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然,晚辈带着这么多聘礼而来,肯定是想迎娶余姑娘为妻的!” 萧炎果断回道。 “那好,我就给你个机会!” 余孙仙嘴角扬起,笑道∶“原本我是把筱筱许配给我苏麟徒儿的,若是取消婚约对我苏麟徒儿不公,可若是拒绝你,又枉费你们萧家一片诚意!” “不如这样,你跟我苏麟徒儿比试一场,你若能赢……” “没问题,如此甚好!” 没等余孙仙把话说完,萧炎就连忙应了下来。 他神情激动,脸上难掩的兴奋。 萧炎本就憎恨苏麟,碍于苏麟是鬼谷医仙徒弟的身份他又不敢乱来。 现在余孙仙给他光明正大对付苏麟的机会,他当然求之不得! 更别说只要打赢了还能抱得美人归。 这对萧炎来说无异于一箭双雕的美事,可没理由拒绝! “你先别答应的那么早,我话还没说完!” 余孙仙打断萧炎的激动,继续道∶“你若赢了我可以把筱筱许配给你,可你若输了也必须得付出相应的代价,否则对我苏麟徒儿岂不是不公平?” “可以,只要……” 萧炎正要应下,只见萧笑霖猛地走上前来打断他。 萧笑霖给萧炎去了个眼神,示意他先别着急答应,随后道∶“不知余兄想要给你徒儿争取什么利益?” “我要两件东西,一个就是这萧家小子身上的绿弋阳炎,另一个就是你们萧家聘礼中的‘无根草’!” 余孙仙嘴角扬起,笑着看向萧家聘礼中的一颗灵药上。 这是一片形状很怪异的叶状植物,整片叶子没有根茎连接,就好像一个圆整的叶片似的。 而这就是余孙仙提到的灵药,无根草! 无根草药用价值极高,在灵药中都属于品阶非常高的。 这种灵药即便没有任何后天的加工炼制,哪怕只是生吃也能对于疗伤甚至提升修为有绝大的益处。 若是能找到好的炼药师将其炼成丹药,其价值就更不用说了! 彼时再看苏麟,听到这其实他已经明白了。 难怪三师傅要许诺可以把三师姐嫁给萧炎,原来是为了对方的异火跟灵药! “你徒儿输只是输给一个婚约,我家少主输却要输掉异火跟灵药,这未免对我家少主太不公平吧?” 萧笑霖提出质疑。 “我不勉强,如果你们萧家觉得不公平大可以不接受,慢走不送!” 余孙仙态度坚决。 见他又要赶人,萧炎顿时急了∶“晚辈并无异议,这条件我可以接受!” “少爷切莫冲动啊,余孙仙这么自信难保不会有诈,若是贸然接受只怕会中了对方圈套!” 萧笑霖小声劝道。 “二长老你多虑了,这小子区区武尊六层的实力,就算他有远超表面境界的实力又能强到哪儿去?本少爷有信心!” 萧炎自信道。 “可是……” “别可是了,我心意已决,本少爷圣级修为难道还不如一个武尊六层的蝼蚁不成?” 萧笑霖还想再劝,可萧炎却已经下定了决心。 见他态度坚决,萧笑霖也没好再多说。 但愿真是自己顾虑太多了吧。 姓苏小子就只有武尊六层的修为,就算有强于表面境界的实力也不可能强的过他们家少爷才对! “余前辈的条件晚辈接了,不过拳脚毕竟无眼,待会儿在比试中若是我不小心伤了苏兄,到时还希望余前辈你不要怪罪!” 萧炎面带冷笑,故意给余孙仙打预防针。 他说这番话的目的苏麟也清楚。 待会儿打起来,这家伙肯定会找机会杀了他,现在说这些不过是在提前给自己找一个免责的理由罢了! “这是当然,拳脚比试有伤亡情况也很正常,老夫自然不会偏袒我的徒儿!” 余孙仙点头轻笑。 “有余前辈你这句话就行,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萧炎生怕余孙仙后悔似的,连忙看向苏麟。 “乖徒儿,机会为师可是给你创造来了,能不能弄到无根草跟绿弋阳炎可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余孙仙冲苏麟传音说了一声。 说罢他便转身往后面退开了。 冷、萧两家的人也都很识趣,所有人往后退开,给苏麟和萧炎两人让出了足够的战斗空间。 “你们说,姓苏的这小子真能打的过萧家少主么?” “还用想么,当然打不过了!” “我看也是,萧家少主毕竟是豪杰榜排名第三的高手,鬼谷医仙的这个徒弟虽然也很厉害,但以他的实力顶多排到豪杰榜六七名的水平,跟萧少爷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 众人一阵热议。 冷家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萧家的人则是给萧炎加油打气起来。 彼时再看苏麟和萧炎二人。 双方已经拉开距离,准备展开一场激动人心的对决。 “小子,别说本少爷欺负你,看在你修为低下的份儿上,我就先让你三招,前面三招我只防不躲,待你三招过后我再正式出手!” 萧炎一脸得意道。 苏麟知道对方是想借此机会故意羞辱,他也毫不在意。 “无所谓你让不让,如果你不怕死的话,随你的便!” 话落,苏麟拔出背后怨龙剑。 “剑字决!” 随着他振臂一挥,一道直径足有五米的巨大斩击立马飞离出去。 萧炎前一秒还在得意,当感受到斩击上恐怖的气势后表情猛地骤变。 “好强的斩击,这小子区区武尊六层为何能打出如此攻击?” 萧炎惊了。 面对飞来的斩击,他不敢大意。 当即释放绿弋阳炎,打出一颗绿色的火球出去。 烘! 斩击跟火球碰撞在一起。 在炙热的高温下,苏麟的斩击被瞬间焚烧殆尽。 虽然这一招萧炎很轻松就给破掉了,但他的脸上却见不到丝毫喜悦,甚至表情还有些难看! 因为前一秒他还在说要让苏麟三招。 可现实却是,真正见识到苏麟出招后他却根本不敢让。 招虽然破了,但脸却被狠狠的打了! “我还以为萧大少爷有多厉害呢,搞了半天也就是个只会耍耍嘴皮子的嘴强王者……” 苏麟嘲讽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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