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品丹药,梁长老炼出来的是五品丹药!” “不愧是梁长老啊,炼药技艺还是那么厉害,就用这些垃圾药材居然都能炼出五品丹药!” “咱们整个鬼医宗,除了宗主跟余师叔外,恐怕无第三人能在炼药上胜过梁长老吧?” …… 一时间,全场热议。 众人纷纷惊叹于梁智兴炼出的七品丹药。 梁智兴本人似乎也很享受大家的追捧,脸上不自觉扬起一抹得意。 五品丹药本身算不得多珍贵,但如果是用一些很常见的普通药材炼制出来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小子,轮到你揭盖了!” 梁智兴得意道。 苏麟也不废话,随手一挥便将药炉打开。 霎时间,一股清幽的药香飘散出来,随着药香一起的还有强盛的灵力波动。 “这小子的丹药无论灵力波动还是色泽可都比梁长老那颗弱多了啊!” “那当然了,毕竟只是四品丹药,肯定跟梁长老的五品丹药没的比!” “到底是年轻啊,就算他是余师弟的徒弟,也不可能这么年轻就超过梁长老,这下事情变得有意思了。” …… 人群中一阵交头接耳。 彼时再看梁智兴,见到苏麟药炉中的丹药只是四品,他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冷笑。 “小子,你输了,按照约定你若输不仅不能进入鬼医宗,还得任由我处置,还不快跪下受死!” 梁智兴俨然一副要主宰苏麟生死的得意嘴脸。 “我说,你眼睛要是不用给捐了不行么?” 苏麟讥笑。 闻言,梁智兴脸顿时一黑∶“臭小子,你敢辱我?” “我只是说了句大实话而已,你自己睁眼瞎还不让别人说了?” 苏麟摊了摊手。 梁智兴脸色铁青,他正要爆发气息震慑苏麟。 只见苏麟不慌不忙的将药炉倒置过来,里面竟掉出两颗丹药! 一颗就是众人看到的四品丹药,另一颗则是品阶更高的五品丹药。 只不过五品之前被埋在药炉下面,大家只看到上面的四品丹药,并未察觉到下面还有一颗五品丹药! “这……什么情况?这小子的药炉里竟然到倒出两颗丹药来?” “一颗四品,一颗五品,这么说他岂不是赢了?” 众人震惊。 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不敢相信。 尤其是梁智兴,他的脸色无疑是最难看的∶“不可能,不可能,为什么你能炼出两颗丹药?” “因为我比你强,这个理由够么?” 苏麟强势回道。 “梁智兴,你输了!” 这时,余孙仙站了出来,道∶“同样的药材跟分量,我徒弟炼出了一颗四品跟一颗五品,而你只有一颗五品,谁强谁弱已经不用多说了吧?” 梁智兴脸色铁青。 明明憋着一肚子的不爽可又无可奈何。 他不爽的不仅仅是不能为自己徒弟报仇,而是自己不如一个年轻人! “还愣着干嘛,把你的紫霄烈焰火种交出来吧!” 余孙仙讥笑。 虽然很不甘心,但梁智兴也不敢公然反悔。 最后他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将体内的紫霄烈焰火种取了出来。 “乖徒儿,这紫霄烈焰现在是你的了!” 余孙仙冲苏麟笑道。 苏麟也不废话,一招手便将紫霄烈焰火种收入到自己体内。 因为他本身就有紫霄烈焰的火种分身,所以在吸收本源火种时是非常顺利的。 甚至苏麟在吸收紫霄烈焰的本体火种后,他能清楚的感应到火种跟他融合后的新型异火结合在了一起。 “师兄,我徒弟既然赢了梁智兴,现在总可以使用天山灵泉了吧?” 余孙仙转头又看向佰汉升。 佰汉升也没接话,只是瞪了眼梁智兴后便转身走了。 “恭喜余师叔爱徒加入鬼医宗!” “一入宗就直接得到长老职位,这晋升速度怕是我鬼医宗有史以来的第一人吧?” 陆子敬等人纷纷向苏麟祝贺。 苏麟自己其实根本不在意当不当长老。 反正只要三师傅说的那个天山灵泉能给他用就行了! 随后,余孙仙带着苏麟在鬼医宗内部转悠了一圈。 并且给他介绍了一些有关鬼医宗的事。 半个时辰后,苏麟被带到宗门后山的一处山泉前。 其实与其说是山泉,倒不如说是一个水坑来的更贴切。 所谓的天山灵泉就只是一个深洼地带里蓄满了水而已,整个泉总直径不超过十米。 不过这泉里的水特别奇特,水呈亮黑色,简直就跟墨水一样,甚至泉水还充斥着一股刺鼻的腥味,属实难闻。 “这就是天山灵泉?” 苏麟指着面前的黑水道。 “傻小子,你可别小看它,天山灵泉的泉水乃是世间奇物,就这一点泉水可是当年你师祖丢了半条命才弄回来的!” 余孙仙一本正经道。 其实就算三师傅不说,苏麟也不会怀疑这泉水的厉害。 毕竟三师傅都说了,这泉水能够解除他身上的血魂咒。 而他的血魂咒,可是连七品丹药都解除不了的咒术,由此就能看出这黑泉水有多么厉害了! “我现在要怎么做?” 苏麟道。 “把衣服脱光了进去泡着,在这泉水里面催动内劲洗刷经脉,最多一个时辰你身上的血魂咒自然能解除!” 余孙仙回道。 苏麟也不废话,脱下衣物就进到泉水里。 虽然这泉水闻着很刺鼻,可刚泡进去的瞬间,苏麟就感觉一股清爽的暖流进入到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中。 只一瞬间,他就感觉整个精气神说不出的好。 “怎么样,现在体会到到这黑水的厉害之处了吧?” 余孙仙在岸边打趣道。 “确实很厉害!” 苏麟点头回了声,这时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师傅,我怎么一直没见到三师姐?她没跟你在一起么?” “你三师姐出去历练了,她现在在哪儿连我都不知道!” 余孙仙解释道。 苏麟释然的点了点头。 他正准备闭目养神好好享受一番泡澡的乐趣,这时泉水岸边的下凹槽处,一幅图案吸引了苏麟的注意。 只见画像上,一个男人双手托天,在他头顶上空悬浮着九团火焰。 并且在男人身后还盘旋着一只四爪巨龙,而在这幅画下方则落款着一个名字∶窦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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