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猎户相公轻点撩_第456章 黑衣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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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会结束,姜娇儿便领着三个孩子,同五皇子告别。
  五皇子依依不舍地把手里捧着的给沈小甜买的礼物交到寻风手中,撇着小嘴。
  “小甜,这次是我同母妃求了好久,才出的宫,下一次见你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沈小甜塞了颗糖到五皇子嘴里,不甚在意道:“你尽早做完功课,不就可以出来了?”
  五皇子听到这话,脸拉得更长了。
  “少傅留的功课太难了,我……我根本做不完。”
  忽然,他想到什么,眼睛放光。
  “对了,过两日是昭仁姑姑的生辰,小甜,你同沈夫人一同进宫参加宴席吧!”
  姜娇儿心一动。
  昭仁姑姑?那不就是长公主?
  马上竟是她的生辰了。
  可惜沈鹤不在京内,不然,还能进宫,为他生母贺寿。
  虽然沈鹤从未表露过对家人的渴望,但姜娇儿心疼他受了这么多的苦,却得不到父母的关怀,得不到他应有的身份和荣耀。
  沈小甜转头看向姜娇儿,姜娇儿点点头。
  五皇子马上开心起来:“太好了,那我去求昭仁姑姑给你们下请帖,到时候我在宫门口等你!”
  “好,多谢五殿下。”姜娇儿笑道。
  李公子牵着五皇子,身子转到一半,又回过头,目光在面前二人脸上打转。
  “李公子还有事吗?”姜娇儿疑惑问。
  李公子看着周奕,道:“周大人,可否护送我和五殿下回瑞王府?”
  周奕没有多想,看了一眼寻风后,便去牵自己的马。
  回府后,姜娇儿拿出那只缠枝金钗,在手指间摩挲。
  如今沈鹤虽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该怎么和长公主相认呢?
  且不说没有任何能证明他身世的东西,就算有,中间还夹着一个神秘莫测,不知是敌是友的国师。
  “哎,真难啊。”
  姜娇儿苦恼地趴在桌上。
  若论生存,论打架,她一点都不怵。
  可这朝堂上的弯弯绕绕,还真麻烦。
  “娇儿,饿了没?爹给你煮了碗鸡汤面。”
  姜父小心翼翼地端着个碗走了进来,嘴里不停地吹起,急忙把碗放下。
  一股鸡汤的浓香钻进鼻子里。
  姜娇儿惊喜:“爹,你怎么知道我饿了,真香!”
  忙操起筷子吃了起来。
  “慢点!我是看你晚上用晚膳的时候心不在焉,没吃多少,肯定没一会就会饿,所以用灶里剩下的一点鸡汤,给你煮碗面。”
  细细的龙须面配上鲜香的鸡汤,顺着喉咙流入空空的胃里,瞬间满满的满足感。
  姜父看着姜娇儿狼吞虎咽的样子,很是心疼。
  “沈鹤走了,你一个人照顾家里里外外大小事,真是辛苦你了。我这心里真是担心你,都城这么复杂,万一你们俩又遇到上次那样的事……”
  姜父说到一半,声音哽咽了。
  姜娇儿明白,姜父还在介意上一次和西凉对战,没提前知会他的事。
  她自己心底也有些慌,但面上仍开朗地笑。
  “爹,别担心了。你看,京畿卫的周大人知道沈鹤不在家,特意拨了一支兵来将军府保护我们呢,你就放心吧。”
  姜父闻言,只好不再多说。
  忽然,他瞥见姜娇儿手里的金簪子。
  “诶,这簪子,是哪儿来的?”
  “今日灯会,二宝赢来的。”
  姜父觑起眼睛,从姜娇儿手里接过簪子,仔细看起来,嘴里喃喃着“奇怪”。
  姜娇儿忙道:“爹,你认得这簪子?”
  “不认得,”姜父摇头,犹豫了一下后道:“可是,这种样式,觉得眼熟。”
  姜娇儿赶紧连面都不吃了,把姜父按在座位上,问道:“那爹你快想想,可是在哪儿见过?”
  姜父皱着眉头想了好久,缓缓道:“我记得,是十几年前,在镇上的当铺里见到过。”
  “当时我的腿刚摔断,家里太穷了,我就去当铺当些早年买过的值钱玩意。我当完东西转身要走时,不小心撞到个人,那人从怀里就掉出个长命锁来。”
  “长命锁?”
  “对,那长命锁上镶嵌了墨绿色的翡翠,我记得,同这支钗子的颜色一样!”
  姜娇儿有一些怀疑:“爹,这都过去十几年了,你会不会记错了?”
  姜爹立刻笃定道:“不可能!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当时当铺很多人,那块长命锁掉出来后,所有人都惊叫着说,从未见过这么好的东西,华贵得像宫里的玩意,所以我就多看了两眼。”
  姜娇儿努力按耐住心中涌动的兴奋,对姜父道:“爹,待我忙完京城的事,可否带我去那家当铺一趟?”
  姜父疑惑:“你去那儿干嘛?”
  “我想问问那长命锁的下落。”
  她心中隐隐有个猜想,那或许是沈鹤证明自己身世唯一的东西,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姜父却道:“已经过去十几年了,那长命锁估计早就卖出去了。”
  “没关系,”姜娇儿道,“我……我就去打听打听。”
  姜父见姜娇儿看上去很认真的样子,只好道:“行吧,那等你忙完,我带你去那镇子上找找。”
  姜父走后,姜娇儿还没从激动中回过味来。
  她忙走到书桌前,提笔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沈鹤。
  可转念友一想,自己还没确定呢,若是说了结果做不到,沈鹤会失望的。
  于是她按下这个想法,暗自在心中做了一番打算。
  第二日天还没完全亮,拓跋洪允便同他的下属来到西坊。
  铁器铺子还没开门,可下属扣了两下门,门便开了一条缝。
  下属没说话,把木牌伸进去。
  里面的人只看了一眼,便打开门让他们进去了。
  这铺子从外面看,只小小的一间,可转过一个走廊,他们竟拐进了地下室。
  “主子,他们来了。”
  拓跋洪允抬起头,看向地下室中央,背对着他们坐着一个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
  “你……你是谁?”
  拓跋洪允心里有些打鼓,鼓起勇气问道。
  黑衣人笑了笑,低沉模糊的声音道:“能帮你们成事的人。”
  “说吧,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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