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他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了过去。 “各位,可有什么意见?” 东方晔跟东方英,都没有说话,两人都用冷冷地目光注视着对方,眼中带着几分寒意。 显然,争夺到了今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事实上,将争斗放在这东皇台上,也是他们的无奈之举。 一来,有这七位长老在,他们不敢胡来,毕竟,这七位,可都是货真价实的紫府七重强者,甚至,这位大长老,无限接近紫府八重。 二来,这两人的实力,其实是差不多的,如果一旦火拼起来,很有可能是两败俱伤,造成大面积你的伤亡。 这是他们谁也不愿意看到的。 毕竟,谁都不想接管一个被打烂了的东极府。 “好,没有意见的话,开始第一场比斗吧!参加比斗的人要注意,比斗范围,是东皇台上面的这个圈,要是出了圈子,就算是失败!第一场,大公子,你先派人吧!” 那边,东方晔没有反驳,而是点了点头,先派人,可能会被针对,但是没办法,第二场,他可以后派人,是公平的。 他想了想,看向了旁边的郭老,郭老点了点头,当即,迈步,缓步走入了场中,负手而立,脸上带着几分泰然之色,看上去,倒是气势不凡。 东方英这边,看到东方晔派出了郭老,他的眉头,不由得一皱,然后,他转头,看向了旁边一个面色阴冷,个子矮小的老者,道:“三长老,你上吧!” “是,殿下!” 这老者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带着几分不屑之色,走了上去。 东方凝看着此人的背影,眼中寒意闪动,双手,紧握了起来。 就是他,害死了父亲。 旁边,柳红叶见状,立即低声道:“想要报仇的话,就忍一忍!” 东方凝只好深吸了一口气,暂时,将自己内心的怒火,压了下来。 却说韩阳,站在人群最后面,透过间隙,也看到了这位三长老,他的眉头,也是微微蹙起,眼神之中,闪过了一道寒意。 就是这个家伙,害死了东方玄机吗? 果然,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至于那位郭老,韩阳也极其不屑。 这老东西,当初偷袭自己,害得自己身受重伤,要不是东方凝帮忙,恐怕,他至今伤势没有痊愈。 这两人,可以说,都是他的敌人。 这一战,不论谁胜谁输,对他都一样,甚至,他希望这两人,拼的惨一点,最好,有一个人,直接挂了,那最好。 他当即认真地看了起来。 紫府七重的战斗,他之前虽然也见过,但是那个时候,他可没有闲心盯着看,毕竟,当时,他还要应付敌人。 但是此刻不一样了,他可以仔细观察这两人的招数,从他们的战斗之中,或许可以学到一些东西。 再加上,此刻他的修为,也是今非昔比。 他突破到了紫府五重之后,这不论是眼界,还是实力,都有了不小的提升。 看了一阵之后,他的嘴角,浮出了几分不屑之色。 就这两人,单独跟他打的话,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毕竟,他虽然是紫府五重的修为,但裂天神拳,却可以放大他的力量,同时,加上他的几样神功辅助,才让他拥有了可以越阶战斗的力量。 紫府七重,他不惧。 不过,就算是如此,紫府七重的战斗,还是相当惊心动魄的。 让他有一点惊讶的是,这位三长老,看上去其貌不扬的,但修为竟然是紫府七重后期,修为还压了郭老一头,而且,这家伙,可是一个十足的老阴比,从来不正面出手,每次,都是绕到郭老身后偷袭。 这场战斗,看得韩阳是大开眼界,尤其是这位三长老,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家伙,不讲武德啊!偷袭上百岁的老同志,手段卑鄙阴狠,逮住机会,就往郭老的后庭招呼,堪比非洲大草原万年二哥,专业掏菊花之王,不要脸王者九段,偷袭学博士。biqubao.com 最终,这场战斗,郭老抵不住三长老的猛烈进攻,捂着屁股跳出了圈子,算是主动认输,满脸屈辱地下台了。 下台的时候,他眼神阴狠地看着三长老,那意思很明显,今日之爽,老夫不会忘记,改日加倍奉还。 三长老神色得意,嚣张无比,留下一句,“大公子,你的人,也不过如此啊!” 然后,在东方晔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大摇大摆下台了。 东方英笑着点头,一脸赞赏之色,“做的不错!” 他才不在乎卑鄙不卑鄙呢,今天的比试,就是要不择手段获胜。 韩阳皱起了眉头,内心思忖着,他要是对上这位三长老,该如何应付? 他注意到了,这位三长老,因为身形矮小的关系,动作极快,不小心就已经绕到了你的背后,开始偷袭。 想了想,很快,他的嘴角,就浮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 就在刚刚,他至少想出了三种办法,可以对付这老阴比。 很快,第二场战斗开始了。 这一次,是东方英这边先派人,东方英想了想,派出了另一个老者,根据韩阳分析,这位老者,可能是十二长老之一,此人面色看起来有些木讷,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就好像是一个木偶一样,走了上去。 不过,很快,他看到,东方晔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显然,这个脸色木讷的老者,不好对付。 另一旁,东方晔想了想,让卫将军上台了。 这两人,一个性格火爆,一个面无表情,上去后,也不废话,连客套话都没有说一句,直接就大打出手,看得韩阳直呼过瘾。 这两人,走的路线,跟老阴比三长老,截然不同,两人都是大开大合,刚猛无比,正面硬钢。 卫春林的本事,他是见过的,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面瘫老头,实力竟然也是猛的一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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