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进入到了一间地狱门前,之间远处是一排排趴在地上的鬼魂,旁边是凶神恶煞的鬼差。 鬼差一手拿着锤子,另外一只手拿着两指长的钉子。 咚的一声,钉入鬼魂的身体内。 “啊!!!” 鬼魂惨叫不绝。 黑无常见怪不怪,示意鬼差拖着崔安伟,把他拉到了近前去观看。 又用眼神示意施刑的鬼差。 鬼差心头凛然,看了一眼楚洛手上的直播道具,又看了看黑白无常。 直接伸手幻化出一根半人长的钉子,直接扯着刚才的魂魄,将他绑在了一根圆木上。 咚! 咚! 咚! 巨大的铁锤,由上而下敲击。 【还好有马赛克,光是听声音都吓死我了。】 【太血腥了吧!直播间为什么不封了楚洛的账号啊!】 【楼上的脑子有毛病吗?居然想让平台封小仙女的账号,谁敢封!】 【就算打了马赛克,这也是血腥的画面,难道不应该封吗?】 直播间吵了起来。 楚洛看了看这些评论,示意了一下黑无常,小声的和黑无常沟通了几句之后,黑无常点了点头。 “鉴于画面太过血腥,又怕吓到诸位,我与地府商量了一下……” “只有犯了口业的人能够看到不打马赛克的画面,没有犯口业的人,画面是会有马赛克的。” 她提醒道,“犯了什么口业的人,就能看到施刑的画面。” “这个是妄语的施刑直播。” 原本还争吵不休的直播间,安静了一瞬。 【哈哈哈!我的画面还是马赛克!我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这么正直!】 【那些叫嚣的人,怎么不继续叫嚣了啊!不会是被血腥画面吓到了吧!】 【肯定被吓到了!我刚才和我男朋友在一起,他突然就大叫一声……呵呵!】 【看看周围谁在发出惨叫,就知道谁平时爱颠倒是非黑白了!】 【我……看到了!太tm吓人了,我真的就偶尔爱传一点儿八卦而已,我哪儿知道那八卦是真是假啊!】 【吓死老子了,到底是哪个无良媒体骗了老子,让老子传了假话啊!】 一时间,评论区都叫嚣着说自己是被骗,全都是传假话的。 而一些观众,在马赛克消失的一瞬间,就吓得尖叫了出来。 伸手想要关掉直播,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关不掉直播,更加吓得厉害,只能整个人缩成一团。 半人长的钉子,被铁锤一锤一锤的从天灵盖往下砸。 恶鬼的惨叫连连,浑身抽搐,却又因为是魂魄,无法死去,只能承受这没有尽头的痛苦。 “这乃是造口业的刑罚之一,百肢节内,悉下长钉。”楚洛看了一眼早就已经吓得不轻的崔安伟,“此人妄语三十二句,致人死亡,受三千两百遍刑罚。” 鬼差听了崔安伟的惊吓声,手下的动作更加重了。 等到一根长钉钉入体内,又拿出几根细长的烧红的钉子。 咚的一声,一锤子就钉入体内。 崔安伟看着那惨叫不已的魂魄,魂魄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黑无常看了一眼手中的册子,对着崔安伟道,“你妄语一千五百七十二句,害一条人命,百倍惩罚,也就是十五万七千两百遍此刑罚。” 十五万…… 听到这个数字,崔安伟差点儿昏了过去,却还是被两个鬼差拖着魂魄,继续往前走。 此时,又有两个鬼差拖着女鬼梁芳过来。 她一脸无语的表情,只是在路过行刑现场的时候,才变了脸色。 一走到镜头前,就梗着脖子,语气声音,“我只是随便说了几句话而已,这也有错吗?” 黑无常甩出册子,“梁芳,造黄谣致人死亡,千倍刑罚。” 原本造黄谣与妄语同等罪罚,无人死亡十倍,致人死亡百倍。 但是因为人间如今造黄谣的人越来越多,又因为网络的传播,让这些言论传播更加广泛,对人伤害更大。 地府连夜改了规矩。 造黄谣致人死亡,千倍刑罚。 梁芳小声嘀咕着,“我又没说错,正经人谁穿成那样,画那么浓的妆容……” 【这个人我认识,是我们学校的学姐,是优秀学生啊!】 【梁芳啊!我同学,之前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现在名字都出来了,绝对不会错。】 【会不会抓错了啊!梁芳怎么可能会造黄谣了!她可是个好学生啊!】 【肯定是抓错了吧!】 梁芳似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下意识的看向了楚洛的直播镜头,“不准直播!你未经我的允许,就直播我,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我可以告你的!” 说着,她就朝着楚洛扑过去。 她还没扑过去,就被两个鬼差扯着胳膊。 “你这是在侵犯我的隐私……” 黑无常:“你所做的每一件事,在地府都有记载,在地府没有什么隐私。” 梁芳:“……” “造黄谣所受刑罚,拔舌耕犁。” 黑无常让鬼差拖着梁芳,又拽着早就吓得呆愣的崔安伟到了施刑现场。 鬼差一见镜头扫过来,直接将手伸进恶鬼的嘴里,用力的将恶鬼的舌头扯了出来。 舌头扯得极长,到达了人类无法到达的长度。 另外一个鬼差拖着耕犁过来,一下又一下的在舌头上滚过。 【又是马赛克。又是马赛克!】 【妈耶,吓死我了!不对啊!我没造过黄瑶啊,我为什么能看见啊!】 【太血腥了吧!】 【什么也看不见,就看到马赛克,有谁能说说到底是什么吗?】 梁芳被两个鬼差按着头,几乎贴在了施刑现场。 她清楚的看到耕犁滚过舌头的痕迹,清楚的感受道恶鬼痛呼的声音,还有挣扎的动作。 恨不得立马死过去。 可惜…… 鬼不能死。 只能一遍遍承受刑罚。 崔安伟更是吓得尖叫不已。 又过了一会儿,另外两个鬼差拖着两个鬼魂过来。 “这两个是恶口,陆判官说要严惩。” 黑白无常接过册子,只扫了一眼,看向那两个鬼魂的时候,摇了摇头,“带过去吧!” 说完,他走到楚洛身边,在楚洛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楚洛点了点头,而后看向镜头,“这两个就是之前黑进教师直播间,在直播间捣乱,恶语伤人,造成人死亡的罪魁祸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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