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眉仔细的打量了这枚青阳丹几眼,终于可以确定,这枚丹药的确就是青阳丹。 只是让她心中无法接受的事,这真的是自己熟悉的青阳丹吗? 韩阳炼制出来的这一枚青阳丹,不论是颜色还是质地,还是光芒色泽,以及其中蕴含的能量,上面散发出来的药力,都跟自己炼制出来的青阳丹,不是一个级别。 她看了一阵,心中觉得十分激动,因为她从没想到过,这青阳丹的极品状态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我可以拿在手里仔细看看嘛?”看了一阵,她忽然看着韩阳问道。 韩阳笑着点头,“当然。” 柳一眉便拿起这么青阳丹,仔细的研究了起来。 此刻,所有的炼丹师眼睛也都在这一枚丹药上面。 他们的眼神之中,也都充满了浓浓的震撼,因为他们都知道,要炼制出极品丹药,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就算是那些炼丹水平很高的炼丹大师,想要将一枚丹药炼制成极品状态,也是极其不容易的事情。 甚至,很多时候都是要看运气跟机缘。 而此人第一次出手炼制,竟然就将这青阳丹练成了极品状态,这真是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难道是因为这家伙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吗? 而这个时候,周高远沉着脸快步走了过来,走到韩阳眼前,他看向这枚青阳丹,沉着脸说道:“就算你炼制出了青阳丹又怎么样? 这青阳丹不过是帝级四品中上丹药罢了,所以此次比试,还是你输了。” 听了这话,众人的脸色都是纷纷一变,有不少炼丹师微微皱着眉头,有些鄙视的看着周高远。 而韩阳听了,呵呵一笑,一脸嘲弄的看着这个人,并没有说话。 但是柳一眉却忽然大怒,沉着脸,盯着周高远愤怒的说道:“周高远,你还要不要脸? 极品丹药,你知道是什么样的价值吗? 这枚青阳丹可是极品丹药,论价值的话,应该跟帝级五品丹药相匹配。 而你练出来的破髓丹,不过是帝级四品顶级丹药罢了,跟极品青阳丹怎么能够相提并论呢? 这一轮比试明明是你输了,怎么,难道你还想赖账吗?” 这话让周高远有些无地自容,他心里当然知道极品丹药是多么罕见的存在。 但是此刻他心里却是和不甘,他并不想就这样认输。 他咬着牙,眼神冰冷的看着韩阳说道:“那是他运气好。 并不是他的实力超过了我,有本事你炼制出来一个比我厉害的丹药。”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哗然。 不过还是有一些炼丹师说道:“我也觉得这小子的运气太好了,第一次炼制就炼制出了极品丹药,所以这一局,我并不觉得是他赢了。” 紫洛跟紫灵两个人,看到周高远想要耍赖,他们的脸色都是沉了下来。 快步走了上去,紫灵盯着周高远愤怒的说道:“周公子你还要不要脸了,明明都输了,你还要在这里狡辩吗?” 周高远却是一脸的不忿,盯着他们,愤怒的吼道:“不,我没输,我不服。” 他面容有些扭曲,神色疯狂的看着韩阳,说道:“小子,你有本事练出一枚帝级五品丹药出来呀,如果那样的话我就心服口服。” 韩阳淡淡地看着他说道:“帝级五品丹药,我自然是炼制不出来。” 周高远听了之后,哈哈狂笑了起来说道:“那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比试呢,你如果炼制不出来帝级五品丹药,那你就不是我的对手。 所以这次比赛并不是我输了,不过看在你炼制出来极品丹药的份上,我们俩的比试就算是平局。” 说完之后他怒哼了一声。 在众人的注视之中,就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周高远有些狼狈的离开,在这里剩下的人都是面面相觑,神色古怪。 尤其是周围那些围观的炼丹师们,不少人脸色都纷纷苦了下来。 因为之前他们投注了不少钱,现在看样子好像这些钱都要打水漂了。 他们看着紫洛神色古怪,过了一阵儿,有一个家伙厚着脸皮上来,对着紫洛满脸笑容地说道:“六皇子殿下,那个,之前我们投入的钱要不你还给我们吧,我们只要我们的钱,不需要你赔钱给我。” 紫洛听了顿时微微皱眉,而紫灵更是上前一步,盯着他们骂道:“都给我滚。 之前你们都是押注周高远最终获胜的,但是最后他自己承认是平局。 所以他并没有获胜,你们的下注全部都失败了,这些钱自然不能还给你们。” 那些炼丹师们的脸色顿时纷纷都变得难看了起来,但是此刻他们也都不敢多说什么,抱怨了几句话之后,都只能灰头土脸的离开了这里。 当然他们的话语之中,难免问候周高远的祖宗们。 随着这些炼丹师们的纷纷离开,很快,大厅之中都变得安静了起来,紫洛紫灵,两个人自然是满脸开心,心中喜悦无比。 尤其是紫灵,更是一脸激动的看着韩阳问道:“韩阳你什么时候炼丹水平这么厉害了,我怎么不知道? 刚刚我还担心的很呢,没有想到,你竟然真的就把周高远给打败了,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紫洛也一脸笑容的看着韩阳说道:“哎呀,这一次真是多亏了你,否则我可真就颜面扫地了,你这家伙藏的可真是够深的呀,有这样的本事也不早点告诉我。” 说着,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又对韩阳说道:“我觉得你一定要去参加古玄大师的收徒考核。 我相信以你的水平肯定可以成功的,到时候你就是古玄大师的弟子了,那样你在整个云度城里面,也可以更好的站稳脚跟。” 韩阳听了,笑着点头,淡淡说道:“实不相瞒,我也有这样的想法,我今天来到炼丹师公会,就是想过弄几个丹方,回去好好研究一下,为即将到来的古玄大师收徒比赛考核做准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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