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东方英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可这个时候,郭老忽然叫道:“不可能,这小子,一路上,是跟我们一起来的,他不可能碰到府主?” 韩阳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哦,还有一点,师父说了,有一姓郭的老头,不是东西,就会忽悠他的大儿子,让我做了府主以后,将这姓郭的老头剁了喂狗!” “你……” 这话一出,郭老顿时大怒,就要冲上来动手,但是大长老冷冷看了他一眼,他赶紧停下了。 大长老神色惊疑不定地看着韩阳,显然,他没法分辨,这小子的话,哪一句是真的? 不过,这时,韩阳接着道:“哦,师父临死之前,给我写了一份书信,算是见证,师父说,他是别一个叫做三长老的人给害死的,让我给他报仇!” 这话一出,顿时,让所有人,都是脸色大惊失色。 所有人转头,往三长老的地方去看,三长老此刻,脸色大变,尖叫道:“放屁,小子,你竟敢诬陷我,找死!” 韩阳看了他一眼,轻轻哼了一声,然后,从身上,掏出了那封羊皮纸,递给了大长老。 大长老心中有些疑惑,立马接过了羊皮纸,细细看了起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浑身气得发抖。 这的确是东方府主的笔迹,他之前一直跟随在府主身边,帮助府主处理事务,府主的笔迹他再清楚不过了。 想东方府主一生英明,为人处世光明磊落,善待下属,却不想最后却遭了这宵小之辈的毒手,最后只能一人默默等死,该有多么得绝望的和孤独啊! 府主之仇不能不报! “大长老,信上说什么?”众人焦急地询问道。 大长老攥紧了羊皮纸,慢慢抬头悲痛得说道:“韩小兄弟,说得是真的!府主……真的……死了。” “凶手是谁,真的是三长老吗?”二长老疑问道。 而此时,三长老已觉得大事不好,想趁机溜走,东方英也给三长老使眼色,让其抓紧离开! 韩阳一直盯着三长老那边情况,发觉不对,大声道:“大长老,不好,三长老要跑!” 大长老这才从悲痛中回过神来,着急厉声道:“快,抓住他,绝对不能让他跑了!他就是杀害府主的凶手!” 韩阳反应最快,立刻截住了三长老的去路。 三长老知道,这是他逃走得最后机会,趁别人还没反应过来,上来就对韩阳下死手,想逼退韩阳。 可是他前面比试消耗太大,此时根本不是韩阳的对手。结果可想而知。 一招未得手,三长老心想绝不能恋战,想伺机尽快摆脱韩阳,赶紧离开。 韩阳趁其不备,一脚踹到三长老肚子上,三长老被踹得飞了起来,“轰”得一声四仰八叉的躺在了演武场的地上。 三长老还想抵死反抗,挣扎爬起来,其他众位长老齐齐出手,不费吹灰之力,将其擒获。 “收手吧,三长老!”大长老苍老的声音悠悠传来。 三长老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狠声道:“没错,是我杀的怎么样!” 大长老悲痛得说:“府主待你不薄,你为何背叛他?” “你说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更多的钱,更高的权,把你们全都踩在脚下。”三长老愤声说道。 大长老愤怒地冲了过去,一手将三长老提了起来,大声道:“不要在这里装疯卖傻,胡说八道,如果是你自己,你不会有这个胆子,说,谁指使你,说!” “哈哈哈……咳咳……”三长老竟然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吐出了一口血,脸色也更苍白了几分。 众人听着越发渗人,却又无可奈何。 东方凝受不了这诡异的笑声,用剑指着三长老,一狠心咬牙说道:“是谁指使你的,你说出来,我可以保你不死!” 大长老及众人都心生诧异,却也没有阻拦。 三长老笑道:“你这个小女娃有什么权利,大长老,你说呢?” 大长老忍住了内心的愤怒,低声道:“好,我答应你!” “哈哈哈……”三长老发出了得逞的笑声。目光看向了东方英。 东方英顿觉得要大事不好,向三长老疾步走了过来,并急声道:“三长老,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的父亲!我那么信任你!你还我父亲命来!” 韩阳不禁嗤之以鼻,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演戏,佩服佩服! 不过这东方英也真够蠢的,这个时候对三长老出手…… 三长老焦急道:“大长老,你说过会护住我周全的!是东方英,东方英让我害死府主的!” 众人惊诧道:“二殿下……怎么会是他,竟然是二殿下……” 东方凝虽然早已猜到背后指使的人就是东方英,可当真相血淋林摆在面前的时候,即使再难过不得不相信这惨痛的事实!二哥,你怎么能……怎么能下的去手…… 大长老喝道:“拦住他!” 而此时柳红叶早已出手,挡住了东方英的攻势。 其他人也立马冲过来将东方英包围了起来。 东方英一脸地不可思议,惊异地眼神看着柳红叶,恍惚却又了然,这个野心勃勃趋炎附势的女人。 “柳红叶,你,很好!”东方英恶狠狠地道。 柳红叶笑了笑,心想我可是要做府主夫人的人,你早就已经输了,草包。 说着想起了昨晚,不禁脸上泛起一朵红云,偷偷递给了韩阳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韩阳自然一直关注这边,看到柳红叶抛来的媚眼,不禁抖了两抖,脸上笑嘻嘻地看着柳红叶。 当然这些小眼神小动作并没有被其他人看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东方英,有惊异,有怀疑,但大多数人还是愤怒。 东方英目光转向了八长老和十长老,想向他们求助,发现他们竟然早已退开包围圈,只是一脸漠然地看着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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