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下一秒,龙猇亭膨胀的身体炸裂开来。 强大的爆破力量瞬间作用在苏麟身上。 只一瞬间,苏麟皮肤被爆炸力量撕裂开,他甚至感觉自己体内五脏六腑都像被搬了家似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徒然右笙出现在苏麟面前。 只见他振臂一挥,一道黑色迷雾将苏麟包裹住。 有了这层黑雾包裹,龙猇亭自爆的力量立马被隔绝住。 轰隆隆…… 爆炸一共持续了十几秒。 待一切归于平静时,苏麟身上那些黑烟这才消散开。 “怎么样,死不了吧你?” 右笙玩味笑道。 苏麟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自己身体。 因为被黑烟包裹着,龙猇亭自爆的力量并没有给他造成太过严重的伤害,只是一开始的时候苏麟的皮肤被撕裂了些。 不过这些都是小伤没什么所谓。 而右笙刚才可是直挺挺的站立在爆炸中心的,他却一点事都没有。 足见圣级强者的防御有多么变态! “看来半圣跟圣级强者之间的差距真的宛如天地之隔啊!” 苏麟在心中暗自惊叹。 龙猇亭刚才自爆的力量若是全部作用在他身上,他肯定是得没命的。 可右笙却站在那动都不动,这股自爆的力量连给他一点擦伤都没造成。 对比之下,可见圣级强者有多强! “死不了……” 苏麟随口回道。 “竟然能逼的一个半圣自爆,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殿主一定要让我招揽你加入了!” 右笙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苏麟道。 通过今天这一战,他对苏麟的看法彻底改变了! 虽然在此之前他就知道苏麟很厉害,但对于这个年轻人的成长空间并没有一个准确的认知。 而今天,苏麟闯龙家,灭龙猇亭! 这一切龙猇亭可都是亲眼见过的。 这小子要实力有实力,而且杀伐果断对敌人没有丝毫心慈手软。 这种人简直太适合他们血魂殿了! “龙家那些长老了?” 苏麟没有接话,而是问起龙家众长老们。 “放心,全都死了,渣都不剩!” 右笙冷笑。 虽然苏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右笙这冷笑就能猜到,龙家那些长老恐怕死的很凄惨吧? 烘! 苏麟心念一动,洒下一片赤青色火焰。 火焰落地后瞬间放大,随后点燃房屋,整个龙家族地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地心石焰?连异火都能掌控,有点意思……” 右笙认出苏麟用的是异火,不禁有几分诧异。 “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不需要再待下去了!” 苏麟随口回了句,说罢两人便离开了。 今日一战,以龙猇亭为首的龙家高层全部死亡。 剩下的那些龙家族人他们是不可能抵抗的了苏麟的地心石焰的,毫无疑问整个龙家都会湮灭在苏麟洒下的火海中。 至此,曾经那些伤害过他母亲的人,苏麟已全部杀完! 当然,他知道这并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新的开启! 他现在杀的,只是母亲在下位面时的敌人。 从叶昆仑口中,苏麟已经得知了母亲的身世,并且他也知道,昆仑墟叶家才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 是他们将母亲逐出家门,是他们派人追杀母亲,母亲才会逃至至下界。 可以说,母亲当年经历的这一切都是叶家造成的! “昆仑墟叶家,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们了!” ……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龙家族地的山脚下。 “就到这里分别吧,接下来本执事得回去复命了!” 刚一下山,右笙便提出告辞。 说罢,他转头看向苏麟,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临走前我送你两样东西!” “什么东西?” 苏麟问。 右笙没有回话,直接一掌打在苏麟胸口。 在他手掌触碰到苏麟的瞬间,一阵苏麟从未体验过的疼痛感瞬间袭遍他全身。 “啊……” 突来的剧痛让苏麟忍不住叫出声来。 “喂,小子,你怎么了?” 画中仙在脑海中焦急问道。 不过彼时的苏麟已经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感觉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极限的痛苦。 这种痛已经到了无法言语的地步,甚至让苏麟有一种死都是解脱的感觉! 痛苦持续了十几秒,待痛感消失时,他整个人已经躺在地上,浑身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仿佛刚淋了一场大雨一般。 “小子,没事吧?” 见苏麟停止惨叫,画中仙连忙关心道。 “刚才那个就是血魂咒?” 苏麟在心里问道。 “应该是错不了了……” 画中仙语气肃然。 昨晚画中仙就跟他说过,凡加入血魂殿者,全都会被种下血魂咒。 血魂殿就是血魂咒来控制其内部成员的,而这种符咒一旦发作,将会伴随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尽管苏麟在此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当真正体会到这种痛感时,其猛烈程度还是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刚才也就只是十几秒而已。 如果这种痛苦来的时间再长点,其可怕程度简直难以想象。 最要命的是,在咒术发作时因为过于疼痛,甚至连话都说不了,更别提还想要其他动作,根本不可能! 换言之,就算是想自杀都做不到。 只能在这种极限的痛苦中慢慢死去! “小子,掀开你的袖子看看!”biqubao.com 这时,右笙开口将苏麟心神带了回来。 他坐起身来,下意识撸起胳膊上的袖子。 这才看见在他胳膊上出现很多红色血丝。 这些血丝相互缠绕在一起密密麻麻的出现在苏麟手臂的血管上,看着多少有些渗人。 “这东西叫血魂咒,是我血魂殿的独门咒术!” “血魂咒发作时会有什么后果,你刚才已经体验过了,既然你已加入我血魂殿,就终生不得退出,如若要退出或是敢违抗上级命令,结果会怎样应该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血魂咒每到月圆夜的前一日才会发作,只要你忠于组织,每到月圆日之前我会给你解咒符的!” 右笙冷笑着解释道。 他所说的跟昨晚画中仙说的并无差异。 苏麟早就了解到这些,对此也没有太多反应。 “还有一样东西呢?” 他直接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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