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王爷就回来了,已经宿在了正院里头。” “你的机会来了,得想办法接近王爷,获得宠爱才行!” “您是不知道,整个王府都在议论王爷王妃有多恩爱,若是再这般下去,这府中,哪还有你的一席之地啊!” 王小七咬着下唇,“可我如何才能得到王爷的宠爱?他迄今为止都没碰过我!” 丫鬟沉思片刻,“主子,只要您能见到王爷,我保证王爷会对您恋恋不忘!” 丫鬟说着从宽大的袖袍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有了这个,保管王爷能对您死心塌地!” “只要事儿成了,以后王府还会看不起您?” 王小七捏着手里的瓷瓶,眼中迸发出一股亮光! …… 瞌睡来了送枕头。 王小七还正想着如何能接近沈鹤,就见沈鹤身边的小厮前来传话,说王爷晚上会过来,让王小七准备准备。 王小七一听,这不是正好吗? 她还正琢磨着如何才能见到沈鹤,没想到这么快,沈鹤就来了。 王小七心里雀跃,觉着沈鹤对自己兴许还是有几分感情的,毕竟自己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王小七知道沈鹤晚上要过来后,好生打扮了一番,下午的时候还特意用了牛奶花瓣沐浴,浑身都透着一股花香气。 丫鬟也没闲着,特意去了小厨房给沈鹤准备了一桌子饭菜。 沈鹤来的时候,王小七正忙着布菜,一头青丝散落在后背,身上穿着一件碧绿色的薄衫,如藕般莹白柔嫩的手臂若影若线。 那纤细的腰肢随着裙摆晃动,涂抹了脂粉的脸上看起来多了几分妩媚。 “王爷,您来了。” 王小七扭着腰肢走到他面前,贴心替他脱下外衫挂在一旁。 沈鹤微微颔首,“做这么大一桌菜,辛苦你了。” “能伺候王爷,是妾的福气。”王小七含羞一笑,扶着沈鹤坐下。 “王爷这些日子在青县辛苦万分,人也清减了不少,妾身特意给您熬了补汤。” 她说着,给沈鹤盛了一碗,沈鹤勾唇笑了笑,却没动。 “这段时日在王府,王妃没有为难你吧?” 沈鹤不动声色瞥开视线,故作关切地询问。 说话时,还握住了王小七的手。 王小七身子微颤,蹁跹的睫毛轻颤垂下,眼泪就顺势涌了出来。 “妾只是府中的奴才,王妃怎会与妾计较?这些都是妾该受的。” 王小七泪眼婆娑,嘴里说着是自己该受的,实则却在告诉沈鹤,她受了姜娇儿的磋磨。 沈鹤闻着她身上浓烈的脂粉味,有些作呕。 闻言,他轻叹一声:“委屈你了。” “此番本王从青县回来,也给你带了份礼物,放在入门口的柜子上了。” 沈鹤看了她一眼,王小七连忙起身去拿。 沈鹤眉眼微动,手腕翻转之际,一许白色粉末落入汤碗之中,随后他迅速调换了两人的汤碗。 王小七将盒子拿回来,当着沈鹤的面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一支朱钗。 碧绿翡翠雕刻的花朵样式,款式别致,一看就价值不菲。 王小七眉开眼笑,“王爷送妾如此贵重的礼物,王妃会不会不高兴?” 沈鹤大手一挥,“本王送的,谁敢置喙半句?” 说着,他起身绕到王小七身后,“本王替你戴上。” 随意将翡翠朱钗直直插进她的头发里,沈鹤满意点头,“吃饭吧,汤都要凉了。” “本王喂你。” 王小七哪儿受过这种待遇,又是送朱钗,又是喂她喝汤,她被沈鹤一连串的糖衣炮弹,迷得晕头转向。 她微张着红唇,一口一口喝下沈鹤喂的汤。 喝了小半碗,王小七才看见沈鹤面前的碗没有动,顿时才想起来自己要做的事儿。 她连忙摆手,“王爷,让妾身伺候你吧。” 沈鹤勾唇浅笑:“不必,本王自己喝便是。” 他说着端起碗喝了一口,王小七看着他咽下,眼瞳不自觉闪烁了下。 “吃点菜。”沈鹤示意她吃菜,往王小七碗里夹了几块白肉。 王小七几筷子菜下去,又在沈鹤的劝说下喝了汤喝了酒,没一会儿……脸上就泛起了潮红。 “王爷,好热……” 王小七咬着下唇,脸色潮红,潋滟的眉眼里泛起水雾。biqubao.com 指尖挑开了衣襟露出莹白精致的锁骨,里面青色的肚兜若隐若现。 王小七只觉得心头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蹿,三两下就把自己外衫剥干净,只剩下了一件单薄的肚兜。 “王爷……” 王小七媚眼如丝,扭动着身子朝着他扑去,沈鹤一脸嫌恶的推开她。 王小七脑子昏昏沉沉,眼前的人都重影了,嘴里还喊着:“王爷……” 沈鹤忍不住撇开头,走到两旁熄了烛火后又将窗户掀开,小厮立刻从窗户翻进来。 “盯着这里,找人安排好。” “明白。” 小厮颔首,沈鹤端着桌上的汤碗,从窗户翻了出去。 走出没多远,就听见屋内传来的动静声。 床板咿咿呀呀作响,传出来的动静令人脸红心跳。 院子外,丫鬟脸色通红,交握的双手握紧又松开,脸上却透着兴奋的笑容。 成了!终于成了! …… 沈鹤端着汤药绕道后院,后院里弥漫着药香。 刘南星正碾磨着药材,见沈鹤前来,连忙起身。 “王爷!” “您请坐。” 沈鹤颔首,示意他坐下。 “上次您说王小七身上带有毒,不能与之同房的事,本王记得清楚。” “今日,王小七有意给本王下药,想要与本王同房,但本王闻着,这并不像是一般的催情药,所以想请您看看。” 毕竟也是刀剑风雨中闯过来的,这种下作的手段,沈鹤也见识了不少。 一般的催情药大多都透着一股气味,但这东西,明显闻着味道不对。 刘南星端起汤碗闻了闻,又低头喝了口,“王爷,请稍等片刻。” 他说着端着碗朝着屋内走去,沈鹤站在门口候着,没多会儿刘南星就出来了。 手里的汤碗不翼而飞,换上的是油纸包好的粉末。 “王爷,您闻一闻,可是这种味道?” 沈鹤颔首:“没错!这到底是什么药?” “助兴药。”刘南星若有所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421/756190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