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声音落下,只见苏麟跟宇文倩两人也来到入口这边。 “小师……” 见到苏麟,莫素云先是激动了下。 可当看到苏麟身边的莫素云后,她小嘴立马撇了起来。 “好你个负心郎,我说你怎么不在房间,原来昨晚是去温柔乡了,你这个薄情寡义的家伙,姐姐把自己打包送给你你不要,你居然跑去找别的女人?” 莫素云带着些许怨气道。 闻言,苏麟哭笑不得。 一旁的莫素云更是害羞的脖子都红了。 “这位姐姐,你误会了,我跟苏麟不是你想的那样!” 宇文倩赶紧解释道。 “那是哪样?孤男寡女都一夜未归,你可别告诉我,你们两个昨晚在外面数星星?” 莫素云没好气道。 “我……” 宇文倩正要解释,这时宇文天吉快步迎了上来。 “小妹,你怎么样,要不要紧,有没有哪里受伤?” 宇文天吉满脸担心,一连丢出好几个问题。 “哥,我没事,多亏了苏麟,是他救了我!” 宇文倩摇头道。 闻言,宇文天吉这才松了口气。 “多谢苏麟兄弟,你救了我妹妹的命,以后我宇文天吉的命就是你的,大恩大德,感激不尽!” 宇文天吉说着,直接冲苏麟拱手抱拳深鞠一躬。 “举手之劳而已,没什么!” 苏麟很是随意的摆了摆手。 听到三人的对话,莫素云不禁有些疑惑。 “什么情况?你们两个昨晚不是去幽会啊?” 苏麟哭笑不得,道∶“幽什么会,小倩昨晚被人抓走了,那人挟持她的时候正好经过我房间,我就追出去救人了,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莫素云释然的点了点头,心中的怨气这才消散掉。 “算你这家伙识趣,我还以为你背着我出去偷人了呢!” 苏麟摇头苦笑,一时有些语塞。 倒是宇文倩,她见莫素云这种口气,心里不免有些酸酸的感觉。 这位姑娘这么在意苏麟,应该和他是一对吧? 想到此,宇文倩莫名有些醋意。 “闲话就别说了,省的耽误大家时间,我们还赶着进去寻剑呢!” “就是,谁要管你们是死是活,别耽误我们就行!” …… 这时,前面那些等着进入地下世界寻剑的人传来一些不满的埋怨。 “小师弟,我们走吧!” 莫素云拉着苏麟就要进到队伍里。 这时,只见穆海清竟伸手阻拦道∶“这位姑娘,你可以进队,你这位师弟不行!” 闻言,苏麟眉头猛地皱起。 “凭什么?我师弟昨天也是通过了海选赛的晋级人员,他为什么就不能进入地下世界寻剑?” 莫素云质问道。 “本来他是可以的,但他并没有按照时间要求来到这里集合,甚至还因为等他而耽误了其他人的时间,所以本庄主决定取消他的寻剑资格,并且我也相信这也是大家的意愿!” 穆海清一眼扫过众人道。 此话一出,顿时引来一阵附和。 “穆庄主说的对,这小子既然迟到了,就理应除掉他的寻剑资格!” “没错,谁让他自己不遵守规则的,这可怨不得别人!” 众人几乎一边倒的支持穆海清的决定。 大家进入地下世界寻剑,那就是各自为营的。 少一个人进去,就少一个竞争对手。 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好事,更何况苏麟昨天在海选赛上的表现惊艳众人。 大家都知道他实力强横,这种有竞争力的人其他参赛者自然希望越少越好! “抱歉苏兄弟,你为了帮我救小妹才被取消寻剑资格,天吉无以报,我看干脆你就把我的资格拿去吧,大不了我退出就是!” 这时,宇文天吉站了出来表示要自动退出寻剑环节把资格让给苏麟。 不过苏麟却是摆手谢绝∶“不用,你继续参加比赛就行,我也会继续参加!” “呵,能不能继续参加,这恐怕不是小兄弟你说了算!” 穆海清不屑的讥笑一声道。 苏麟也不生气,反而回呛道∶“穆庄主以我迟到为由取消我的寻剑资格,可我之所以迟到,全是拜你们天玄庄所赐!” “正因为你们天玄庄的安保措施没做好,才导致我的朋友被坏人绑架,而我又因为救人才会导致迟到,这一切的根本原因难道不是你们天玄庄么?” 穆海清眉头紧锁。 刚才还一脸不屑,这会儿已经被苏麟怼到话都说不出来。 “就是,要不是你们天玄庄的安全措施没做好,我师弟至于迟到么?我们大伙儿来参加试剑大会可都是交了十万报名费的!” “交这么多钱参加比赛,在你们天玄庄连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这可是你们天玄庄自己的责任!” 莫素云也跟着接话道。 闻言,穆海清脸色越发难看。 刚才那些附和要取消苏麟资格的人,现在也都不好意思再说话了。 “穆庄主,我看就让这小子继续参赛好了,免得他下了山以后像个长舌妇似的到处说你们天玄庄的坏话,到时候损坏的可是贵派的名声!” 正当穆海清无言以对时,只见田傅恒站了出来。 他一脸冷笑的撇了眼苏麟,言语间满是阴阳怪气的味道。 “我没听错吧?田少竟然在帮这小子说话?” “嗐,田少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昨天的海选赛上田少没能亲手杀了这小子,心里肯定正不爽了,他巴不得这小子也进入地下世界,到时好在里面杀了他!” …… 众人一阵交头接耳的热议。 田傅恒会帮自己说话,苏麟也是很诧异。 不过这家伙打的什么算盘他也清楚的很。 昨天海选赛上这家伙嚷嚷着要杀了自己,结果因为比赛结束他没能如愿。 可以说田傅恒帮他说话,并不是因为想帮他。biqubao.com 这家伙只是想在地下世界跟他做个了断,所以才站出来帮他说话的。 这点从田傅恒言语中的嘲讽之意就能看的明白! “罢了,既然连田家少主都替他说话,本庄主就姑且给他一次机会!” 穆海清没再强硬,最终还是同意苏麟继续寻剑环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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