了毁灭之柱的来历和作用,?已经完全顾不上在此地与楚阳一战,只想着立马逃离。 楚阳心头暗自颤动,他从那道毁灭之柱身上感受到了即为超然的力量,这股力量不同于此方天地的规则之力,似乎已经隐隐触及了此方世界的本源!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劫降临为何会出现此物?” “该死的家伙,连死了都弄出来如此多的把戏,本座与你不死不休。” 黑袍老者仰天长叹,他没有选择向城中央驶离,相反他反倒朝着空间崩殂的地方离去,这完全超出了楚阳的预料。 楚阳短暂思索,他没有过多犹豫,紧跟黑袍老者身后,对方对此地的了解比他更深,虽说二人互为死敌,但在生死关头时刻,楚阳更愿意相信对方的判断。 远处紧随其后的毁灭之柱明显比正在崩塌的空间更为恐怖,或许真正的大劫并非是楚阳扬所想的那般,而是身后袭来的存在。 倘若一切为真,或许楚阳有机会能挖掘此方天地的真正隐秘。毁灭之柱一分为二,而威力更强的一直在追击着黑袍老者。 对方的速度极为恐怖,完全无视了空间的存在,若非楚阳时时刻刻都在施展着咫尺天涯,恐怕只是相见的瞬间,毁灭之柱便会穿透他的肉身,将其毁灭。 而就在楚阳夺路狂奔之时,楚阳蓦然发觉,距离他不远处忽然出现无数道气息的存在。 当楚阳感知到它们的存在时,下一秒他们又忽然从楚阳的元神范围内消失不见,当再次发觉它们的踪迹时,已然是出现在了前方空间的崩塌处。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存在?” “为何此方天地离奇崩塌后却依然可以让生灵踏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越来越多的疑问浮现楚阳心头,但他眼下根本无暇思索这些问题的答案,恐怕唯有深入其中才能找到一二,可他总觉得前方之处似乎潜藏着莫大的凶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539/739033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