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薄唇重重碾过少女柔软的唇瓣,反复研磨。 热切又急躁。 借着头顶的灯光,慕星看到他深邃黑沉的眉眼几乎失控,不像在吻她,而是某种情绪被开了闸后,不受控制地宣泄。 热烈汹涌的吻,让两人都乱了呼吸。 傅凌枭呼吸粗重,微微松开慕星,盯着她情态潋滟的双眸,哑声道:“宝贝,我想要你……” 他爱意深重的眼底,有着化不开的浓稠。 难以拒绝,慕星也不想拒绝,纤柔的双手绕上男人的脖颈,踮起脚尖吻上他绯红的薄唇…… 窗外,风起云涌。 雨水倾盆而落,狂风将暴雨,一阵一阵的泼洒在落地窗上。 主卧内,气氛一片火热。 少女缠在男人滚烫的身躯上,热烈又大胆。 傅凌枭也疯了,他对星儿,比想象的还要不舍。 他无法再伪装坦然,却又无法阻止分离,只能疯狂去掠夺去占有,刺激自己痛到麻木的心继续跳动…… 两人相互纠缠着,前所未有的激烈。 跌宕起伏,一次比一次疯狂,房间里的每一处,都有他们留下的痕迹,混乱不堪…… 直到黎明将至,风停雨歇,树叶和花瓣萧萧索索落了满地。 酣畅淋漓的浓情终于结束,两人洗去一身黏腻,在柔软的大床上紧紧相拥。 “小叔叔……” 慕星仰头看向男人,“我想听你说你爱我。” 傅凌枭垂眸与她对视,檀黑的眸子里溢满柔情,暗哑的嗓音温柔又低沉,“星儿,我爱你。” “星儿也好爱你。” 慕星伸手抚上他英俊的脸庞,目光贪恋的描摹他的五官,柔软的小手一寸寸往后移,抚过耳朵,停留在男人的后颈,“所以星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小叔叔,对不起……” 她双目含泪,将夹在指尖的银针深深刺入他后颈的穴位。 男人瞬间陷入了昏迷。 “小叔叔,原谅星儿……” 慕星忍着泪水,在男人的薄唇上吻了又吻,“欠你的白头偕老,星儿下辈子还你,小叔叔,我爱你。” 说完,她不舍的放开男人,撑起软绵绵的身体,起床穿好衣服,正准备离开,一道力道猛地打在她的后颈。 她顿时浑身一软,失去意识倒了下去。 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她柔软的身子,“傻星儿,不是和你说过,不许为了我牺牲自己么,真是不听话啊……” 傅凌枭将慕星拥入怀中,紧紧的抱着她,“不听话是要受惩罚的,那就罚你……” 他低声呢喃着,泪水从泛红的眼眶滑落,一滴一滴落在少女白皙的脸上,“永远忘了我……” …… 傅凌枭抱着慕星来到医疗楼。 国际顶级的脑神经专家已经在手术室等候。 他抱着慕星走进手术室,轻轻放在手术台上,看向专家再一次确认:“你确定,这个手术不会对身体有任何伤害?” 专家郑重点头:“放心吧傅先生,这个手术是通过电波传导技术,干扰脑部的记忆神经,达到清除记忆的效果,不会对人体造成任何伤害,也不会损坏以后的记忆力。” 傅凌枭垂眸,目光落在少女精致的脸上,咬了咬牙,转身快步离去,“开始手术吧!” 手术室大门缓缓关闭。 傅凌枭看着门上亮起的红色灯光,浓密的睫毛下,双眼一片猩红,像野兽无声的悲痛,无声的难捱。 “星儿,对不起……” 一个小时后,红色的灯光变换成绿色,手术室大门打开。 专家推着昏迷的少女走出来:“傅先生,手术完成了,很成功。” 傅凌枭只觉得心脏被什么狠狠的攥住,痛得窒息,他深吸一口气,抱起慕星下楼,坐上等在门口的宾利。 “去南渡码头!” 黑色宾利驶出庄园,朝南渡码头疾驰而去。 傅凌枭将慕星抱在怀里,一只手托着她的侧脸,一寸寸,温柔啄吻她细腻的小脸。 从额头,到眼睛,再到鼻尖…… 最后薄唇重重的覆在她红肿的唇瓣上,贪婪眷恋的吻着她,在心中期盼着,这条路可以长一点,再长一点。 好让他能多抱一抱他的星儿。 可几乎是眨眼之间,车子就停在了码头入口。 他下意识更紧的抱住她,仿佛这样,他们就能天长地久…… 光线透过车窗,落在少女漂亮的小脸上,艳丽如画。 傅凌枭凝望着她,眸里的光渐渐地,如流星坠入深海。 黯淡无望。 他低头,在她的眉心轻轻落了一个吻,握住她纤柔的手,一点点的取下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拿出定位器放在她身上,抱着她下车,走向停在岸边的小型豪华游艇。 岸边,沈掠一袭黑衣,身姿笔挺站在那里。 看着男人抱着慕星缓缓走来,他沉冷的双眸微微泛起波澜,等到傅爷登上游艇,他一言不发的抬步跟上。 傅凌枭将慕星放在小床上,不敢再多看她一眼,仓皇的走出船舱,目光正对上站在甲板上的沈掠。 “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傅凌枭黑眸睨着沈掠,一字一句的说完,不等他回答,转身走下游艇。 沈掠沉默着走进船舱,启动游艇。 傅凌枭站在岸边,静静的远望,微风吹拂着他的衣摆,掀起阵阵冷意,冻彻肌骨。 游艇在他幽深的眸中快速远去,水雾四起,模糊了他的视线。biqubao.com 胸口钻心般的痛,仿佛全身上下四肢百骸都被人碾成齑粉,扬在天地间,一点点随风飘逝…… 攥着戒指的手,骨节泛起骇人的白,他痛苦的蠕动薄唇,最后一次唤她:“星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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