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苏麟才算明白。 难怪他和宇文天吉同时跳下天坑,可一进入暗河宇文天吉就不见了。 还有那些在他前面跳下天坑的寻剑者们也都不见了踪影! 原来暗河下面被父亲布下了结界。 除非是身怀另一半怨龙剑的人,否则一旦进入暗河,就会随着暗河强大的水流输送到其他地方! 这也是为什么试剑大会举办了这么多年,可却从来没人能把怨龙残剑带出去的缘故。 因为另一半的怨龙残剑相当于钥匙。 只有手持一把残剑,才具备打开这扇大门的资格! “可父亲你又是如何知道,我一定可以带着另一半的怨龙残剑来到这里?还有,青铜令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麟继续问道。 “这个很简单,因为二十年前我跟你母亲分开时,她带着群仙图去了下界!” “而另一半的怨龙剑就在下界,你母亲早已替你安排好了一切,确保群仙图最终能落到你手上,从一开始我跟你母亲就已经给你铺好了这些路!” 苏御天解释道。 听完苏麟更是惊讶了,一时间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群仙图就在你体内吧?” 没等他说什么,苏御天就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是!” 苏麟点头道。 “群仙图乃是上古群仙们共同创造的圣器,画中甚至蕴含着上古群仙们的无上传承,好好利用此仙图,将来你才有可能在灭世大战中生存下来!” 苏御天解释道。 “灭世大战?那又是什么?” 苏麟越听越是惊讶。 “在一万年前,昆仑墟大陆上曾出现过一个叫‘冥王’的家伙,此人嗜杀成性,引得当时世上的豪强集体征讨,最终发生了一场祸及整个世界的灾难!” “据说在那场大战中,光是帝级强者都死了不下于百位,更是有好几位仙级强者去世!” “当时整个世界都沦为战场,死伤无数,最终豪强们击败冥王,并将其封印起来!” “为了防止日后冥王现世作乱,当时战后仅存的十一位仙级强者联手打造了群仙图,并分别将各自的传承封印在群仙图中,为的就是给后世有缘人提供帮助,希望将来冥王再现时,能有人站出来阻止他!” 苏御天耐心解释。 听到这些,苏麟整个人直接傻眼了。 灭世大战,群仙联手。 甚至一场大战中死伤百位帝级强者,这是何等壮烈的战斗? “那冥王呢?他现在在哪儿?还有青铜令又是怎么回事?” 苏麟安耐住心中的震撼继续问道。 “冥王现在何处无人得知,当年豪强们虽然把他联手封印,但却被冥王的手下将冥王救走!” “五千年前,冥王曾冲破封印出现过,当时的昆仑墟大陆已经只剩下最后一位仙级强者,此人名为‘窦青’!” “冥王现世欲再次挑起灭世大战,最终被窦青阻止,再次被封印!” “至于冥王被封印何处,只有窦青本人最清楚,不过那场大战窦青虽胜,但他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在临死前曾对外放出消息,会把成仙的秘密封印在自己的陵墓中!” “据说谁能找到窦青的陵墓,就能掌握成仙的秘密,而青铜令,就是能够找到窦青陵墓的关键之物!” 苏御天又一口气解释半天。 苏麟从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似乎都已经有些麻木了。 冥王、灭世大战,仙级存在…… 这些标签随便一个都是足以在武道界引起大地震的东西。 苏麟万万没想到,他就是来寻个怨龙剑而已。 没曾想在这里遇见自己亲生父亲的灵魂印记,甚至还得知了一场关乎整个世界的上古浩劫! “我跟你说这些只是为了告诉你,冥王依旧在世,但他如今在哪儿是怎样的状态,这个无人知晓!” “但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当冥王再次现身时,必定会又一次掀起一场祸及整个昆仑墟大陆的灭世之战!” “到那时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灵都会不可避免的被动参与其中!” “这些事都是我曾经在一处古代遗迹中得知的,群仙图也是我在那里得到的,但是因为当时我和你母亲被各方势力追杀,不得已我只有和她分开!” “她带着群仙图去了下界,至于我的本体,当时为了躲避各方势力的追杀只能流窜于大陆各处,我的本体现在在何处我也不知道!” “但你母亲的下落,叶家应该是知道的!” 苏御天一口气又讲了半天。 苏麟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但同时他还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那父亲你和母亲当年为何会遭各方势力追杀?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的灵魂印记时间不多了,关于这些事的具体细节不能慢慢告诉你,这些需要你自己去寻找答案!” “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害的我跟你母亲被各方势力追杀的是一个叫血魂殿的组织,我怀疑这个组织极有可能就跟冥王有关!” 说到血魂殿,苏御天神情猛地变得凝重起来。 闻言,苏麟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正要多问,只见父亲的身体开始虚化,逐渐化为一团青烟消散开。 “父亲,你怎么了?” 苏麟惊讶。 “别担心,只是我灵魂印记要消散开而已!” “另一半的怨龙残剑就在城门上,青铜令也被我放置在了那里,当年我被追杀这些东西都无法携带,只好把东西留在这里等你来拿!” “去吧,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你我父子终有相见的一天!” 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苏御天的身体彻底化为一团青烟消散开。 虽然明知道这只是父亲的一个灵魂印记,但看着父亲就这么眼睁睁的消失在自己面前,苏麟心里还是难免有些难过。 “叶家么……” 想到父亲刚才说的话,苏麟双眼微微眯起。 父亲身在何处他现在还不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母亲的下落叶家肯定是知道的! 看来要想知道父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有去叶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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