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 被打的浑身浴血的第一峰大乘们,躺在地上,瞪大双眼,面容杀光迸溅,祈求地看着丹朱王,希望他能镇压这个狂徒。 而姜峄诚等人,眼睁睁地看着李星魂连续暴打旁系全部的大乘,心中的痛恨,几乎倾尽整个北海,都无法洗刷。 “李星魂你个疯子,你怎么敢如此?” 第二峰,丹朱王暴喝,“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知道你犯下何等滔天罪孽?” “我当然知道。” 李星魂背着手,继续上前,面色平静,双眼淡漠道:“既然你姜家小觑我,我自然要立威。” 丹朱王暴怒,浑身一震,一股宏大的力量浮盈而出,他一步便出现在李星魂跟前,怒道:“看今日是你立威,还是我姜家立威!” 他乃二境大乘,封王资历要比元灵王更老,此刻含怒出手,何等恐怖? 就见一个巨大的神轮,凭空浮现,神轮上带着镇压六合的伟岸法力,朝李星魂碾压而去。 轰隆隆!连虚空都被碾的支离破碎,那滚滚混沌气流,更吹拂到第一峰,让无数姜家旁系为之惊惧。 甚至远在通天神阵外,苏惜月等人,都猛地色变。 他们只感觉,头顶似镇压来一座远古神岳,可压塌寰宇。 “丹朱王出手了!” 洛天河低呼。 姜夫人沉默片刻,摇头叹息道:“结束了……李星魂终究要承受冲动的代价……稍后你们随我去接他,切记,不可再莽撞行事,哪怕心里恶气难消,也要低眉顺眼。” “姜家天威,不可冒犯。” 她刚说完,随意朝虚空一瞥,忽而瞪大眸子,失声道:“怎么可能?” 就见天穹之上。 面对那浩大的神轮,李星魂右手一甩,如梦幻泡影般,拍了过去。 咔嚓一声脆响。 神轮爆碎! 李星魂又施展金鹏极速,瞬息间来到了丹朱王的身后,抓住他的右臂,轻轻一掰。 骨裂筋断! 丹朱王乃大乘,神体无双,但在李星魂前,那手臂就如麻杆似的,一掰就断,整条胳膊都扭曲成诡异的形状,仿佛镰刀般。 “什么?” 众人都惊呆了,瞠目结舌望着这一切。 丹朱王竟不是翌王对手? 不仅是姜峄诚、姜子琳等人,便是姜夫人的脸色,都猛地一僵,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向李星魂。 洛天河也惊的跳起来。 那可是丹朱王啊,资历极老的封王,普通二境大乘,别说跟他交手了,连望其项背的资格都没有! 只有苏惜月、白海棠、李不悔等人,面色如常。 李星魂威震人族的声名,是用无数征伐堆积起来的,老牌封王又如何,一样镇压! “嗯!” 丹朱王先是一怔,随后才感觉到剧痛,发出一声闷哼。 他整个人迅速向后倒射出去,脸色略带惊惶。 这位封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在李星魂面前,会这么脆弱。 对,就是脆弱! 要知道,他纵横北荒无尽岁月,修行的乃是姜家的绝世仙法,一身战骨何等坚硬,便是一座山岳落下,都未必能砸断。 哪怕面对穷凶极恶的修罗族大乘,也从未这样。 李星魂只是双手轻轻一扭,手臂就折了?那他的肉身之力,得有多恐怖? ‘这小子近战太凶残了,不能靠近,必须拉开距离,慢慢用法力耗他!’ 丹朱王眼光何等毒辣,迅速做出决断。 可瞬息之间,李星魂便一步踏过来,“刚鬣王受辱,和你脱不开干系,时间有限,十八鞭就免了,先掰断你四肢。” 说完,右手如梦幻泡影,在不可思议的角度,再次抓到丹朱王,稍微一扭。 又是一阵骨骼爆鸣。 丹朱王的另一条手臂,也被硬生生折断,且在伤口处,有杀戮法则肆虐,宛若凌迟般,让其无法愈合。 “啊!” 这次,丹朱王发出了凄惨的嚎叫,整个人身形不稳,从云空坠落,砸塌一座恢弘天宫的穹顶。m.biqubao.com 周围众人的目光,顿时变得惊恐起来,仿佛望着魔鬼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丹朱王披头散发,难以置信,仿佛癫狂般。 李星魂身形再度一闪。 见他还要上来,丹朱王怒不可遏,猛地一震地面,腾空而起,一脚踩去,神光爆闪,宛若巨灵神踏下的擎天巨足,带着轰隆隆的天音,直朝李星魂而去。 但李星魂还是一拳,有若神龙摆尾。 丹朱王哪能承受得住真龙族的战法,顿时右腿整个粉碎,便是绝世神体,都无法轻易复原。 “丹朱王!” “混账东西,你敢对丹朱王如此?!” 见到这一幕,其余第二峰的封王们,怒不可遏,狂暴法力浮盈而出,充塞无尽,将整个空间都镇成了一块铁板。 妄图把李星魂定在虚空。 但李星魂浑身一抖,凝结的虚空,如脆弱的玻璃,寸寸崩开,跟着又一步踏出,踩断了丹朱王另一条腿。 接着轻飘飘一掌,抽在了丹朱王的脸上。 丹朱王如一颗彗星,被轰飞出去,划过了数百丈距离,轰然砸在了天宫墙壁上。 “轰隆!” 整座恢弘古老的天宫,都为之一震。 上面的各种神阵禁制,统统被撞的粉碎炸裂,丹朱王哪怕修为高深,此刻也是浑身浴血,重创不起,只顾得上压制体内肆虐的杀戮法则。 “第十四杀。” 李星魂平静地说了一句,就转过身,不再理丹朱王,而是看向前方的第三峰、第四峰。 两峰之间,早已杀意冲霄,足足十数位二境封王,散落在绵延的天宫神阙间,恢弘法力如龙共虎,在虚空传出浩大的天音,仿佛有巨大的磨盘转动。 “战!” 李星魂猛地踏出。 他出手了! 一掌拍下,天地倾覆,日月倒悬! “第十五杀!” “第十六杀!” “第三十杀!” 最后,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中。 李星魂就这样一路碾压,一路平推,宛若一尊游出浅滩的真龙般,直入第五峰。 第五峰、第六峰、第七峰间。 扶鸾! 静海! 足足九位大乘三境,浑身笼罩在无穷神辉下,双眼杀光迸溅,冲天而起,撕裂云空,那化为实质的杀意,仿佛在向世人昭示: 姜家,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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