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恭敬的揖手行了个礼。 六长老笑呵呵的摆了摆手。 看着他说道:“小子,你难道就真的不想知道这夺星山里面有什么情况吗?” 韩阳看着他淡淡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进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 宗门六长老不由得呵呵笑了起来,神色玩味地看着他说道:“你小子果然跟其他人不一样。 说实话,在这五个圣子里面,老夫最看重的不是别人就是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韩阳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了一道光芒,问道:“为什么?” 六长老嘴角的笑容更加浓烈了几分,看着他淡淡说了一句。 “因为你跟其他那四个人不一样。 他们都太普通了,这么普通的人是没有资格做星主的,但你不一样,你的身上处处透出一种与众不同,这种与众不同让你可以成为不一样的人,而只有这样的人才有资格做我夺星台的星主。” 韩阳微微皱着眉头,随即呵呵一笑说道:“多谢六长老如此看重。” “不过你真的,对这个夺星山里面的情况一点都不好奇吗?” 六长老又问了一句,不等韩阳回答,他就接着说道:“不过老夫既然选中了你,还是应该将这夺星山里面的一些情况告诉你。 就算你成不了星主,也不要枉然在里面送了小命。” 韩阳脸色微微一变,打量了他几眼,忽然问了一句,“六长老,我心里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宗门的九位长老会选择不同的人呢?” 六长老呵呵一笑,回答道:“这个呀,其实很简单,一人星主一任长老,我们这些长老啊,都是上一任星主在位的时候任命的,如果下一任星主产生了,那我们这些老家伙是去是留,可不是我们说了算,是那位新诞生的星主说了算。 所以现在我们选择各自看重的人。将自己知道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告诉他们,帮助他们获得星主之位,也算是结一点善缘,要是以后这个人真的成为了星主,那或许就可以继续当宗门长老。” 韩阳这才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这样的,这夺星台星主的权力果然非常大。 想到这里,他笑吟吟地看着六长老问道:“那你选择了我,万一我成不了星主,岂不是要让你失望了吗?” 六长老呵呵笑了起来,看着他说道:“其实对这宗门长老的位置,我也并没有那么执着,毕竟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要是以后做不了宗门长老的话,我也可以出去看看,毕竟这世界这么大,总有一个地方能容得下老夫吧。” 韩阳听了,笑呵呵的点点头,这位六长老的性格倒是和他的脾气。 六长老的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了,看着他道。 “你可不要太过大意,我告诉你这夺星山,其实以前就是我们夺星台的宗门所在之地。 我指的是夺星山的里面,并不是外面你知道吗?” 这话一出,韩阳的神色顿时大吃一惊,十分惊讶的看着他问了一句,“你这话是说,难道你们夺星台将整座山都凿空了,用以作为宗门的所在地吗?” 六长老笑呵呵的点头,“不错,的确如此。” 韩阳的眼中浮出了浓浓的震惊。 这夺星山之大绵延上万里高达上万仞。 夺星台竟然能够将整座山凿空,如此手段,当真是鬼神莫测,鬼斧神工。 六长老看到他这个反应,满意的笑了笑,接着说道。 “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吧,整个夺星山里面其实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里面共有四个方位,四个不同的方位之中都有不同的东西。 你如果进去的话,不妨去这四个地方看一下,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会有一些不错的收获。 当然,整个夺星山里面有很多地方都是十分神奇的,潜藏着无数的机缘。 你们五位圣子此次进入夺星山。 是一种考核,其实也是你们的机缘,你要记住这一点。 我们夺星台的星主为什么可以让万人拜服? 当然是靠着绝对的实力,试问你如果没有实力的话,谁愿意服从你的领导呢?” 韩阳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了指几道奇异之光。 “当然,有机缘也有凶险,这夺星山里面的危险,说实话,连我们这些宗门长老都没有信心,可以完全克服。 所以你进去之后一定要十分小心。万万不可大意,否则小命丢在里面可就不划算了。” 韩阳立即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是长老,我记住了。” 六长老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多说什么。 韩阳也没有继续多问。 六长老看了他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其实对夺星山里面的很多情况,他可以更加详细的告诉韩阳的,但是他并没有选择那么做,原因就是因为他怕告诉的太详细,让韩阳产生了一些非分之想,很有可能因此丢了性命,那就不好了。 但是其他的四个人就没有这种考虑了。 跟他们讲话的长老,尽可能的将他们知道的关于夺星山里面的情况,告诉了他们。 这四人听得津津有味,眼中里面只放光芒。 他们脸上也浮出了几分兴奋跟期待,显然这个时候,他们也都明白了,此次进入夺星山是他们的一次大机缘。 这个时候。 周俊驰跟袁夜荷两个人走了过来,不多时,江星晖跟罗高阳两个人也都走了过来,他们的脸上都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他们的笑容之中都带着一丝自信,很期待,显然他们都从那些长老的嘴里得知了不少消息。 他们走过来各自看了一眼,彼此都没有说话。 等五人站在那里之后,这时宗门大长老再次说话了,他朗声说道:“好了,现在我宣布星主选拔正式开始,请五位圣子跟着老夫前来。” 说着他催动修为,身形轻轻一跃就朝着山下而去,其他的八位宗门长老立即推动,修为跟上,江星晖五人也立即跟了上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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