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先没有串供的情况下。 如果刘彪和凌风两个人的口供一致。 那就说明,他们都做了如实交代。 反之,就说明他们撒谎了。 当然,赵长天也没指望—— 很容易的就得到真实口供。 事实上,赵长天也并不在意—— 刘彪和凌风是否快速而干脆的招供。 否则,如果这两个家伙很配合。 赵长天也不好对他们实施残酷的肉体惩罚。 赵长天希望,他能用他非常喜欢的“方式”—— 迫使这两个人说出真话。 考虑到,稍后要记录的内容会比较多。 所以,在正式开始拷问之前。 赵长天还做了一件事。 他特意去到凌风的别墅里拿了纸和笔。 虽然赵长天的这种举动。 有私闯民宅的嫌疑。 但事急从权,赵长天也顾不上这些了。 而且,有肖剑这层关系在。 赵长天的这种行为,肯定不会体现在笔录、乃至卷宗上。 除了拿到纸和笔。 赵长天还从凌风的别墅中,带回了一条毛毯。 以及一条被单。 毛毯被垫在了汪丹的身下。 床单被汪丹裹在身上。 做好这一切。 赵长天又给肖剑打去电话。 把他已经逮到刘彪和凌风的好消息,通知给他。 接到赵长天的来电,肖剑大喜。 大哥一如既往的没有让他失望。 与肖剑通过话之后—— 审讯工作正式开始。 赵长天首先审问的,是刘彪。 在正式审问前—— 赵长天不由分说,首先握掌成拳,对准刘彪的肋下—— 就是接连几拳下去。 刘彪在剧烈的疼痛中。 难以自控的发出了凄厉的嚎叫。 “我已经服了...服了,大哥,求你了,求你,别打...别打了...” 刘彪声音无比颤抖的哀求着。 偌大的一个汉子,此刻表现得—— 就仿佛是一个受到凌辱、却无法反抗的少女。 只能寄希望对方心软,能够放过她。 眼下的刘彪,就如同之前—— 汪丹被他糟蹋、蹂躏时,那么无助。 “我问,你答。 问完你之后,我会再去问凌风。 如果发现你在说假话。 我会让你感受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赵长天目光如刀,语气冰冷的发出威胁。 “我说实话...肯定说实话...大哥,你别打我了…一定老实交代” 刘彪连连点头,生怕一旦说慢了—— 就遭到赵长天的暴打。 “你和凌风是怎么认识的?” 赵长天开口问道。 他没有直接进入正题。 “我和凌风,是通过一个道上的朋友,介绍认识的。” 刘彪老实的回答道。 接下来,赵长天又问了几句—— 刘彪和凌风交往的细节后。 进入正题。 赵长天的问话,主要涉及三点。 第一点,孙兰绑架案的幕后指使人—— 以及绑架案的具体策划、以及实施过程。 第二点,刘彪侵犯汪丹的缘由以及过程。 第三点,则是刘彪与李本善的关系—— 以及刘彪是否还和警方其它人有勾结。 首先,关于第一点。 刘彪很痛快的就招供了。 他把凌风与他交易。 试图绑架孙兰,并由凌风实施英雄救美—— 并趁机占有孙兰,且拍摄实况录像,进而威胁孙兰的事—— 全都合盘脱出。 在刘彪看来。 这起案件,随着他几个兄弟落入警方手里。 他已经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再加上,之前凌风居然企图诬陷他。 把所有罪行都往他身上推。 这让刘彪对凌风充满了恨意。 自然不会再为凌风打掩护。 随着刘彪把绑架案的原委彻底供述出来。 赵长天有一种—— 立刻中止对刘彪的审讯,狠狠修理凌风一番的打算。 甚至,赵长天都有直接干掉凌风的冲动。 周长天很愤怒,他没有想到,凌风这个王八蛋居然如此歹徒。 如果剧本真按照凌风的计划,顺利进行。 孙兰将会遭受何等可怕的厄运? 赵长天简直都不敢想象。 强忍着心头的怒火。 赵长天继续对刘彪审讯。 关于第二点。 刘彪供述—— 由于凌风发现汪丹偷听到了—— 他和刘彪的隐秘对话。 凌风担心,汪丹会把他策划绑架孙兰的事,泄露出去。 所以,凌风请求刘彪杀掉汪丹。 以绝后患! 但刘彪不同意杀汪丹。 他只想把汪丹控制住之后,威胁她,不要把秘密讲出去。 在刘彪追击汪丹的过程中—— 两个人发生搏斗。 刘彪打伤了汪丹。 但只是打伤。 而且下手不重,基本只是扇了几个耳光而已。 刘彪再三强调,他绝没有要杀掉汪丹的想法。 否则,他有很多机会可以杀掉汪丹。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至于侵犯、糟蹋汪丹的行为。 刘彪则表示。 完全没有这回事。 他只承认,在打伤汪丹之前。 与她发生过亲密关系。 但那是汪丹为了让刘彪放过她。 主动要求献身。 刘彪是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 就顺水推舟的与汪丹发生了关系。 至于汪丹身体状况为什么那么糟糕? 刘彪表示,那是凌风在发现—— 汪丹与刘彪发生亲密关系后。 勃然大怒,觉得汪丹给他戴了绿帽子。 便对汪丹进行了残忍的殴打、虐待。 当时,刘彪虽然进行了劝阻。 但奈何,凌风就像疯了一样。 根本不理会刘彪。 在这种情况下,刘彪也是无可奈何。 关于赵长天的第三个问题。 刘彪表示,他确实认识李本善。 还曾与李本善吃过几次饭。 但两个人的关系,谈不上如何亲密。 李本善只是帮过他几次小忙。 比如,手下的兄弟与人打架。 在后果不是很严重的情况下。 李本善稍稍偏袒一些。 可以免于被治安拘留。 至于除了李本善,刘彪是否还和其它警察有勾结? 刘彪表示,没有别人了。 他只认识李本善一个警察。 刘彪的口供,赵长天可以相信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在赵长天看来,只有关于第一个问题,真实性很高。 而关于后两个问题,刘彪根本就是满嘴跑火车。信口胡说。 一点真实性都没有。 不说别的,仅仅是汪丹被糟蹋、殴打这一点。 刘彪根本就是颠倒黑白。 把他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把罪行都推倒了凌风头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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