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七品丹药你们冷家拿去吧,救你们家主应该没什么问题!” 余孙仙随手拿出一颗丹药朝冷家队伍扔了过去。 冷无双一抬手,轻松将丹药接住。 感受到七品丹药强盛的灵力波动,冷无双一时间吃惊到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这种品阶的丹药市面上可是非常少的。 即便身为古族的他,这也是人生中第一次见到。 而这样的一颗极品丹药,竟然是一个跟他同辈之人炼出来的,并且对方的实力还在他之上! 想到此,冷无双心里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挫败感! “多谢医仙前辈!” 冷无双将丹药收起,冲余孙仙鞠躬致谢。 “要谢就谢我徒弟吧,这丹药是他炼的,再说如果不是他帮你们冷家的人求情,我早就把你们撵走了!” 余孙仙随口道。 冷无双也知道今天的事多亏了苏麟。 他转头看向苏麟,感激的拱手抱拳∶“多谢苏兄,这个恩情我冷无双永记!” “恩情什么的不重要,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苏麟道。 闻言,冷无双眉头顿时皱起。 他似乎猜到什么,道∶“如果你是想让我放过江雨风,这事恕难从命!” “你放心,我也没这个打算!” 苏麟先是接了句,随后又道∶“雨风杀过你们冷家的人,还重伤了你父亲,你要找他报仇我也能理解!” “我没指望劝说你放弃报仇的想法,如果可以的话,我只希望你若有他的消息,可以告知下我,我也很想见见他!” 此话一出,顿时引来冷家众人的不满。 “告知你干嘛?好让你帮着他应付我们冷家?” “这种事根本没的商量,你跟姓江那小子是朋友,我们冷家怎么可能把他的消息告诉你?” …… 不少冷家族人情绪激动起来。 众人前一秒还在惊叹于苏麟强大的实力和炼药术,一提到江雨风,这些冷家族人立马态度骤变。 对此苏麟并未反驳什么,因为冷家之人的心情他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江雨风大闹冷家,甚至重伤冷家家主。 冷家的人恨他也实属正常。 如果有人伤害了自己的亲人或朋友,苏麟也一样会找对方报仇。 这种事是人之常情,苏麟也不指望通过劝说能让冷家放弃报仇。 他只是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好兄弟逐渐走向黑暗,他也想知道江雨风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短短一个月之内,他就从武尊三层的修为成长到能重伤冷家之主的帝级强者。 再加上血魂殿为了帮他,不惜对冷家发动战争。 而这一切绝不是用一块青铜令就可以做到的! “你们冷家不欠我的,如果你们不想答应我也不强求!” 苏麟抬眼看向冷无双。 冷无双沉默了片刻,半晌后这才道∶“如果有江雨风的消息,我可以通知你,但丑话先说在前面,如果你要帮他应付我们冷家,我们冷家也一样会视你为敌!” 说罢不等苏麟回话,冷无双就带着冷家众人走了。 看着一行人离去的背影,苏麟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他知道冷家跟江雨风之间的仇恨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了。 或许冷无双跟江雨风之间,早晚必有一战。 想到此,苏麟揪心之余亦有不少自责。 都怪他大意。 当初若不是他,江雨风也不可能接触到血魂殿的人。 接触不到血魂殿的人,他就不会走上邪路。 虽然他不知道江雨风接触血魂殿之后究竟经历过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自己的好兄弟已经在一条充满黑暗的路上越走越远…… “剩下的这颗七品丹药你赶紧吃了吧,虽然它解不了你的血魂咒,但给你发作时间多延后几天还是没问题的!” 这时,余孙仙的声音将苏麟心神带了回来。 苏麟刚回过神就见三师傅把另一颗三品丹药给他丢了过来。 苏麟接住丹药直接喂进口中。 丹药入体的瞬间,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一股暖流在自己奇经八脉中扩散开。 苏麟能感受到整个人非常的神清气爽,甚至就连身上的气息都有了些提升的迹象。 “没想到这血魂咒这么厉害,连七品丹药都解不了!” 苏麟感慨道。 “血魂咒虽然是一种咒术,但其原理其实是用咒术下毒,所以本质上它是一种中毒现象!” “而无根花的主要功效是用来疗伤,这种灵药炼出的丹药虽然也具备一定的解毒效果,但终究不如疗伤效果来的好!” 余孙仙解释道。 苏麟点了点头。 其实三师傅说的这些他自己也明白。 丹药是分种类的,有的丹药适合疗伤,有的丹药适合提升实力,而有的则适合用来解毒。 虽然他刚才吃的是七品丹药,但作为药引的无根花是疗伤类灵药。 故此刚才那颗丹药在疗伤上能起到很大的作用,至于在解毒跟提升修为上就要逊色不少。 “趁着丹药刚入体,抓紧修炼下吧,等你修炼完咱们再出发!” 余孙仙道。 闻言,苏麟听的一愣。 “出发?去哪里?” “当然是去帮你解除血魂咒了,你来找为师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余孙仙一本正经道。 “解除血魂咒要去别的地方么?” 苏麟疑惑。 “血魂殿的血魂咒很麻烦,为师手上没有足够的灵药,恐有一身炼药本事也无用!” “不过我知道有个地方能解你的血魂咒,只要你跟我去,我保管你药到病除!” 余孙仙随口回了句。 说到这时他眼神立马变得深邃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有些耐人寻味的意思。 “三师傅说的这个地方是哪里?” 苏麟问道。 “茶坞山,鬼医宗总部!” …… 画面转过,某虚无之地内。 一群身穿黑袍的人正列队站在一间石洞门前。 在这些人中有着一道苏麟熟悉的身影,如果他在此的话一定可以认出,此人正是当初在下界给他种下血魂咒的血魂殿的只是长老,右笙! 不知过了多久,石洞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道浑身环绕着黑烟的人缓缓走了出来。 “恭迎冥王出关!” 包括右笙在内,众人齐刷刷在这人面前跪了下来。 随即,环绕在这人身体外围的黑烟散开,露出一张苏麟再熟悉不过的面孔,正是江雨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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