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有一个大概的想法,他觉得这个湖泊上面布置的应该是一种阵法。 这个荷叶应该都是阵法里面的关键方位只要可以摸索出这个阵法的运转规律,想要通过这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便认真的观察了起来。 这个时候,又有一个人上前开始了尝试他的方法,跟那黑衣人有异曲同工之妙,他踩用了一种投石问路的办法,每到一个荷叶上先丢出一枚石子,试探一下前面荷叶的虚实。 靠着这种办法,他竟然真的通过了整个湖泊。 当然,至于他有没有施展其他另外的手段,别人不得而知,只是后面有几个模仿他的人,只有一个成功了,其他两个都惨死在了湖泊之中。 那边通过的人,包括公子哥黑衣人等人早就消失在了那里,他们往里面去了。 而这边还剩下六个人,包括韩阳在内,都在紧皱着眉头思索着解决之策,他们依旧想不出来该如何破解眼前的这个难题。 其中有个家伙一脸愁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这破地方真是太危险了,我还是离开这里吧,我可不想把小命都搭上。” 旁边有一个人十分不甘心说道:“如此天大的好机缘,我可真是不想错过呀。” 之前那人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说道:“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难道要把命丢在这里吗? 那可不划算,我建议我们还是直接走吧。” 这话引起了旁边几个人的人认同,有人附和道:“不错,这破地方太危险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说着,他们转身就要往外面走去,可是韩阳却依旧站在那里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们见状脸色都是一变,其中一人说道:“这位兄台怎么? 难道你还想试试吗?” 韩阳转头看了他们一眼,忽然笑了笑说道:“你们先别着急走,我有办法可以让你们轻松的通过这里。” 这话一出,其他五人的脸色都变了,不过很快这五人都不由得笑了起来。 有个家伙看着他说道:“哥们儿你就别吹牛了吧,这个地方有多危险,我们刚刚都见识过了。 要是可以轻松通过的话,我们何必现在要离开呢? 你也不要想太多了,这地方没有两把刷子是过不去的,我看你不如跟我们一起离开吧,省得把小命都搭上。” 韩阳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说道:“好吧,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就走吧。” 然后他不理会这些人,径直朝着湖泊走了过去,这五个人见状相互看了几眼并没有离开,反而都看着韩阳。 有个家伙一脸戏谑的说道:“也好,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是怎么送死的。” 他们都一脸嘲弄的看着韩阳,只见韩阳走到了湖泊边上,但是他并没有迈步走入湖泊里面,而是从湖泊的边上捡起了两块石头。 这五人见状纷纷皱起了眉头,一脸不解,有人问道:“这小子要干什么?” 他们都一脸好奇的看着韩阳,很快他们就看到,韩阳双手拿着这两块石头瞄准了湖中心的两个地方,忽然嗖嗖两下,同时将这两块石头丢了出去。 这五人看得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韩阳要干什么。 韩阳丢出去的这两块石头速度极快,带着两道破空之声,准确无比的砸在了湖泊中心的两个地方,将那里的两朵荷花瞬间击碎。 在那一刻,忽然轰的一声,整个湖泊都仿佛剧烈的颤抖了起来,湖泊里面的水开始剧烈的翻涌了起来。 这五人同时大吃一惊,一脸震惊之色,得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 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很快,他们就看到湖泊之中那些漂浮着的圆形荷叶竟然有一大半纷纷消失不见了,而剩下的那些圆形荷叶则组成了一条弯弯曲曲的路,直接通向对岸。 他们一时间全部惊呆了,而这个时候韩阳呵呵一笑,催动修为,脚踏着这些圆形的荷叶,刷刷刷几个起落就到了对岸,中途没有任何停歇。 这一幕将那五人都看呆了,他们一个个瞪着眼睛张着嘴巴半响,没有回应过来。 “这小子竟然将那些假的荷叶全部给弄掉了,他是如何做到的?” 反应过来之后,有个家伙一脸震惊的说了一句。 而另外的四个人此刻纷纷神色狂喜,再也没有任何犹豫,却弄起修为,疯狂的朝着湖泊里面扑了进去。 很快,这五个人也都顺利的通过了整个湖泊。 来到对面的时候,他们看到韩阳并没有离开,而是笑呵呵的站在那里。 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不屑,而是一脸的尊敬客气。 之前那个家伙说道:“兄台,你这一手当真是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其他四个人也都纷纷对韩阳抱拳行礼,无比客气。 显然这个时候,他们都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普通的年轻人可并不简单,举手投足之间竟然就破掉了这湖泊里面的阵法,这种水平可真是有点妖孽了。 韩阳倒是客气,对他们轻轻拱手笑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各位既然都过来了,那我们就结伴同行,一起前往下一关吧。” 这五人自然都是十分欣喜,立即点头,有了韩阳,在他们可以通过的可能性也都大幅提升,他们怎么会不愿意呢? 韩阳跟着五人一起前行,很快就来到了第3关。 他们来的时候,发现之前过去的那位手握折扇的翩翩公子哥,一身黑袍的黑衣人,还有其他通过的那几个人都在。 此刻他们都停止了前进。 当然他们并不是在等韩阳他们,而是此刻他们眼前分出了三条岔路。 这三条岔路分别通往三个不同的方向。 在岔路口立着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一行字。 所有人到这里都只能选择一条路,继续前进,这就是第3关考验,如果可以通过的话,就可以进入天灵圣泉之中进行修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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