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肉身,强行从紫极天龙,提升到青龙,看似是迈过那个坎,实则并没有跨越太多,只是一片鳞而已。” “到现在,紫韵龙极果的效力,还有大半,能继续提升。” 李星魂整理一番收获后,继续修炼。 半个月后。 他成功凝练出第二枚龙鳞,这枚龙鳞,宛若一片青色树叶般,上面有龙纹环绕。 但两枚鳞片加在一起,相比于全身那何止千万枚的鳞片,依旧是杯水车薪罢了。 “紫韵龙极果的药力,所剩不多,想要凝炼出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的青鳞,都不够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李星魂轻叹。 一个月后,他成功凝炼出第三枚青鳞。 青鳞气息古朴悠远,青华冲天,比之前两枚鳞片更大。 第四枚、第五枚鳞片,凝练的时间最长。 李星魂足足花费了一年,才成功凝炼出来,呈现菱形,无比纯粹,迸发青华,绽放出永恒的气息。 “呼。” 看着腹部,那五枚似神石般的青鳞,李星魂眼底划过一丝喜色。 别看只有五枚鳞片,但其中蕴含着最正统的青龙神力,无坚不摧,无物不破,不朽不灭! 一旦激发出来,威能恐怖到绝巅,不可想象。 李星魂没有浪费时间,很快又盘膝坐下,凝练第六枚龙鳞。 小半月后。 李星魂睁开眼,腹部第六枚龙鳞上,浮现出了淡淡的青色,只不过这种色度,比起前面五枚,显得有些虚幻,并不真实,似乎差了一截。 “果然,紫韵龙极果的药力,已经消耗完毕了,若是再有一枚,足够我冲击上千青鳞!” 李星魂叹了口气。 并非紫韵龙极果不玄妙,身为龙族圣树,结出来的果子,自然无比契合龙族血脉,有着夺天地造化之功。 但那颗黄金果,绝大部分药力,都在推动紫极天龙的潜力,帮助李星魂跨过那道门槛。 万事开头难,将近九成九的药力,都耗费在里面。 余下药力,连一成都不到,自然不能转化更多的紫鳞。 不过李星魂很快就心满意足了。 这些青鳞一旦凝成,前路再无阻滞,只要收集到类似紫韵龙极果这种仙药,就能迅猛提升,一旦紫鳞尽数化为青鳞,他就算不折不扣的青龙了。 哪怕在龙族一脉中,也属于圣龙、至高无上的存在。 “若我以人族之身,化为青龙之体,其余龙族见了,还不得傻眼?” 李星魂眼底透着坏笑。biqubao.com 当然,嘴上夸夸其谈容易,真正实施,却难如登天。 盘龙树这等龙族唯一的圣树,岂是那么容易寻到的? 虽说道域三十三界,也有一些能提升血脉本源的神物,但无一不被各大真灵霸占,以他如今的战力,想要强闯神兽洞天,无异于自寻死路。 “等等……还有先祖赐福。” “东神祭前,敖月曾聊过几句,貌似先祖赐福,就能够提升血脉强度……” “而且,东神关的那位龙祖,就是一条不折不扣的青龙。” “虽说这青龙有些吝啬,但看在我为原始神域,驱除污秽的泼天功劳上,怎么也得意思一下。” 李星魂摇身一变,化为了银发银瞳的模样,整个人的气息,一下从人族,化为蛟族,但四境的修为,却没隐瞒。 毕竟当初小白龙本就是海族的巨擘,修为达到了五境。 祝烟罗听到动静,朝这边走来,唤了声师父。 此时这个女子,穿着金色云裳,肤如宝玉,容貌尊贵到极点,宛若一脉之龙女般。 论修为,她也不弱敖月多少了,赫然达到二境。 那些精元金雾太可怕了,若非耗尽,祝烟罗突破三境都不成问题。 “师父,我厉害吗?” 祝烟罗背着小手,娇声问道,一双金眸,神辉湛湛,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厉害。” 李星魂竖起大拇指,看着自己的三徒弟,一路勇猛劈境,有种父亲见子女考上985的感觉。 “真的吗?” 祝烟罗惊喜不已。 在入龙界前,她还只是一个普通合道,这等修为,在道域已然处于末席,所以面对小芸、王林时,祝烟罗心里很是自卑。 要知道,她贵为北寒女帝,在修为上,一直稳压大师姐、二师兄一头的。 如今跟随李星魂来了龙界,不光晋升大乘,还连跨两境,顿时一扫颓丧,激动振奋,同时还有一丝不真实的感觉。 “师父,若是您把那些精元全都吸收了,恐怕能一举跨入五境吧?” 祝烟罗又想到什么,绞着葱白玉指,低低说道。 到了她的修为,自然清楚,能把人连提两境的造化,有多恐怖,这几乎等同于再造之恩了。 “你可是我三弟子,说这些话做什么?” 李星魂一敲祝烟罗的脑袋,轻声说道:“小芸和王林,提前进入道域,只有你修为最差,如今跟上来了,为师也算松了口气,没有辱没你的天赋。” “好了,不说这些了,也不知过去多久,得出去看看了。” 李星魂转身。 “嗯。” 祝烟罗点头,跟在身后。 接下来,李星魂来到了中枢位置的圣井,探出一缕神念下行。 战车器灵依旧在汲取精元,而且那精元,还剩下七成不止,当场让李星魂嫉妒的眼红,恨不得现在就跳下去。 但他还是按捺住,和器灵说了声离开,器灵没有任何反应。 李星魂明白,它想汲取完全部精元再离开。 既然如此,这架古战车,就只能遗留在龙界了,李星魂虽说有些郁闷,但也很为它欣喜,甚至憧憬着,一旦扶黎战车,恢复数成,会有何等伟岸的神威。 “接下来,就该轮到敖玺、敖银等人了。” 李星魂双手一划,带着祝烟罗消失在原地。 下一息,两人赫然出现在一座宏大的天雷阵法前。 这阵法,乃是李星魂所布置的,不时会有一道雷光劈落。 “开。” 李星魂淡淡吐出二字,阵法凭空显化出一个巨大的口子。 一男一女,从容不迫,往前走去。 半炷香的时间后,阵法就被解除了,敖玺、敖银等龙子龙女们,一一苏醒,瞪大眼睛,茫然无知的望着四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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