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阳看着她呵呵笑了笑说道:“大长老不要着急嘛,你们放心,证据我肯定会拿出来的,但是在此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跟天狼宗现在的宗主请教一下。” 说着他看向了闵星辉,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容,问道:“闵宗主,我请问你,你这宗主之位是怎么来的?” 这话一出,众人的脸色都是纷纷一变,大家都看向了闵星辉。 而闵星辉的脸色此刻十分阴沉,他冷冷的盯着韩阳咬牙切齿的说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这个狂妄无知的小儿,竟敢在我天狼宗兴风作浪,简直是自寻死路,各位长老们,还不赶紧动手杀了这小子。” 可这个时候韩阳忽然大喝一声,对这闵星辉喊道:“放屁闵星辉,你难道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是你偷袭了师傅,将他打成重伤,然后伪造了师傅的命令,才成为天狼宗的宗主。 你以为这事情可以瞒得住吗? 你觉得当年师傅受到那么重的伤,肯定是必死无疑,所以你在暗中寻找了许久之后,就放弃了,回来安安心心当了自己的宗主。 但是闵星辉,无论如何你都想不到吧,师傅当年并没有就那么死了,还是一直逃到了很远的星球,在那里碰到了我,并将当年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我。 同时在他老人家临终之际,还特意嘱咐我说,让我来清理门户,诛杀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 今日我来到天狼宗,就是为了完成师傅他老人家临终时的遗愿,清理门户诛杀,你这个混蛋知道吗?” 他的声音极大,可以说响声震天,轰隆隆的就宛如一道道惊雷一样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所有人一时间挣的目瞪口呆,大惊失色,眼神瞪得老大,眼中浮出了浓浓的震撼之色。 显然众人都没有想到,天狼宗竟然还有这样的隐秘,闵星辉这个宗主,原来是来历不正,闵星辉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 欺师灭祖,这个是没法饶恕的大罪,放在整个昊天帝国,绝对没有人可以容忍这种人的存在。 一时间,广场上,高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闵星辉,众人的神色此刻也是个不一样。 天狼宗的长老们,这一刻神色都是很难看,他们都沉着脸,眼中带着浓浓的愤怒,盯着闵星辉,尤其是大长老眼中的愤怒之色更甚几分。 至于闵星辉本人,这个时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双拳紧握,一张脸,因为愤怒而有些发白,同时他的身体也在轻轻的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愤怒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缘故。 但是他很快盯着韩阳疯狂的吼道:“放肆,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污蔑本宗主,简直是罪不可赦,我这个星主之位,是师傅他老人家传给我的。 你竟敢颠倒黑白,用这些事情来污蔑我,简直是忍无可忍。 来人给我立即杀了他。” 闵星辉后面的话几乎是咆哮出来的,可见他此刻内心的愤怒。 甚至这一刻,他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疯狂,面容十分扭曲,一副丧心病狂的样子。 众人看着他这种反应,一时间神色纷纷都变得古怪了起来,很多人的眼中都闪过了一道道奇异的光芒。 有人说道:“我去看闵星辉这种反映这事情不会真的是真的吧,这家伙看起来人模狗样的,难道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我看十有八九俗话说的好,人不可貌相,我看闵星辉这个样子一定是心虚的表现,真是想不到呀,堂堂天狼宗的宗主竟然如此卑鄙龌龊,竟然对自己的师傅下手,真是猪狗不如。” 当然也有一些人说道:“我看这事情一定是假的,一定是这小子编出来故意诽谤诋毁闵宗主的,闵宗主绝对不是这样的人,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证。” 一时间整个广场上议论纷纷,说什么的人都有。 夺星台的人此刻都是面面相觑,神色都十分古怪,显然他们都没有想到韩阳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尤其是那两位宗门长老,脸色更是十分奇怪,他们就没想了想上官云就问了一句,“你说星主大人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闵星辉的宗主之位,难道真是来历不正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今天就有好戏看了。” 但是另外那个宗门长老做眉沉吟了一阵,却是面有忧色,他说道:“我看这事情不好说,就算他的宗主之位真的是来历不正,但单凭星主大人的一两句话,算得了什么呢? 别人难道会真的相信吗?” 这话一出来,上官云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了几道思索之色。 想了想他说道:“你别说还真是这样的,那我们可要小心点了,万一闵星辉这家伙要跟星主大人同归于尽的话,可就不好了。” 另外那个宗门长老点了点头,一脸郑重之色。 高台之上,紫洛跟紫灵两个人此刻看着眼前的场景,也都是眉头紧锁,眼中都带着几分思索之色,想了想,紫灵也问道:“哥你觉得这事情真的跟韩阳说的一样吗? 难道闵星辉这个家伙当真是连自己的师傅都可以下的去手的人。” 紫洛沉吟了一阵,淡淡说道:“我觉得这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闵星辉此人我看还真像是可以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但问题是韩阳现在是空口无凭呀,他光这么说有什么用,没有证据的话,闵星辉是无论如何总怕都不能承认这种事情的吧。” 这话一出来,紫灵的脸色顿时不由得变了,立即说道:“对啊,你这可怎么办啊? 韩阳这家伙做事情太冲动了,单凭这一腔的勇气就这么做这可不好,万一闵星辉狗急跳墙那怎么办?” 紫洛听了紧皱起了眉头,满脸担忧之色,看着韩阳没有再多说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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