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化?” 苏麟惊咦。 “傻小子,你自己是个纯阳体质,这妮子的寒气跟你自身的属性刚好形成互补,只要炼化对你必有绝大好处!” 画中仙解释道。 苏麟愕然。 他倒是没想过玄阴之气竟然还能这么用。 随后他按照画中仙说的,将那些侵入自己体内的寒气当做天地之力一样进行炼化。 果不其然。 跟画中仙说的一样,当苏麟尝试炼化掉这些寒气后,他自身的内劲明显雄浑了很多。 “没想到这玄阴之气竟还有如此作用!” 苏麟惊叹。 “不仅仅是玄阴之气,你体内的纯阳之气也是一样,正是因为一阴一阳两种属性完全相反,所以才能形成互补,对于提升修为有很大益处!” “你小子还挺有福气,一个纯阳体质找了个玄阴体质的媳妇,干柴碰烈火,简直是天造地设!” 画中仙的声音又在脑海中响起。 听他这么说,苏麟也徒然意识到什么。 难怪当初师傅要给自己跟夏冰语定下婚约。 他肯定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跟夏冰语的体质若是结合,将来对于提升修为会有大用处,所以才安排的这场婚姻! 师傅他也是用心良苦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苏麟就这样一边替夏冰语温养着身体,一边吸收她体内的寒气进行炼化。 在这个过程中两个人是同时收益的,夏冰语身上的气息不断攀升,不一会儿就稳定到先天六重,而苏麟最终也突破到了陆仙五重。 而且因为之前他的实力积压了数年,这为他打造了很强的底子。 虽然论修为苏麟只是陆仙五重,但实际上他的战斗力是要远超同境界之人的。 甚至他有自信,就算现在面对武尊级的存在他也有一战之力! “苏麟……” 就在这时,夏冰语缓缓睁开双眼。 当她看到自己跟苏麟都是赤裸着身子时就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苏麟询问。 “嗯嗯,好多了,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夏冰语抿着小嘴用虚弱的声音回道。 “跟你自己老公还客气个啥?” 苏麟笑了笑,随后收回内劲结束了这次的救治。 “你体内寒气已经稳定住了,这次爆发也因祸得福增加了修为,你先打坐调息下,我就不打扰你了!” 苏麟交代了声,说罢便准备离开。 夏冰语见状,猛地从后面抱住他。 “不要,不要走好么……” 苏麟牵住她的手转过身来,发现夏冰语眸子里挂着水雾。 “怎么了?这咋还哭起来了?”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夏冰语哽咽了下,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苏麟听的一头雾水∶“没有啊,干嘛这么问?” “我以前那么瞧不起你,而且曾经还冤枉你把你赶出过夏家,你难道不怨我,真的不讨厌我么?” 夏冰语提起以前那些事,脸上满是自责跟愧疚。 苏麟哭笑不得。 “这都几百年前的陈年往事了,怎么突然说起这些?” “因为你偏心啊!” “哈?〃 “你去龙都带你师姐,去江南又带紫焰,她们都带了,就是不带我,难道不是讨厌我么?” 夏冰语委屈道。 苏麟摇头苦笑。 他属实是没想到夏冰语会来这么一出。 女人啊,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 当初龙都之行他跟萧千媚都不是一起去的,是萧千媚先被抓去,他属于是后面追过去营救的。 至于跟秦紫焰去江南,那是因为这妮子要去那边办公事。 这两次的事都是不带任何私人情绪的,没想到夏冰语竟然会觉得自己对他有意见,只在乎萧千媚跟秦紫焰。 这醋劲属实太大了些…… “你想多了,没有的事!” 苏麟安抚道。 “你说真的?” 夏冰语哽咽道。 “比贞子都真!” 苏麟一本正经的点头。 夏冰语用狐疑的目光打量了他一阵,半晌后这才道∶“你以后肯定还会为了调查你身世的事跑去别的地方吧?” “嗯,过几天我就打算再去龙都一趟!” 苏麟点头。 当初何笑川给他的那份追杀过他母亲的人员名单里,有不少都是武盟的人。 而武盟的总部又坐落于龙都,苏麟想着得找个时间再去龙都走一趟把这些事了了! 任何当年追杀过他母亲的人。 他都必须要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 “那你下次再去带上我一起,人家也要跟你一起去!” 夏冰语开口道。 “那不行!” 苏麟果断拒绝。 “为什么?你不是不讨厌人家的么?果然你还是在怨我对不对?” 夏冰语丢出一连窜的问题,眼里的水雾又再次泛滥起来。 苏麟对女人哭是最没办法的。 面对生死困境他都能平静对待,但是看着自己的女人哭他就真是一点招架之力没有。 “你想多了,我下次再去龙都要做一些有危险的事,带着人在身边不方便!” 苏麟解释道。 夏冰语不语,小珍珠止不住的往下掉。 “我真没骗你,你要不信的话那你说个方法,你想要我怎么证明,我做给你看!” 苏麟安抚道。 夏冰语哽咽着擦掉泪水。 下一秒,只见她猛地扑倒苏麟亲在他嘴上。 苏麟明白她的意思,立马翻身将夏冰语反压到下面…… 一小时后,两人结束战斗。 夏冰语依偎在苏麟怀里,脸色还是潮红的。 “现在信了不?不信还可以再继续!” 苏麟坏笑。 夏冰语脸色更加晕红∶“信了信了,你那么厉害,再来我都要被你玩坏了!” 苏麟得意的笑了笑。 这时,他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叮铃铃…… 电话是李虹筱打来的。 夏冰语看到是个女人的名字,小嘴立马撇起。 “您还真是业务繁忙呢,一天到晚各种美女找你!” 苏麟听出醋意,哭笑不得道∶“这是帮我调查身世的人,想哪儿去了!” 夏冰语幽怨的撇了撇嘴,很懂事的没再多说。 苏麟也不废话,随即将电话接通。 “喂……” “苏先生,你让我查的事有消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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