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洛此刻心中有些焦急,他不知道韩阳为什么如此大意,非要跟周高远杠上。 周高远虽然十分讨厌,但是他的炼丹水平却是无与伦比的,韩阳非要跟他比试,不是自取其辱吗? 只是此刻韩阳的话已经说了出去,他也不能再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可以,既然话已经说出去了,自然是要算数的。” 周高远哈哈笑了起来,看着韩阳嘴角带着几分嘲弄之色说道:“好了,现在彩头也加上去了,你可以上来,向我们展示你高超的炼丹技术了。 别的我先不说,你只要练出来的丹药可以超过我之前炼制出来的破髓丹,这一次的比试就算你赢。” 他嘴角带着几分冷笑,他的心里十分笃定,此次比试,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楞头青必输无疑。 开什么玩笑,就连柳一眉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这家伙。 他心里是十分自信的,毕竟他知道,整个帝国之内最优秀的年轻炼丹师,几乎都集聚在云度城之中,他什么人没有见过呀。 他才不会相信这个根本没人认识的家伙,会拥有多么高深的炼丹之术。 此刻,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韩阳跪在地上向他磕头的画面,想到这一幕,他心中就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这个家伙是六皇子带来的,他向自己磕头,那可是等于啪啪地打六皇子的脸。 这种感觉简直是太爽了,以后要是四皇子知道此事的话,一定会对他大加赞赏的。 柳一眉皱眉看着韩阳,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浓浓的不解之色,她真是不明白这家伙脑子是怎么想的,竟然如此自寻死路。 周高远的炼丹水平怎么样? 刚刚大家都是亲眼看过的,他竟然还不知死活的想要上去挑战周高远,这不是以卵击石是干什么? 难道这家伙真的是真人不露相,难道他的炼丹水平真的在周高远之上? 柳一眉的心中闪过了这几个念头,但很快被她否决掉了,她觉得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炼丹这种事情可不是随便任何人都可以做的,需要极高的天赋,还需要很多的努力和经验。 反观韩阳,如此年纪,能有多么高深的炼丹造诣呢,想到这里她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紫洛跟紫灵两个人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个家伙,这不是给他们两个人丢脸吗? 他很想让韩阳不要如此放肆,但是看到紫洛跟紫灵两个人都没说话,她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不仅是她,其他的那些炼丹师们,此刻都是一脸嘲讽笑容的看着韩阳,在他们的眼中,韩阳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有人甚至说道:“我看这家伙,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出一下风头,他能有什么本事,真是太可笑了,竟敢挑战周公子,这家伙脑子里面不会全是浆糊吧?” 也有人笑道:“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出手,倒也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毕竟这种事情也是很久没有看到了。” 在众人看笑话的眼神之中,韩阳迈步走了出去。 他走到了大厅的中央,面对众人的注视,显得极其淡定。 倒是紫洛跟紫灵两个人,此刻心中直打鼓。 看到韩阳这副模样走过,紫洛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你说这家伙是不是真的有这个本事可以超过周高远?” 紫灵听了之后,皱眉沉吟了一阵,就淡淡说道:“以我对韩阳的了解,他这副样子应该是胸有成竹。” “真的吗?” 紫洛一脸怀疑地问道。 紫灵没有多说什么,但他看着韩阳的眼睛之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这一刻,她的心中忽然变得无比期待了起来。 周高远却依旧是满脸看热闹的笑容,他站在那里打量了韩阳几眼问道:“不知道这位兄台你准备炼制什么丹药呢?” “让我好好想一下!”韩阳淡淡说道,说完之后他皱着眉头思索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周围所有人都是吃了一惊,纷纷面面相觑。 有人一脸不可思议之色地说了一句,“这小子是疯了吧,他连自己要炼制什么丹药都不知道,竟然就敢上来挑战朝公子,他是怎么想的?” “就是,看他这副十分淡定的样子,我还以为他一定是早就有了准备,没想到他竟然连自己要炼制什么丹药都不知道,看来是我想多了。” “这家伙真的就是一个楞头青。” 有不少人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一脸嘲讽的看着韩阳。 周高远听到韩阳的话之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一脸好笑之色的看着韩阳说道:“好好好好,你慢慢想,你慢慢想,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说着,他转头看向了后面的紫洛紫灵两个人,发现此刻这两个人脸色都很难看。 他便笑着说了一句,“两位殿下,不知道这样的人你们是从哪里找来的,还真是一个人才呀。”biqubao.com 紫洛听了。 脸色更加阴沉,更加难看了。 而紫灵却恶狠狠地瞪了周高远几眼。 低声骂了一句,“等着瞧吧,你有你哭的时候。” 柳一眉看着韩阳的样子,忍不住摇头,一脸无语之色。 她真是搞不明白,这家伙哪来的自信,在没有想清楚自己要炼制什么丹药的前提下,竟然就敢这么大咧咧的上去。 谁给他的勇气? 周高远看着韩阳,此刻忍不住笑着说道:“我说你到底想好了没有? 大家可都等着呢,你还要多久才可以想好?” 韩阳看了他一眼,呵呵一笑说道:“我已经想好我要炼制什么丹药了。” 说着他忽然转头看向了柳一眉,淡淡说道:“这位柳小姐,不知道你身上还有没有炼制青阳丹的药材,能否借我一副?” 此言一出,众人大吃一惊,纷纷都愣了一下,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418/749450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