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是田大晟!”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胡氏眉头顿时一拧。 “田大晟?他来咱家干嘛?” 二丫爹一脸疑惑。 “田大晟知道你这段时间病重,总是上咱家来说,他在宁城认识什么大人物,可以搞到灵药给你治病!” 胡氏解释道。 闻言,二丫爹顿时皱起眉头。 田大晟是他们村里一个无所事事的小混子,成天带着村里一帮年轻人到处瞎晃悠,除了正事不干啥事都敢干。 “这家伙会那么好心,给我找灵药治病?” 二丫爹质疑道。 “田大晟那种人,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做好事了,他想让我把二丫许配给他做童养媳!” 胡氏下意识看了眼一旁的女儿二丫。 一听这话,二丫爹顿时不乐意了。 “田大晟这王八蛋,我就知道他准没安好心,赶紧让他滚蛋,我就是病死在床上也不可能把女儿许配给那种人渣!” 二丫爹情绪激动,满脸透着怒气。 也难怪。 当爹的嘛,对于那些想打自己女儿主意的男人,总会是十二分警惕。 尤其这个田大晟还是他们村里出了名的不务正业。 放在下位面的世界里,这就等于一个精神小伙想追自己闺女,但凡是个当爹的,他都会不乐意! “好了好了,你大病初愈别那么激动,我去把他打发走就是了!” 胡氏安抚了下二丫爹的情绪,说罢便来到院外。 苏麟他们也跟着一起出来了,彼时的院里站着七八个二十出头的青年。 这些青年看上去各个吊儿郎当的,尤其最前面的一人,嘴里还叼着根草,打眼看上去就是活脱脱的古代版精神小伙。 不过这些人跟下位面的精神小伙还是有些区别的,起码他们实力要强的多。 苏麟扫了眼这几人,大多都有先天一层巨大修为,尤其嘴里叼着草的那人,修为更是达到先天三层。 这实力放在江市那种地方,已经足以被当地大家族奉为座上宾了! “胡嫂子,你总算出来了!” 见胡氏出来,田大晟立马吐掉嘴里的草迎了上去。 紧接着,他就看到跟着胡氏身后一起出来的苏麟等人。 “哟,胡嫂子家今儿这是有客人?” 胡氏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道∶“田大晟,你又来干嘛?” “瞧你这话说的,我来当然是见我未来老婆了,胡嫂子何必明知故问不是?” 田大晟歪嘴笑了笑,说话时他目光便落在二丫身上,眼神尽显猥琐。 二丫虽然年纪还小懂的不多,但是被一个男的用这种猥琐眼神盯着看,她也会感到不自在。 胡氏见状,连忙挪步到二丫前面将她挡住。 “什么未来老婆,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们家二丫还小,目前还没任何谈婚论嫁的打算!” 胡氏皱眉道。 “目前没有不要紧,咱先把婚事定下来,我可以等!” “二丫长的这么水灵,再有几年肯定是个大美女,只要她能嫁给我做老婆,等她个七八年我也乐意!” 田大晟摸着下巴一脸坏笑。 说话间他猥琐的目光始终盯在二丫身上,并且这家伙眼神越来越放肆,死死盯着二丫刚发育起的小胸脯上。 见田大晟这轻佻的眼神,胡氏也懒得再忍了。 “够了,麻烦你放尊重点!” “我女儿还小没有谈婚论嫁的打算,就算有也不会是你,你走吧,我们家不欢迎你!” 说着,她便摆手驱赶田大晟几人离开。 “胡嫂子,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已经从宁城搞到灵药了,这灵药可是能救你家男人命的,你确定要赶我走?” 田大晟一脸得意。 说罢,只见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颗颜色绚丽的鲜花。 这花有七瓣,每一瓣都呈现出不同的颜色。 花上身有着微弱的灵力波动,显然这是一颗灵药。 只不过这灵药上的灵力波动比较弱,想来应该品阶并没有很高,但用来治疗下二丫爹那种病症肯定是够用了。 “哥们儿,你来晚了,二丫她爹已经被我麟哥治好了,人家根本都用不上你这灵药了!” “再者,人二丫爹都说了,就算是病死在床上也不会答应把女儿许配给你!” 这时,一旁的江雨风接话怼道。 一听这话,田大晟顿时惊了。 “什么?徐铁的病好了?” 田大晟惊呼。 “我爹的病已经被苏麟大哥哥治好了,你拿着你的灵药回去吧,我们用不上,也不需要!” 二丫也跟着回道。 “你听到了?我家不需要你的灵药,你们走吧,我家不欢迎你!” 胡氏招了招手,直接下起逐客令。 彼时,只见田大晟脸色铁青,表情明显变得难看起来。 为了搞到这灵药,他可是专程跑到宁城去了一趟,而且还各种跟他叔叔说好话,总之没少费力气。 他本想着徐铁既然病重,只要自己能找到救他命的灵药,不愁他们两口子不把女儿嫁给自己。 谁知道,灵药他费半天牛劲搞到了。 结果徐铁的病居然被治好了。 那他做的这一切,岂不是白费精力? “不行,我特么好不容易才弄到灵药,你们说不要就不要了?那劳资之前的付出岂不是白费了?” 田大晟越想越不爽。 “你白费精力关我家什么事?我又没跟你许诺过什么,这都是你自己要做的!” 胡氏反驳道。 “那我不管,总之灵药我已经弄来了,这东西你必须收着,作为报答你得把二丫许配给我!” 田大晟一副命令的口吻恶狠狠道。 “你……” 见对方想要强买强卖,胡氏气的话都不利索了。 不过也别说她了。 就连一旁的苏麟三人看着都来气。 二丫爹娘从未想过要把女儿嫁给田大晟,也从未跟他有过任何许诺。 用灵药换取婚约,这事从一开始就只是田大晟自己意淫的罢了。 现在倒好。 见胡氏不答应,他居然还想强买强卖了! “话我今儿就放这,要么你拿了灵药把二丫许配给我做童养媳,要么我今儿拆了你家房子,自己选吧!” 田大晟冷笑着威胁一声。 话落,只见他带来的七八个小弟便立马围了上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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