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害怕可以先走,你儿子的仇我帮你报了就是!” 孔喻脸色阴沉,明显是有些不爽了。 冯邵凛心头一紧。 他当然听的出孔喻这是在不爽他畏惧苏麟。 虽然他是很不想跟苏麟正面发生冲突,但事都到了这个份上,他也不可能再退出了。 如果他因为害怕害怕先走,就算孔喻帮他报了仇,事后他们冯家也会被青龙会怨上。 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 “孔会长您这是哪里话,您都不走我怎么可能走,再说以您青龙会的实力,对付这姓苏的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我何惧之有?” 冯邵凛壮着胆子各种吹嘘起来。 显然他这一手吹捧很好用,孔喻脸上顿时扬起得意的冷笑。 “你放心,有本会长在,我保证待会儿就让那小子跪在你面子给你道歉!” 孔喻自信笑道。 说罢,他轻轻拍了拍手,冲门外招呼道∶“你们四个进来吧!” 随着他声音落下,只见四个一样的身高,一样的服饰,甚至连发型跟长相都一模一样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 “孔会长,这难道就是……” 见到这如粘贴复制般的四人,冯邵凛顿时惊了。 “没错,这是我青龙会的四大杀神!”biqubao.com “他们是同父同母的四胞胎,自跟随我以来已经立下过很多功劳,死在他们手上的武道高手比你冯家主睡过的女人都多!” 孔喻嘴角挂着得意的冷笑,为冯邵凛介绍起眼前四人来。 冯邵凛惊愕住。 一秒后才回过神来,心中升起一阵狂喜。 其实他早就听说过青龙会四大杀神之名,只不过四杀杀神是孔喻手下的王牌,一般不会轻易使用罢了。 也因此外界只是听说过四大杀神的名号,至于是否真实存在很少有人知道。 冯邵凛也听说过这种传闻,但他们冯家也刚加入青龙会没多久,四大杀神是否真实存在他也不确定。 没想到四大杀神竟然真的存在。 据说青龙会能稳坐魔都第一帮派的位置,就是因为这四张底牌。 既然孔会长连这四张底牌都亮出来,对付那姓苏的肯定问题了吧? 想到此,刚才还担心不已的冯邵凛顿时激动起来。 “你们四个下去擒住那小子,记住,只可生擒,不能弄死!” “敢硬闯我青龙会,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孔喻双眼微眯,一抹凌厉的寒芒自其瞳孔中闪过。 “是!” 四人异口同声的应了声,说罢便转身走了。 与此同时,一楼大厅。 在一场单方面的吊打过后,青龙会数百号帮众全部躺在地上。 “啊……” 现场一阵哀嚎,每个人的叫声中都充满痛苦。 苏麟不见丝毫怜悯,解决掉众人后便准备进电梯上楼。 咻! 就在这时,徒然一道破风声传来。 只见其身后,一道透明的匹练飞射而来。 “嗯?” 苏麟第一时间发现背后的偷袭,随即往一旁撤开。 嘭! 几乎在他闪身开的瞬间,透明匹练打在电梯门上。 厚实的电梯铁门瞬间被一分为二,好在苏麟反应及时先一步避开,并未受到任何伤害。 等他回过头来,就见到四个一模一样的人吊着绳索从顶楼落至一楼大厅门口。 对方既是从楼顶下来的,想来肯定是青龙会会长派来截杀自己的。 也就是说楼下发生的事,楼上的人已经知道了。 苏麟一眼扫过大厅,在墙顶角落里发现了监控摄像头。 “珍惜你最后的时间,待会儿我就上来取你狗命!” 苏麟冲摄像头里冷笑一声。 彼时的顶楼办公室内,孔喻通过摄像头,将苏麟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在眼里。 他是可以听到苏麟声音的,被这般当众威胁,孔喻脸色难看的像要吃人一般。 “哼,好一个狂妄的后生,我孔某人出来闯荡时,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就凭你也敢威胁我?” 孔喻通过监控探头上的喇叭,将声音传到一楼。 苏麟没有理会。 转而看向眼前这四个一模一样的人。 虽然这四人从着装发型到身高长相全都一模一样,但他们四人身上的气息是有所区别的。 想来这应该是极少见的同卵四胞胎! “我要找的人是你们会长,如果你们不拦路,我可以不杀你们!” 苏麟冷声道。 四胞胎没有回应,直接原地散开,以夹击的形式将苏麟包围起来。 看这情形就知道,靠口水肯定是不行了。 到头来,还是得看拳头! “既然你们非要作死……那来吧!” 苏麟直接摆开战斗架势。 就在其话落的瞬间,四胞胎率先出击。 四人速度奇快,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以夹击的形式向苏麟发起进攻。 隔着一定距离,苏麟就察觉到四人掌中都汇聚起了内劲,好像是准备施展什么合体招式。 并且这四人所用的力量比例几乎完全一致。 这种事情即便是配合多年的搭档也很难做到。 也就他们这种四胞胎,可能因为有某种心灵联系才能做到如此精准的力量比例。 “有点意思,可惜,这种手段对我无用!” 苏麟看破四人玄机,只见他一脚跺在地上。 轰隆隆…… 这一脚下去,整个大厦都跟着晃动起来。 强大的力量波动从地面传导地面,没等四人的合体武技打出,全部被这股地面的力量震倒。 “这……四大杀神居然这么轻松就被放倒了?” 顶楼办公室内,冯邵凛看的心头一紧。 他刚踏实下来的心,又因为见到这一幕而提起来。 怎么会这样? 这跟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啊! 四大杀神出手应该能很轻松拿捏这姓苏的才对,怎么反而一下就被这姓苏的给放倒了? “喂,你们四个搞什么鬼?赶紧站起来!” 孔喻阴沉着脸冲对讲机喝道。 愤怒的声音通过喇叭,传到一楼大厅。 四胞胎虽然被苏麟的力量震倒,但并未受到致命伤,很快四人就全部站了起来。 “能破我兄弟四人的合体技的,你还是第一个!” 这时,处于东边方位的一人开口说话了。 “我还以为你们四个是哑巴呢,原来会说话……” 苏麟讥笑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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