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大体确定位置后—— 才能进行接下来的流程。 如果位置确定错误。 那接下来所做的,毫无疑问,都是无用功。 浪费大量人力、物力之后,最终却一无所获。 而这样的情况—— 其实是很常见的。 有很多矿业公司,就是因为在勘探上浪费大量资金—— 却没有获得相应的收获,而陷入经营困境。 甚至,为此倒闭的矿业公司,也不在少数。 老周之所以坚决反对。 其实主要就是这个原因。 假如,赵长天这次提供的信息有误。 在他所指定的那片区域,进行仔细勘探之后,却没有多大收获。 那么,公司可能会浪费十几万、甚至更多的资金。 要知道,天鼎矿业规模并不大。 十几万资金,对公司来说,绝不是一个小数目。 如果是必要花费,老周肯定不会反对。 做生意,有投入才有回报的道理。 他还是懂的。 但这一次的投入,在老周看来。 完全是盲目的,取得回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而且,不止如此。 黄金鹏作为公司首席勘探专家。 他的时间也经不起浪费。 按照老周的想法—— 黄金鹏应该把他的精力都用在—— 对煤矿的勘探上。 毕竟,陕省的矿产资源比较丰富。 其中,煤的储量尤为突出。 如果针对煤矿进行勘探。 不只是勘探成功率很高。 而且勘探范围,就在省内。 也会节省很多费用。 可谓一举两得。 事实上,以老周原本的打算—— 他之所以怂恿马德彪,进入矿业领域发展。 最主要的原因。 就是因为煤矿。 或者说因为陕省那非常丰富的煤炭资源。 老周见过、也听过,有好多有钱的大老板。 都是因为挖煤而发家致富。 甚至,有的煤老板,身家能达到几亿甚至几十亿。 这些人购买价值几百万、上千万的豪车。 都能一次性购买多辆。 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这样的土豪行为,老周是由衷的羡慕。 而且,老周还亲眼见过—— 有一位矿老板,居然购买了私人飞机。 由此可见—— 煤矿的利润有多么惊人。 老周瞅着眼馋,自然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 本来,最初的时候,马德彪和老周的想法是一致的—— 就是全力勘探煤矿。 但就是因为赵长天的一通电话。 使得马德彪改变了决定。 老周的郁闷,完全可以想象。 那次争吵之前,老周和马德彪经常在工作之余小聚—— 吃吃饭、喝点小酒,洗个澡、做个足疗。 但自从那次争吵之后。 老周和马德彪便再也没有在一起吃过饭。 基本上,两个人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 私下里,便没有什么来往。 老周态度上的改变。 让马德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毕竟,除了赵长天。 老周是他最认可的朋友和合作伙伴。 但事已至此。 马德彪惟有希望—— 黄金鹏那边传来好消息。 他才能修复和老周的关系。 今天,半小时前。 黄金鹏打来电话。 时间回朔—— “马总,发了...发了! 我们公司发了啊!” 电话刚一接通,黄金鹏充满激动、甚至颤抖的声音。 便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 当时,马德彪顿时精神一震。 黄金鹏已经人到中年。 给马德彪的感觉。 他是一个寡言少语,很稳重的人。 然而,稳重的黄金鹏,居然会有如此不沉稳的表现。 说明了什么? 不等马德彪细想。 黄金鹏已经继续迫不及待的说道:“大金矿,大金矿啊! 还是大富矿。 完全超出我想象的大富矿。” 当时,马德彪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 一种巨大的惊喜瞬间袭上心头。 大金矿、大富矿。 马德彪的脑海里,几乎完全被这两个词汇填满。 “老黄...具体什么情况?” 下意识的,马德彪声音有些哆嗦的问。 “根据目前多份样本的检测结果。 每吨矿石的含金量超过三百克。 含金量这么高的富矿,我从事勘探行业二十年。 还是第一次遇到。 而且,这片金矿的范围也很大。 地质条件也比较不错。 相对比较容易开采。 马总,这个金矿的价值极其惊人。 保守估计。 储量也能超过一百吨。 一百吨的特大金矿啊! 在我的职业生涯中。 只是听说过,根本没见过啊! 作为一名勘探从业者。 我这辈子,能亲自勘探出这样一个特大型金矿。 此生再无...再无遗憾了!” 黄金鹏越说越是激动。 说到后面,黄金鹏的声音竟然有些哽咽起来。 可见他的情绪,是多么的激动! 黄金鹏很激动。 马德彪同样激动。 保守估计—— 能达到一百吨的特大金矿!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座金矿的价值,超过百亿人民币。 百亿啊! 这样的财富。 是马德彪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曾经,在马德彪最美好的期望中—— 他如果能有个几千万的身家。 基本实现财务自由。 就已经心满意足。 然而,此刻,一个价值百亿的特大金矿—— 出现了! 将会带给他难以想象的财富。 这让马德彪如何能淡定! 如何能不激动! 接连深呼吸了几口气。 马德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百亿大金矿啊! 带给马德彪巨大惊喜的同时。 并没有让他失去理智。 事关重大。 必须要妥善处理。 否则,巨大财富也可能带来巨大灾难。 大哥曾经多次向马德彪灌输这个道理。 马德彪记忆深刻! 稍稍冷静一些后—— 马德彪尽量用平稳的语气,下达指示—— “老黄,我要求你,立刻封锁消息。 务必不能走漏风声。” “马总,你放心,我知道事情轻重。 我肯定尽力做好保密工作。 目前,只有协助我检测样本的小李—— 知道一些详情。 我已经郑重叮嘱他。 不能把消息外传。” 黄金鹏给出肯定回答。 “好,很好! 老黄,你做得很好!” 马德彪不吝赞扬的对黄金鹏给出肯定。 接着,马德彪又郑重对黄金鹏叮嘱了一番后—— 结束了与黄金鹏的通话。 随即,马德彪第一时间拨出了赵长天的电话。 想要把好消息告诉大哥。 然而,让马德彪有些遗憾的是—— 大哥直接把电话挂掉了。 显然,他此刻应该是有事—— 不方便接通电话。 等他方便的时候,自然会给马德彪回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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