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还有什么人知道?” 苏麟询问。 “除了芸长老,没别的人知道了!” 阿清回道。 苏麟点了点头,叮嘱道∶“那就好,记住这事千万不能随便告诉其他人!” “嗯嗯,苏大哥放心,这个我知道的,芸长老早就交代过我了!” 阿清点头应道。 见她有这方面的防范意识,苏麟也就放心了。 阿清这能力不可谓不逆天。 不仅自身拥有变态的自愈能力,甚至身上流出的血还可以给别人疗伤。 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她的能力,不知会被多少不怀好意的眼睛盯上! 毕竟这可是行走的人形丹药啊! “走吧,继续赶路!” 苏麟没再这个话题上多说,两人继续往山林里赶路。 尽管这一路上他已经非常小心了,奈何这虚无之地内的危险实在太多。 灵兽、毒瘴、甚至机关陷阱…… 各种能取人性命的危险随处都是。 仅仅只是赶了半天路,苏麟受到的致命危险就高达七次。 只要遇到高阶灵兽他就把三品召唤出来,三品虽然打不过对方,但凭借着龙族血脉可以短时间震慑住其他灵兽,而苏麟就可以趁着灵兽被震慑的间隙跑路。 至于阿清,则完全充当起人形丹药的作用。 每次苏麟受伤都会第一时间吸取一点她的血,每次喝完血身上的伤势都会迅速修复。 可以说苏麟这一路走来,能活着全靠三品跟阿清! 这地方的危险系数实在太恐怖了,若换做其他只有圣级中期实力的人进入这里,就算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死! 即便是半帝境的强者进来只怕也是九死一生! 估计也就只有帝级强者在这种地方能有一定的生存率,但也不会超过一半! “这么危险的地方,就算是帝级强者想在这里安全存活二十年只怕也艰难,看来你真得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赶路期间,画中仙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闻言,苏麟心里猛地一抽搐。 尽管来之前他已经尽量往坏处想了,可真实情况却远比他想象中要更糟糕。 虽然他也很不愿意承认,但现实就是,即便是帝级强者也很难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二十年! 这里的危险实在太多了。 圣级后期的灵兽几乎随处可见,半帝境的灵兽他这一路都遇到不少。 甚至还有些其他的危险,很多都足以威胁到帝级强者。 也就亏的苏麟身边有三品跟阿清,否则以他这种圣级中期的战力,在这种地方早就死八百回了。 而母亲又是二十年前进入的虚无之地,真的很难想象她可以在这种地方生存这么多年! “苏大哥你快看!” 正当苏麟揪心之际,一旁阿清的声音将他心神带了回来。 “怎么了?” 苏麟疑惑。 “你看这里有血迹!” 阿清指向地上一颗草。 苏麟下意识低头看去,果然在这颗草的叶片上发现红色的血迹。 血液还没有凝固,应该是刚留下没多久的。 不仅如此周围地面甚至还有些深灰色的衣服碎片。 “人血?” 见到这一幕,苏麟瞳孔骤然紧缩。 “太好了苏大哥,这里有人类活动的迹象,肯定是你母亲留下的,这说明你母亲一定还活着呢!” 阿清激动道。 不仅是她,苏麟也同样激动起来。 这血迹明显是人类的血,而且还没凝固就说明应该是不久前留下的。 再加上旁边还有人类衣服的布料碎片,这一切的迹象都表明虚无之地内有人类活动! 想到此,苏麟心里说不出的兴奋。 “有希望,看来母亲她很可能还活着!” “小心,这附近好像有些不对劲!” 正当他高兴之际,画中仙突然提醒道。 苏麟光顾着兴奋了,听到提醒着才注意到周围有一股很奇怪的气息波动。 这股气息很奇怪,既不像人类也不像灵兽。 而且最关键的是,明明感觉气息就在周围,可放眼望去四周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这是什么气息?” 苏麟疑惑。 他张开神识覆盖四周,可脑海中却并没有回馈出任何异常动静。 “不知道,这虚无之地里面太古怪了,很多事情我也搞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附近一定有什么东西!” 画中仙语气凝重。 苏麟暗中催动内劲,同时右手也已经握在背后的剑柄上。 阿清虽然感应不到这些奇怪的气息,但她观察苏麟凝重的表情变化就知道周围有什么东西,也跟着警惕起来。 咯吱…… 徒然,一些异响从背后传来。 苏麟猛地拔出怨龙剑转过身来。 他正欲挥剑斩击,可转过头却发现身后除了茂密的植被以外,任何生物都看不见! “什么情况?” 苏麟更懵了。 刚才那道声音他听的真真切切,确实是有什么东西弄出动静。 为什么会什么都没有? 咯吱……biqubao.com 正当苏麟惊讶间,异响声再次惊现。 跟异响声一起的,还有阿清的尖叫声。 “啊!” “怎么了?” 苏麟连忙问道。 “苏大哥,我刚才看到那颗花在动!” 阿清瞪着一双眼眸,指着对面的一颗血红色的花说道。 “花在动?” 苏麟听的一震。 他顺着阿清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这花很大,直径足有三米左右,随便一片花瓣都有半米长。 并且在花瓣的尖端处还生长着黄色的根须,看上去十分怪异。 “会不会是看错了?花怎么会动?” 苏麟疑惑。 “没看错,我看的清清楚楚,这颗花刚才确实动了!” 阿清一脸认真道。 苏麟紧握怨龙剑,慢慢朝着红色巨花走去。 “小心!” 他刚靠近巨花,脑海中猛地响起画中仙的声音。 苏麟没有多想,完全是条件反射的朝着右边躲开。 说来也是惊险,就在他避开的瞬间,一颗红色花朵贴着他后背朝后面袭来。 这花朵跟面前的花朵是一样的,只不过它的花瓣是打开的状态。 在盛开的花芯处,不仅没有任何花草植被类的特征,反而还长着一排排锋利的獠牙。 “吼!” 花瓣大开,竟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兽吼声。 见到这一幕,饶是连苏麟都不淡定了。 这花竟然想吃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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