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天么……” 苏麟眉头紧锁,不禁有些头大。 听柳仙儿说,他们今天天黑之前赶到崛城肯定是没问题的。 而从崛城去君灵山,即便在有踏青兽代步的情况下也得两天,这么一算时间上确实比较赶。 “看来今晚只能连夜赶路了,大不了用飞行武技飞过去!” 苏麟盘算道。 “为今之计也只有这样了,你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再耽搁了,等到了崛城无论那个副阁主在不在,你都得星夜赶往君灵山,否则稍有差池你可能就要小命不保了!” 画中仙肃然道。 就在两人交流时,只见吴岙捷骑着踏青兽从队伍最前面往苏麟这边过来。 苏麟随手把袖子放下,他刚把血魂咒的红色血丝盖住,吴岙捷就来到近前。 “吴老有事么?” 苏麟道。 “没事,就是想跟你聊聊而已!” 吴岙捷笑道。 苏麟先是楞了下,随后道:“你想聊什么?” “昨天晚上你跟仙儿,你们两个已经有了吧?” 吴岙捷笑道。 苏麟没想到这老头儿居然会蹦出这么个问题。 不过吴岙捷既然这么问,肯定是已经知道了,苏麟也就没有再隐瞒的必要。 “嗯!” 见他点头,吴岙捷不禁摇头发笑。 “你小子真是捡大便宜了,你可知在昆仑墟大陆上有多少古族跟顶尖宗门的公子哥都惦记着仙儿?没想到啊,到头来她居然给了你!” 苏麟并未接话。 对于吴岙捷说的,他倒是很赞同。 柳仙儿无论相貌气质,皆是沉鱼落雁的级别。 这样的女人会引得很多大势力的公子哥惦记并不奇怪,这点从秦昊然和萧炎两人的所作所为就能看的出来! “吴老你专程跑到队伍后面,就只是为了调侃我两句?” 苏麟笑道。 “当然不是,我是来给你贺喜的!” 吴岙捷道。 “什么意思?” 苏麟疑惑。 “你可知仙儿是什么身份?” 吴岙捷问道。 “知道,你们珍宝阁的御用的拍卖行主持人呗。” 苏麟摊手道。 “她可不只是主持人那么简单,仙儿她是我们珍宝阁阁主的女儿!” 吴岙捷解释道。 闻言,苏麟顿时一震。 虽然他早就猜到柳仙儿身份可能不简单,但珍宝阁阁主之女这个身份属实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难怪就连吴岙捷这个执事管理都对柳仙儿毕恭毕敬。 既然她是珍宝阁的千金小姐,那就不奇怪了! “老夫之前劝你别去君灵山的话,你还是再慎重考虑下的好,鬼谷医仙不是一般人能见到的,甚至去了还会有生命危险!” “我猜你去君灵山无非是想向鬼谷医仙求药,反正你跟仙儿已经在一起了,你想要什么可以跟她说,以她的身份足以帮你摆平,没必要冒险去那种地方!” 吴岙捷收起笑脸,一本正经道。 “吴老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君灵山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你就不必再劝了。” 苏麟随口道。 见他一再坚持要去,吴岙捷不禁叹了口长气。 “看来你是铁了心了,罢了,既然多说无益老夫也就不唠叨了,你就好自为之吧!” 吴岙捷没再多劝,拍了拍苏麟肩膀后就驾着踏青兽往前面去了。 …… 就在苏麟一行人赶往崛城的同时,远在后方的华羽宗山庄内,一行人正出现在此。 这是一支十人小队,带队者是一个独眼老者。 此人有眼有着一道很深的疤痕,凹陷进去的瞳孔是全白色的,看上去有些狰狞。 他便是古族田家的大长老,田世山! 田世山带着九名田家高手一路从南域大陆追踪苏麟至此,一进到华羽宗山庄内他便让人进行地毯式搜索,最后在一间客房内发现被冻成冰雕的秦昊然! “大长老,整个山庄已经找遍了,没有任何活口,不过我们找到了这个!” 手下将冰雕秦昊然抬到田世山面前。 田世山上前触碰了下,心中当即便有了判断。 “这冰上的寒气非比寻常,应该是玄冰决催生出来的无疑,根据南宫家提供的线索,姓苏的小子会使用玄冰决,看来他应该是来过这里!” “那会不会是冷家的人?” 有手下问道。 “据我所知冷家的人现在应该在君灵山,不大可能会是他们!” 田世山微眯双眼分析道。 手下们纷纷点头,也都觉得有道理。 “这附近只有望帼城跟崛城两座城市,那小子既然出现在华羽宗,大概率也会去附近这两座城,一个个找!” 田世山大手一挥,说罢便带着众人离开了。 说回苏麟。 经过一天的赶路,一行人总算抵达位于崛城的珍宝阁分部。 “什么,副阁主走了?” 听到柳仙儿带回来的消息,苏麟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是的,我刚才已经向分部这边的人问过了,副阁主只在崛城待了一天,今早就已经离开了!” 柳仙儿回道。 听到这,苏麟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他冒着血魂咒发作的危险,多绕了一段路来到崛城,本想从副阁主这打听一些关于自己母亲的消息,却没想到副阁主竟然在今天早上就已经走了。 “看来天公不作美,既然那个副阁主不在这,你还是尽快离开,赶紧去君灵山找你三师傅吧!” 画中仙道。 “也只能先这样了……” 苏麟叹气道。 既然副阁主这的消息打听不到,就只有按照最初的原计划调查了。 先去君灵山找三师傅把自己身上的血魂咒解了,等摆脱了这玩意儿再去叶家! “对了,副阁主他临走之前还给你留了话!” 这时,柳仙儿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给我留话?” 苏麟听的一震。 “是的,副阁主他好像知道你会来这找他,他临走时交代下人把‘叶家’两个字转达给你!” 柳仙儿解释道。 闻言,苏麟心里一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副阁主既然知道他要来,自然也能猜到他来的目的。 他给自己留了‘叶家’这两个字,难道是想告诉自己,母亲是在叶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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