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很在意自己身世的事!” 帝主摇头笑了笑。 “我在龙脉得到机缘是一码事,你当初许诺过,只要我帮你的忙你就告诉我母亲的事是另外一码,总之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的事,希望你也能信守承诺!” 苏麟直视帝主,眼神无比肃然。 他的这番气场不禁让帝主感到诧异。 身为一国之君,他是常年站在权利最巅峰位置上的。 再加上他本身强大的实力,所以身上的威压很强,即便他不刻意释放,一般武者也很难在他面前保持镇定。 而眼前的苏麟却能无视他的威压,在他面前始终保持1镇定自若。 单是这份气场,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不愧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帝主在心里感慨一声,道∶“你放心,本王既然答应过你,自然不会出尔反尔!” “不过我对怒目前也不是很熟,能告诉你的东西也很有限!” “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就行!” 苏麟随口道。 帝主点了点头,随后便开始讲述起来。 “我见过你母亲,是在二十年前,那会儿你还没出生!” “二十年前在金三角的有一个地方霸主,此人无视国际法则,杀害了很多各国的重要人物,其中属我华国牺牲人员最多,当时我曾想派人去金三角剿灭这个地方霸主!” “正好这时候你母亲主动找到我,她说她可以去金三角帮我把此人抓回来,作为回报,我必须得答应她后人一个条件!” 帝主一口气解释半天。 听完苏麟心里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根据他现在所掌握的碎片讯息,能够整理出一些相对准确的时间线。 首先母亲当年最早是出现在龙都的,因为身上携带大量天材地宝而被武道界的各路人士盯上。 之后这些人为了天材地宝对她母亲展开追杀,这过程中母亲一直逃至港岛,并在那里给自己留下了凤尾藤! 同时也是在港岛那段时间,母亲动了胎气。 之后为了保住尚未出世的自己,母亲当时只身前往东瀛找药。 这些都是在自己尚未出生前发生的事,那时母亲是怀着他的。 而据俆堂敬所说,母亲当年杀上太玄宗,并让他以后奉自己为少主时已经生育完了。 照这么推理的话,母亲去金三角的时间段,应该正好是从东瀛回来之后! “她当时还说过什么没?” 苏麟暂停住分析,继续向帝主问道。 “我记得你目前好像说过,她是要去金三角找安胎药什么的!” 帝主回忆道。 苏麟了然。 如此看来,母亲当年为了安胎应该是找过很多药。 东瀛找药只是其中一站,他猜测应该是药没找齐,所以后面才又去金三角的。 而正好帝主想要抓住金三角的那个地方霸主,母亲可能是想着,反正要去金三角找药,干脆帮帝主把人抓回来,以此换来日后的自己可以向帝主提一个条件! 想到此,苏麟心里猛地有种酸酸的感觉。 母亲无论是收服俆堂敬,还是来找帝主合作,其用意都只是在给自己铺路罢了。 可以说母亲高瞻远瞩,在自己还未出世时就给自己安排了很多便利的道路。 甚至就连几位师傅都是因为她才收自己为徒的。 这些事都是母亲为自己做的,为的就是希望她的儿子将来的人生道路能走的顺利一些! “后面的事呢?” 苏麟安耐住复杂的情绪继续问道。 “后来你母亲去了金三角,并且成功把那个地方霸主给抓回来了!” “她把人交给我之后就走了,从此我也没再见过她!” 帝主又道。 苏麟释然的点了点头。 由此看来,母亲的金三角之行应该是顺利拿到安胎药了。 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从金三角回来之后的一段时间内生下自己,随后便将自己交到了大师傅手上。 在那之后她去了趟太玄宗,并收服了俆堂敬。 至于再到后面的事,目前就不得而知了。 整理完这些线索,一时间苏麟心里五味杂陈。 他也说不出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有感动,有迷茫,当然更多的是还是疑惑! 母亲究竟是什么人,来自哪里,甚至她到底长什么样,这些苏麟现在全都不知道。 这让他有种,明明自己好像很接近真相了,可在真相外面又蒙着一层迷雾。 好似近在眼前,可又无法确定具体方位! “我说过,我对你母亲了解的也不多,这些就是全部,现在我也已经信守承诺把该说的都告诉你了!” 帝主出声将苏麟的心神带了回来。 苏麟整理了下情绪,没有纠结太多。 “还有个事我想问问你!” “说来听听,若是能告诉你的,我不介意帮你解答一下疑惑!” 帝主示意道。 “我师父苍龙跟血魂殿的事你知道多少?” 苏麟直奔重点道。 闻言,帝主明显震了下。 他先是沉默,足足十几秒后这才回过神来。 “你既然能问出这个问题,想来应该是知道一些东西了吧?” 帝主没急着回答苏麟,反而问起他来。 “我从某个古武世家的人口中听说过关于护龙一族的事,但是了解的很片面!” 苏麟点头道。 帝主好像早就猜到似的,对于这个回答并没有太多意外。 “你师傅苍龙的确是护龙一族的人,护龙一族是世代守护龙脉的,他们跟我们帝王一脉算是相辅相成的世家!” “可惜,多年前在一次守护龙脉的行动中,护龙一族被人灭门,当时幸存下来的就只有你师傅苍龙一人!” 说到这里,帝主叹了一声长气。 不难看出他言语间颇有些愧疚之意。 毕竟五师傅的护龙一族,是为了守护龙脉而遭灭门的,而龙脉又是国之根本。 可以说护龙一族是为国牺牲,作为一国之君,帝主可能也是觉得自己愧对了他们吧! “灭了护龙一族的凶手,应该就是血魂殿吧?” 苏麟将真相挑破。 帝主没说什么,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果然! 现在苏麟算是明白了,难怪五师傅说他跟血魂殿有私仇。 原来血魂殿曾灭了他整个家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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