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帝主眼神立马变得凌厉。 他身为华国国君,还从来没人敢以这种质问的口吻跟他讲话。 “你这是在质问本王?” 帝主微眯着双眼,语气冷漠。 “帝主息怒,苏麟他不是那个意思!” 梦心婵看出帝主起了情绪,立马解释道。 她话音刚落,苏麟就接话道∶“不,我就是那个意思!” 听到这话,梦心婵心都提到嗓子眼上。 她已经在一个劲的替苏麟找补了。 这傻弟弟可好,居然跟她犟着来! 眼前这人可是华国国君啊! 彼时再看帝主,他脸色越发阴沉,明显是动怒了。 “大胆,竟然对帝主不敬,找死!” 没等帝主说话,一道喝声自后方传来。 声音落下的瞬间,只见四道人影从房顶上落了下来。 这四人看上去都在五十多岁的模样,他们身着统一的古代长袍,袍子上刺绣着飞鱼图腾,每个人身上都有强大的气息波动! “好一个狂妄之辈,竟敢对当今国君无礼!” “帝主,您想怎么处置这小子?” 四人脸色阴沉,大有想要拿下苏麟的架势。 苏麟也没想到附近竟然还藏着这四位高手。 他张开神识试图探测出这四人的修为,可得到的反馈却跟帝主一样,都是那种模糊不清的,根本无法确定其真实实力! 想来要么就是修炼了能隐藏实力的秘法,要么就是身上带了能隔绝探测的灵器! 虽然苏麟不确定这四人是什么修为,但四人身上的气息强到连他都感到一丝压迫。 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都不简单! “谁让你们出来的,都先退下!” 帝主一声令下,四人不敢怠慢,赶紧退到他身后去。 “帝主息怒,苏麟他也只是出于担心我的安危而已,他对您以及整个华国是绝对没有二心的!〃 梦心婵继续替苏麟说着好话。 “罢了,念在他曾立过大功,刚才的事本王就不计较了!” “另外本王也可以明摆着告诉你,我确实软禁了梦国师,不过我这么做的目的也只是为了避免你跑路而已!” “梦国师为本王操劳多年,我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帝主这话倒是说的相当直白。 虽然他口口声声说不会拿梦心婵怎么样,但这种鬼话苏麟才不会信! 也就是因为他现在回来了,所以帝主才可以冠冕堂皇的说这种好听的话! 倘若自己若是没回来,以他跟梦心婵的关系。 帝主肯定拿梦心婵的人身安全来胁迫自己现身! 难怪古人都说伴君如伴虎。 这话说的真是一点没错! “你要的药材本王已经全部弄过来了,你说过你可以治好我的大道暗伤,只要你真能说到做到,衡儿的死我可以既往不咎,并且我还能有重赏!” 没等苏麟多说,帝主又将话题转移至正事上。 苏麟看了眼梦心婵。 他注意到梦心婵正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那意思好像是在跟他说,让他不要再那么冲动! “这里不太方便,找个能躺着的地方吧!” 苏麟也不废话。 “来人,给本王准备一张床过来!” 帝主大手一挥。 门外的护卫应了声,不一会儿几个护卫便抬着一张木床来到别院中。 苏麟本想着移步到室内去的,没想到帝主竟然令人直接搬个床过来。 一国之君就是好啊,这无上的权利让他近乎想做什么都可以! “把上衣脱掉躺上去吧,面朝下背对着我!” 苏麟指了指床榻道。 帝主也不墨迹,直接脱掉衣服卧躺在床上。 随后苏麟将那些事先准备好的药材碾碎,再用地心石焰对这些药材进行加工炼制。 这些都是画中仙教给苏麟的,治病的法子直接就像数据传输一般进入到他脑海里。 再加上苏麟本身就是鬼谷医术的传承人,只要有详细的流程,这种事情操作起来对他没有任何压力! 烘! 在地心石焰的加温下,器皿里的药材不一会儿就被熬成青色的药水! 这青色的药水伴随着刺鼻的味道,即便只是嗅上几口都有种令人作呕的感觉。 “小子,你这东西这么难闻,真的能治好帝主的大道暗伤么?” 苏麟刚收起异火,一个身穿飞鱼服的护卫便冲他质问道。 “你觉得呢?” 苏麟反问。 “废话,我又不是大夫,我怎么会知道?” 那人驳斥道。 “那不就得了,你又不是大夫,问那么多干嘛?” 苏麟轻描淡写道。 “臭小子,你……” “好了,你们二人都少说一句!” 这人正要发飙,帝主开口打了个圆场。 国君都发话了,那人也就没敢再继续说了,只是狠狠的瞪了眼苏麟后便退回去了。 药水熬制好后,苏麟从腰间取出一个针包,里面密密麻麻是一排医用银针。 “接下来怎么做?” 苏麟在心里问道。 “先刺他景阳穴、再风门、最后落肩井穴……” 画中仙在苏麟的脑海中指导着他下针。 苏麟也不墨迹,随后便按照画中仙教开始给帝主落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一会儿帝主后背上便被落满银针。 直到半晌后,苏麟这才注意到帝主后背上的银针竟排列成了一个奇特的符文。 “以针化符,这针灸手段相当高明啊!” 苏麟在心中暗自惊叹。 如此玄妙的针灸之术,他也就只是在八师傅鬼谷医圣那见识过。 画中仙不愧是存在了万载岁月的灵魂体,不仅见多识广,而且更是精通各种能力。 现在想想苏麟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 他能得到群仙图,并且还能让画中仙认自己为主,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咳咳咳……” 正当苏麟感慨时,只见帝主突然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什么情况?出错了?” 苏麟被这一幕整的诧异。 “放心,这都是正常的!” 画中仙解释道。 苏麟暗自点了点头。 没等他多问,只见帝主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竟张口吐出一道红血。 噗…… 见到这一幕,梦心婵几人全都惊了。 尤其是那四个护卫,立马冲上来将苏麟包围住。 “小子,你究竟对帝主做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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