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呢。”仇洋回答。 陆诗瑶瞥了一眼隔壁飞驰而过的车辆,压低声音。 “快看,她来啦!” 豪车停下,从车里下来了一个穿着华丽的有些年长的女性,她踩着高跟鞋,看了一眼董玄恒的家门口。 迈着轻盈的步伐,女人从三个女性身旁经过,靠近董玄恒,“啪”地一声,甩了一巴掌在董玄恒的脸上。 “露露……”董玄恒惊恐的呐喊了一句。 “什么东西,竟然还谈起恋爱来了。”露露大喊一声。 “露露,我错了,我跟她们是假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们真的没有什么关系……”董玄恒慌了,跪在了地上,还拉着露露的手。 “没有什么关系?那她们都来找你,还有,你追求别人的录音,你当我耳聋吗?亏我平时待你不薄,你竟然背叛我!”露露说着,伸手又给了董玄恒另一张脸一个巴掌。 董玄恒竟然没有不高兴,而是更加紧张兮兮,还抱住了露露的大腿,哭了起来,哀求着。 “露露,我最爱你,最爱你,你是知道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要说这露露若是和董玄恒同年龄段的女人,大家看着还不觉得奇怪,可露露的年纪约莫也有五十多岁了,都可以当董玄恒的妈了,这一畸形的恋情,让坐在车里的爱情拯所三人大为震惊。 “不对啊,这是被包养了吧?”陆诗瑶冒出一句。 “当然是被包养,还是个吃软饭的,男儿膝下有黄金,说跪就跪,真没原则。”仇洋批评道。 “这露露看着也有五十多了,董玄恒是怎么下得了嘴的……”关昊旭的一句话,让陆诗瑶不由的回头一看关昊旭。 “呃……”关昊旭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冷静的拍了拍陆诗瑶的肩膀。 陆诗瑶转过脸去,要不是离得有点距离,她早就闭上眼睛了。 董玄恒哀求露露,可露露丝毫不给他情面,就在露露转身要离开,董玄恒已经站起来追,露露一生气,回头一把抽掉了董玄恒的腰带,董玄恒裤子随之掉了下来。 “噗嗤……” 所有人都忍俊不禁。 可对于董玄恒来说,露露有多重要,比他的自尊更重要。 他还在劝露露,露露发狠的说道:“这皮带和裤子都是我买来送你的,董玄恒,我要让你知道,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后果。” 说完,露露一把推开了董玄恒,还把他的西裤也给没收了。 “露露啊,我知道错了,我爱你,露露,露露……” 董玄恒哭丧着脸,嚷嚷着。 露露坐上豪车,离开了。 古康凤,吴亚瞳,推着轮椅上的女人一起离开了董玄恒的家。 仇洋看着这一切,拍手称快。 “就该让你知道,什么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关昊旭和陆诗瑶对视一眼,准备下车。 “你们去哪里啊?”仇洋反问。 “我们过去看看。”陆诗瑶解释。 仇洋是不可能跟上来的,陆诗瑶也明白,关昊旭和陆诗瑶就是好奇,董玄恒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虽然他很坏,但是,他们也不想董玄恒想不开,所以,他们必须出现。 “你没事吧?”关昊旭站在董玄恒的面前,他蹲在地上,还哭着脸。 “没事。”董玄恒抹了下眼泪。 陆诗瑶已经走近董玄恒的家门口,往里头看,他的家很普通,但是,屋里的用具看上去都很有档次。 “诶,她好像回来了……” 一束亮光照到关昊旭,他对董玄恒说道。 那是露露豪车的车灯照来的光芒,露露的车停下来了,董玄恒仿佛看到了希望,他缓缓站起来,穿着四角裤,丝毫不遮掩。 然而,露露并没有从车里走了出来,这一次,从车里出来了三名壮汉。 他们一下车,就直冲董玄恒的家里,董玄恒和关昊旭一起赶过去一看。 三名壮汉正在搬走家里的高档家具,也就是说,所有露露给董玄恒的东西,全部被收回来了。 没几分钟,屋里空空荡荡的,董玄恒欲哭无泪,可又不敢阻挡。 “没事的,重新赚。”关昊旭拍拍董玄恒的肩膀。 陆诗瑶望着屋里的陈设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她倍感唏嘘。 “她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和露露的关系?”董玄恒懊恼,问两人。 两人面面相觑,内心虽然觉得董玄恒被伤害了罪有因得,又不敢暴露他们的行踪。 三个残疾的女人,自然是不知道露露的存在,而是关昊旭和陆诗瑶调查出来的,所以,为了仇洋的仇,他们联合了古康凤,吴亚瞳,还有轮椅上的女人,顺带告诉了露露,董玄恒不仅这几年吃她的用她的,还用她的钱跟别的女生谈恋爱。 露露听了,自然是愿意配合并且也要给董玄恒一个教训。 董玄恒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和露露在一起,就是为了少奋斗几十年,而跟其他残疾女孩谈恋爱,就是为了满足自己被包养后的心理不平衡,也就是说,他为了追求内心世界的美好。 “这不就是软饭硬吃,还想讲究精神满足?”关昊旭小声的对陆诗瑶嘀咕。 “我知道你们一定瞧不起我,可我真的做了很多帮助残疾女生的好事。”董玄恒还不知悔改,觉得自己是对的。 他的一句话,让陆诗瑶不由的咧嘴一笑。 她在嘲笑董玄恒,什么事情都说的冠冕堂皇。 比如,他利用自己和残疾女孩的恋爱,从她们手中顺走了残疾补贴,还多次跟企业交换残疾员工推荐费,并且脚踏几只船。 在和古康凤谈恋爱的时候,也勾搭其他残疾女孩,同样和吴亚瞳恋爱的时候,还纠缠其他女人。 车里,关昊旭和陆诗瑶回来了,仇洋听到了两人的描述,拍案叫好。 “就应该这样治治他!露露真给力!”仇洋兴奋的说。 “领导,你好像和生病之前不一样了。”陆诗瑶看着仇洋的模样,道。 “怎么不一样?” “就是有点不一样。”陆诗瑶不好直接说,感觉仇洋变得心狠手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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