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都,医道协会某房间内。 “啊……” 一阵刺耳的惨叫声从屋内传出。 彼时的屋里,七八个人影正围在吴良身边,这些人全都是医道协会的高层,平均年龄在六十岁以上,每一位都是医学界泰斗级的名医。 大家齐聚在此,都是为了能拔掉吴良眉心处被苏麟留下的那根毫针! 然而,尽管这些人都是名震一方的名医,可却全都束手无策。 无论是谁,只要碰到银针一下,吴良都会疼的死去活来。 包括吴良的亲爷爷,医道协会的副会长吴霖,也一点办法没有! “乖孙儿,你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句话别吓爷爷啊!” 吴霖急的眼泪都出来了,不停关问着。 “爷爷……痛,我身上好痛!” 吴良用虚弱的声音表达着自己的难受。 这么久的医治下来,不仅没让他情况有半点好转,反而越发严重。 现在甚至连说句话对他都是一件极具负担的事! “可恶,为什么会这样,连根针都拔不掉,一群废物,协会养你们有何用?” 吴霖气的怒斥众人。 虽然大家都在心里暗骂,你自己不也搞不定? 可嘴上却无一人敢有任何不满。 “爷爷,我好痛苦,要不您去求求会长,让他出手救我吧?” 吴良苦苦哀求着。 “乖孙儿啊,不是爷爷不想请会长,关键会长他老人家出去拜访老友了,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啊!” 吴霖急的直跺脚。 “爷爷,要不你给我麻醉吧?我好痛,你帮帮我!” 吴良疼的死去活来。 看着孙子这么难受,吴霖心疼之余也越发恼火。 究竟是何人敢对他孙子下如此狠手! 这不仅是对他吴霖的挑衅,更是没把整个医道协会放在眼里! “乖孙儿啊,你先睡一觉,那个把你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爷爷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吴霖轻声安抚了句。 说罢,给他旁边一个高层去了个眼神,这人立马给吴良来上一针麻醉。 麻醉虽能致晕止痛,但这种方法毕竟是治标不治本的。 而且大量的麻醉对人体也有伤害,这种方法不可常用。 “来人!” 吴霖招呼一声。 立马有下人进到房间里来。 “副会长有什么吩咐?” “半天之内,我要知道那个姓苏的小子所有信息!” “是!” 下人应了声后就退出去了。 吴霖脸色铁青,任谁都能看出这位副会长心中的怒火。 看来那个对吴少动手的小子马上就要大祸临头咯…… 得罪谁不好偏要得罪这对爷孙。 这不作死么? …… 再说苏麟这边。 吃完早饭后他就从家里出来了,他驱车来到省城一家名为万药阁的地方。 这地方是萧千媚引荐他来的,据说这是省城最大的药房,店内药材种类齐全。 既然答应今天要把修炼的事给秦紫焰搞定,说到就要做到。 苏麟专程来这准备买齐剩下的几种辅助药材! “师姐说的应该就是这了吧?” 苏麟看了眼门上的招牌,确定地方后就直奔店内而去。 “您好老板,抓点什么药?” 刚一进门,店内伙计就热情的迎了上来。 “海莲子三钱、黑根足克、无花果粉,这些药材都有么?” 苏麟直奔重点。 “有的有的,本店是省城最大的药房,药材种类最齐全了,老板您要啥药都有!” 伙计堆着张笑脸点头应道。 “真的什么药都有?” 苏麟问。 “当然了,本店药物储备丰富,这整个省城敢说第一,就没人敢认第二!” 伙计相当自信,端着一脸得意。 虽然只要苏麟刚才说的那几种药材能弄齐,就可以帮秦紫焰进行修炼了。 但如果能搞到一种叫‘龙尾腾’的药材,对她修炼益处就会更大。 不过,龙尾腾是一种十分稀少的药材,一开始苏麟并没指望能买到这种药,只想着能买到刚才说的那几种就够了。 但既然这伙计如此自信,要是真能龙尾腾,那自然是最佳选择! “那你们这可有龙尾腾卖?” 苏麟开口问道。 “龙尾腾?” 听到这名字,伙计顿时一惊。 “你不说你们店药物储备非常齐全么?难道没有?” 苏麟随口吐槽。 “不不不,老板您误会了,这龙尾腾有倒是有,但本店只有一根!” “而且这药材是咱们老板的收藏品之一,只怕您就是想买,他也未必会卖!” 伙计解释道。 苏麟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问的,没想到还真有龙尾腾。 有这东西,那刚才说的几种药材要不要都没所谓了! “把你们老板叫出来,就说我要买他的龙尾腾!” 苏麟招呼道。 “这位爷,我看您还是别费劲了,那龙尾腾是我们最喜欢的收藏品,他是不会卖的!” 伙计一副你不可能搞得定的语气劝说苏麟放弃。 “你去告诉你们老板,就说我可以拿比龙尾腾价值高出十倍的东西跟他换!” 苏麟大手一挥,招呼道。 “这……” 伙计犹豫了。 他仔细打量了苏麟一番,暗道这年轻人器宇不凡,而且这么自信,应该是说真的吧? “那好,我这就去联系老板!” 思量再三后,伙计还是拨通了老板的电话。 他把店里的情况跟老板说了下。 得知有人要用比高出龙尾腾十倍价值的东西跟他进行置换,老板立马交代伙计把人招呼好,自己马上过来! 约莫十分钟左右,老板就急冲冲赶到店里来。 “小王,你说的那人呢?” 药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体态臃肿,肚子崛的像怀了孕似的。 “老板,就是这位先生说要跟您置换龙尾腾的!” 伙计立马指向苏麟介绍道。 药房老板打量了苏麟一眼,脸上的激动瞬间化为失落。 就这种毛头小子,能拿的出比龙尾腾还珍贵十倍的宝贝? 该不会是来寻开心的吧? “就是阁下要跟我置换龙尾腾?” 虽然心里嫌弃,但来都来了药房老板还是象征性的问了句。 “是!” 苏麟点头道。 “行啊,换倒是是可以,但你得先说说,打算用什么东西来换我的龙尾腾?” 药房老板语气冷漠,眼神明显有些不屑。 “培元丹的丹方,这个东西够不够?” 苏麟一句轻描淡写。 听到这话,药房老板顿时瞪大眼睛。 “你,你刚说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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