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韩阳相比,自己简直就像是一颗萤火虫的光辉,而韩阳就像是一个太阳。 她知道自己永远是没有办法跟韩阳这样的人相提并论的。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有些庆幸,幸亏这一路以来,自己选择跟他做了朋友,否则,现在她的下场,恐怕就跟江星晖罗高阳两个人差不多吧。 虽然罗高阳跟江星晖两个人并不是韩阳杀的,但是她知道韩阳一定有那样的实力,就算那两个人联手对付对付她,他也可以解决。 因为她从没有忘记,除了韩阳之外,他还有一具金色的傀儡,这金傀儡可是一个相当与紫府九重的强者呀。 当然在修炼的时候,韩阳将金傀儡安置到了远处,静静的守候着,一旦有任何威胁出现的话,金傀儡会第一时间挡住。 这个时候,韩阳身上的气息终于到达了极致,轰的一声,一道强烈的波动爆发开来,随即,袁夜荷清晰的看到,韩阳身上的光芒逐渐由无色变成了淡淡的红色。 她的嘴角浮出了一丝喜悦的笑容,她知道韩阳成功了,这是赤晶体的标志。 她的眼神之中依旧带着浓浓的感慨之色,一个月呀,就从玄晶体突破到了赤晶体,这样的速度,无论如何她都是不敢奢望的。 对她而言,她的要求不高,一年之内可以突破,她就已经可以满意了。 韩阳身上的波动逐渐平息,他站了起来睁开眼睛。 起来之后,他就笑吟吟的朝着袁夜荷走了过来。 袁夜荷一双美目之中带着几道奇异的光芒,看着他笑着说了一句,“恭喜你啊韩阳,你可真是让我感到十分惊讶,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竟然都突破到了赤晶体的境界,这样的速度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的话,我根本不会相信。” 韩阳笑呵呵的,看着她说道:“谢谢!其实也不算什么,应该是我运气比较好吧,你怎么样了?” 袁夜荷有些惭愧,看着他道:“我跟你自然是没有办法相比了,不过我感觉,我也会很快突破到曜晶体的。” “我相信你!”韩阳笑着说了一句。 然后他又说道:“我想去这星河荡的下面去看一下,毕竟你也知道我现在夺星大法修炼到了赤晶体的境界,星河荡上面的能量已经难以满足我修炼的需要了。 因此我必须深入到下面去看一下,寻找更加精纯的能量,让我可以继续修炼。” 这话一出,袁夜荷顿时脸色大变,立即说道:“可是那头火蜥蜴就在这星河荡的下面,你下去会不会有危险?” 韩阳轻轻一笑淡淡说道:“放心,我心里自有分寸,现在我的夺星大法已经修炼到赤晶体的地步了,我的实力也有极大的提升,就算是真的遇到了那头火蜥蜴,我也不怕。 更何况。 我不是还有一个金傀儡吗? 有金傀儡的保护,我相信就算是碰到了那头火蜥蜴,我也可以对付的。” 袁夜荷点了点头,看着他嘱咐了一句,“那你自己小心点吧,这星河荡下面谁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万一还有其他的什么危险呢,你可千万不要大意。” 韩阳笑着点头,对她说:“放心吧,我会注意的,你在这上面就专心的修炼吧,这上面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 袁夜荷点了点头,而韩阳当即身形一闪,就钻入到了这星河荡,很快消失不见,金傀儡也飞快的跟了上去,于是乎两道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星河荡之中。 袁夜荷看到这一幕,神色有点微微的担忧,但她也不能做什么之后,便回到了之前修炼的地方,盘膝坐下,闭上眼睛继续修炼了起来。 却说韩阳,钻入星河荡之后,他带着金傀儡,飞快地往星河荡的下面穿梭而去,一路上他将自己的神识散发出去,观察周围的情况,随时准备应付,可能会出现的危险。 不过整个星河荡之中,除了这些精纯的能量液体之外,好像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危险了,那头火蜥蜴也没有出现。 韩阳估计,这家伙估计是因为之前伤势过重,所以躲起来疗伤去了。 这样想着,他不由得胆大了起来。 他跟金傀儡下降的速度也不由得增加了几分,随着他们的下降,韩阳也很快发现周围的能量浓度逐渐开始提升,显然,整个星河荡里面越往下面,这些能量越精纯越厉害。 很快,他就到了适合自己修炼的地方,但是他并没有停下开始修炼,反而他的眼中浮出了几道好奇之色,他很想看一看这星河荡到最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样想着,他带着金傀儡往星河荡的的下面,飞快而去。 越来越往下,他可以感觉到周围的压力和温度都在飞快的提升,不过这点考验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毕竟此刻,他的夺星大法,已经修炼到了赤晶体的地步,要应付周围的环境,对他而言可谓是易如反掌。 大概往下面穿梭了半个小时之后,他看到了星河荡最下面的情况。 他赶紧停下了身影,身形生怕惊动下面的这头巨兽。 没错,在整个星河荡的最下面,那头火蜥蜴镇,懒洋洋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跟一个小山似的。 韩阳此刻停在这火蜥蜴上面一百米的地方,双目静静的观察着,眼中带着一丝寒意。 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这火蜥蜴差点毁了整个夺星台,如果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将这家货给干掉的话,也是一件不小的功德,毕竟从此以后他也算是夺星台的星主了。 要是可以斩杀了这头火蜥蜴的话,也算是替夺星台做了一点贡献吧。 这样真正的夺星大法,他拿的也不会那么亏心。 这样想的时候,他很快打定了主意,要干掉这头火蜥蜴。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发现,在火蜥蜴的旁边不远的地方,有一道血红色的火苗在静静的燃烧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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