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前面两波攻势你挡下了,这第三波攻势我看你还怎么挡!” 琨沙眼神阴冷,话落只见他结成手印。 法阵内的剑矢再次向苏麟铺天盖地的袭去。 “这次别逞能了,还是让我帮你吧!” 画中仙的声音在苏麟脑海中响起,与此同时他能感觉到丹田处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在体内游走起来。 苏麟知道这是画中仙的力量,他能感觉到这股力量的强大。 甚至能给人一种只要有了这个力量,就可以做到一切想做的事的感觉! “等等!” 苏麟叫停了画中仙的力量传输。 “怎么?” “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苏麟拒绝道。 听到这话,饶是连画中仙都不淡定了。 “你是不是疯了?前两波的攻势都已经让你受重伤了,这第三波的攻势你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的,你真想死是不是?” 画中仙吐槽。 其实不用他说,苏麟也知道自己没能力挡得住第三波的攻势。 但庆幸的是,法阵的维持时间有限。 以金色罩子的颜色程度来看,最多还有半分钟法阵就会崩坏。 抵御第三波完整的攻势他虽然不行。 但只抵御半分钟的攻势,他觉得自己底牌全出的话还是可以做到的! “你不是说这法阵快崩坏了么,看这情况也就差不多还有半分钟左右的时间,这点时间我还是能撑住的!” 苏麟回道。 “就算只是半分钟,但你现在已经是重伤了,你拿什么去挡?” 画中仙劝说道。 他的情绪有些生气,苏麟也知道他只是出于关心自己而已。 不过苏麟自己始终坚信,风险跟收益是共存的! 虽然这么做确实会冒很大风险,但是只要他能扛过去,没准儿可以触碰契机,修为上又能有所精进! “放心,别忘了我还有那么多丹药!” 苏麟心中轻笑。 话落,只见他手掌翻转,直接取出七八颗丹药一起喂进嘴里。 丹药入体的瞬间,一股庞大的生之气息立马作用在苏麟身上。 可以看到他身上那些被剑矢割开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愈合。 当然,这一切说来缓慢,实则都是电光石火之间的事。 苏麟跟画中仙的交流只是在瞬间。 在他伤口逐渐愈合的同时,成千上万道剑矢已经聚在他的头顶。 “杀字诀!” “剑字诀!” “行字诀!” …… 苏麟再次将底牌全出。 九字杀决被他催动到极限,速度、力量、防御,全都得到提升。 地心石焰和怨龙剑也被苏麟发挥到极致。 咻咻咻…… 一道道剑矢被苏麟挡下。 那些没能挡住的,苏麟就只能用身体去硬扛。 他身上再次被切割出数十上百道刀口,鲜血不停从伤口中溢出来。 好在苏麟身上丹药多,他一边受伤的同时,又不停往嘴里喂丹药进行修复。 就这样身体边损伤便修复,一时间竟在这万千道剑矢中坚持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这足以杀死武尊六层的无尚剑阵还奈何不了这个武尊四层的小子?” 见到这一幕,琨沙彻底慌了。 然而这还不算完,更让他惊恐的在后面。 只见法阵撑起的那道金色罩子开始若隐若现,阵内的剑矢瞬间消散大半。 “不好,法阵要崩坏了!” 琨沙意识到这点,眉头骤然拧起。 “小子,坚持住,这剑阵快要崩了!” 画中仙连忙给苏麟提醒。 彼时苏麟已是伤痕累累的状态,不过好在问题已经不大了。 法阵的崩坏只在最后几秒之间,只要撑过了这个阶段,赢得就是他! 琨沙显然也知道法阵一旦崩坏,他将不会再是苏麟的对手。 他放弃再战的念头,转身便往寨子外面跑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 见琨沙要逃,苏麟当即挥剑打出一道黑色斩击。 嘭! 斩击将金色罩子彻底摧毁,苏麟从法阵中掠出。 他几个跨步便追到琨沙身后。 琨沙本能的想要反击,苏麟一个挥剑直接将他手臂斩断。 “啊……” 琨沙惨叫。 然而苏麟动作不停,斩断手臂后他再次挥剑将琨沙双腿也一并砍掉。 “啊!” 琨沙叫声越发凄惨。 整片寨子里都回荡着他凄惨的叫声。 彼时,这位金三角的霸主已经成了一个无手无脚的废人,躺在地上不停发出痛苦哀嚎。 “结束了,你输了!” 苏麟一脚踩在琨沙身上,怨龙剑直接架在他脖子处。 这时,丁梦瑶也搀扶着重伤的血头陀来到这边。 “主人……” “苏先生,您没事吧?” 苏麟目光落在血头陀身上。 其实血头陀刚才会冲出来对付琨沙,这是苏麟没想到的。 毕竟当时他被困在剑阵中,血头陀完全有机会可以摆脱他的束缚。 但他并没有这样做,反而在剑阵外协助自己对付琨沙。 虽然他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但起码还是让苏麟看到了忠心的。 “这颗丹药服下吧!” 苏麟随手丢过去一颗丹药。 血头陀接过丹药看了眼,脸上满是震撼。 如此极品的丹药,主人竟然说给就给。 这手笔不可谓不大啊! 其实血头陀刚才确实有动过跑路的打算,他想着只要苏麟被琨沙杀了,他自己也能获得自由身以后不用再屈居人下。 但这个想法他也只是动过一下而已,很快就被他pass掉了! 比起琨沙,他还是选择相信苏麟!biqubao.com 他相信这个年轻人不会那么轻易就死,所以他最终选择站在苏麟这边帮他对付琨沙。 可以说血头陀这是做了一场豪赌。 他在赌苏麟是否有能力突破琨沙的剑阵! 如果苏麟失败最后死了,他作为苏麟的奴仆,肯定也会被琨沙所杀! 但如果他赌对了,那他也将获得苏麟全部的信任。 说不定抱着这条大腿,以后他还能站到更高的位置! 而从现在的结果来看,血头陀显然是赌对了。 看着被苏麟踩在脚下的琨沙,血头陀这才意识到,或许他当初低下头做这个年轻人的奴仆,是他这一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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