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猎户相公轻点撩_第897章 栽赃嫁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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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插在遂州的探子来信告知,几天前在遂州张贴了一张告示,告示上写琼州王妃盗窃遂州配方售卖于各地。
  遂州知府苦不堪言,不敢与其作对,只能一忍再忍,甚至不敢出售自己的东西。
  如今价格提到百两,遂州知府实在看不下去,不忍琼州王妃再拿着盗窃他们之物赚钱,更不忍原本该属于遂州百姓的福利被她毁于一旦。
  于大义为苍生,他宁愿顶着得罪王妃的罪名,也要揭露姜娇儿恶行!
  此告示一出,遂州的百姓们起初都困惑不解,告示书上并没有言明琼州盗取了什么,所以关于告示上的内容,遂州百姓的态度也都参半。
  有人觉着,遂州知府不会拿自己的乌纱帽开玩笑,更不会冒着得罪王妃的风险,而另一部分人,则觉得琼州王妃不会干出盗窃之事来。
  没过两天,遂州知府公开在遂州说明此事,并将洗发水和香皂拿出来。
  这段时日,两物如火如荼,纵然没有使用过,遂州的百姓也是听说过的。
  而此物,却并没有在遂州售卖。
  齐正庸向遂州百姓解释是,姜娇儿自知是盗窃,不敢让他们知道,所以不敢将东西售给琼州。
  而事实上,姜娇儿的确没有主动开拓遂州这条路,只是她也并没有封锁。
  若有商户要主动售往遂州,她也不会反对。
  而正是因为她的不主动,齐正庸有了颠倒黑白的借口。
  这两样东西时下有多红火,百姓们就有多眼红。
  一听说此物其实是齐司州在京城里找高人研发出来的,就有一种关乎自身利益的感觉上身。
  他们觉得,这些东西本就该是他们遂州的,赚来的钱也该属于他们遂州。
  他们平头百姓虽说捞不到任何好处,但至少可以用上,价格也能实惠公道些。
  而现在却被琼州盗窃,据为己有了!
  姜娇儿狠狠吸了口气:“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颠倒是非黑白,满口谎言,遂州百姓都这么好骗?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沈鹤轻拍她的手背,又赶忙给她倒了杯茶。
  “别气坏了身子,齐正庸是遂州的父母官,他的话自然令百姓信服。”
  “不过百姓们也不都是傻子,应该还是有人不会偏听他一人之言的。”
  姜娇儿端起茶盏喝了一大口水,“我今日也正好想和你说此事,绿韵在京城里打探到了情况,京城和江州两地的高价货都是来自遂州的。”
  “我本想先调查此事,没想到被他们先发难。”
  沈鹤轻蹙眉头:“如此说来,他们应该是有所察觉,所以先行发难。”
  “抢先下手,只有这样才能把哄抬价格的事情栽赃到咱们身上。”
  姜娇儿冷笑:“我绝不会坐以待毙的。”
  “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她咬了咬牙:“再让探子盯着遂州!”
  ……
  又过了两日,遂州探子又送来了信件。
  齐正庸举行了大规模的游行抗议活动,抨击姜娇儿,张贴告示,说她以权谋私,用权欺压百姓,威胁朝廷官员,并句句字字向百姓哭诉。
  期间也有人提出质疑,如何证明他所言是真。
  齐正庸交出了半张配方,告诉遂州的百姓,姜娇儿不过一介妇孺,足不出户,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
  当初齐司州去琼州时,身上就揣着配方,定是姜娇儿趁他不备盗走了。
  齐正庸有证据在手,说辞振振,百姓们深信不疑。
  一时间,整个遂州的百姓都在举行抗议,一致团结表示对抗琼州,不接受任何琼州之物,不与琼州往来。
  遂州百姓对姜娇儿十足唾弃,咒骂之声源源不绝,说她不知廉耻盗窃齐司州的东西据为己有,高价贩卖。
  而遂州知府也表示自己不会姑息此事,若琼州不道歉不撤回货物,不退还所得利润的话,他会将此事上报给朝廷。
  看完第二封信件,姜娇儿忍不住嗤笑出声:“上报朝廷?他敢吗?”
  “我这会儿倒是不急了,我就等着他上报朝廷,看看他如何与本宫对峙!”
  “他才不会将此事闹大。”
  沈鹤面色沉如水,若齐正庸真想闹大,也不会就在遂州境内组织游行了,他虚张声势,不过是让遂州百姓支持他罢了。
  人云亦云,若说的人多了,自然也就信了。
  只是沈鹤怀疑,他会不会还有什么后招。
  “我真真是觉着自己瞎了眼,从前竟还觉得他人品贵重,如今看来倒是还比不过平州知州!”
  “至少,人家敢做敢认!”
  “旁的不担心,唯一担心的,是他会不会还有什么后招。”
  姜娇儿没吭声。
  二人正说着话,外头传来了动静。
  “王妃!我要见王妃!”m.biqubao.com
  “绿韵掌柜,王妃现在有事,没办法见你。”
  “让开!”
  绿韵一把推开随风,疾步朝着偏厅走来。
  姜娇儿拎着裙摆走出去,迎上神色匆忙的绿韵,“出什么事了?”
  绿韵向来稳重,擅闯王府这种事,从前她是敢都不敢想的。
  “王妃,外面出事了。”
  “今日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消息,说洗发水和香皂的生意,您以后都不会再做了。”
  “外面的人说,因为这配方是您偷盗遂州的,如今生意做红火,被遂州知道了,您便不再做了。”
  绿韵说话时,一瞬不瞬看着她。
  姜娇儿本就在气头上,听了这话,脸色渐渐冷下来,“所以,你是在质疑本宫?”
  闻言,绿韵瞬间跪下,却高昂着头颅。
  “民女不敢,只是民女做的是小本生意,亏不起这行当,还请王妃指条明路。”
  “明路?”姜娇儿轻嗤:“明路就是,信本宫留,不信本宫,你大可撤走,以后这生意不合作便是!”
  绿韵见她神色阴郁,轻咬着下唇,朝着姜娇儿磕头:“王妃恕罪,民女并无质问之意,只是王妃您不知外头流言纷飞,对您十分不利。”
  “不仅是琼州,京城那边也漏了风声,民女传了信回京,让掌柜的管好下人的嘴,可天下百姓的悠悠之口,又岂是我能堵上的。”
  “都传到京城了?”姜娇儿冷笑了声。
  “绿韵,看你是初犯,本宫不计较,但本宫只说一次,所有的配方都出自本宫之手!”
  “民女就知道!”绿韵大喜。
  姜娇儿抬手:“起来吧,莽莽撞撞跑过来就为了这事儿,回去之后做好你自己的事,本宫会处理好这些事。”
  “是。”绿韵颔首,想了想又问道:“王妃,那这些流言……”
  “你托京城的掌柜帮我多买几分遂州来的货,本宫要看看,那里头到底卖的什么东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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