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星台?” 听到这三个字,韩阳刷的一下翻身就起来了,神色惊讶无比地看着柳红叶。 柳红叶看到他反应这么大,脸色微微一变,问道:“怎么,你不知道夺星台?” 韩阳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问道:“这夺星台,就在东极府这边吗?” “对呀!这事情,整个东极府的人都知道!” 韩阳一时间,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 夺星台的大名,他早就听说过了。 这可是云度星几大势力之力,事实上,他修炼的夺星大法,就是夺星台的至高功法。 当年离开的时候,章无法曾经要自己去争夺夺星台的圣子。 这事情,他本来都已经给忘了,但是今天忽然听到夺星台三个字,他猛然想了起来。 想了想,他看着柳红叶问道:“这夺星台,跟东极府具体是什么关系?” 柳红叶神色古怪地打量了他几眼,显然,她心里纳闷,韩阳竟然不知道这一点。biqubao.com 不过,她还是道:“夺星台,在整个大陆,都有不小的影响力,但其总部,一直都在东极府,可以说,也是归东极府管辖!但是,东极府其实也无法彻底管辖夺星台,毕竟,夺星台的势力太大了!不过,夺星台的人,一直以来,对东极府,都是十分客气! 而东极府呢,对夺星台,也是比较客气,这一来二去,两者之间,就形成了一种互相尊敬,互不干涉的关系,东极府有些事情需要夺星台支持的时候,他们也会鼎力支持,而对夺星台的很多事务,东极府,也不会过多过问!” 韩阳算是明白了。 这夺星台,相当于一个地头蛇,东极府跟这个地头蛇,一直保持较好的关系。 柳红叶想了想,忽然又道:“哦,对了,东方晔这一次出去,就是去寻找夺星台的支持去了!” 这话一出,韩阳脸色再次大变,惊叫出声。 “什么?你是说,那位金老,是夺星台的人?” 这显然是十分出乎他意料的。 柳红叶点了点头。 “算是吧!不过,现在夺星台也是多事之秋,那位金老,并不能完全代表夺星台!” “这话怎么说?” 韩阳立即问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夺星台自从上一任星主陨落之后,已经有十几年了,这十几年,夺星台都处于动荡之中!” 韩阳皱起了眉头,原来是这样。 “你好像对夺星台的事情,很感兴趣?” 柳红叶试着问了一句。 韩阳呵呵一笑,道:“说起来,我跟夺星台,有些关系!” “什么?” 没想到他这话一出,柳红叶的神色,比之前看到韩阳拿出府主令牌更加震惊。 “真的假的?”她问了一句。 韩阳看她的神色有些奇怪,不由得微微皱眉。 “当然!” 柳红叶打量着他,淡淡道:“世人都知道,这夺星台的规矩,十分奇特,他们挑选弟子门人,有自己独特的方法,一般人,根本难以被选中!甚至,前一任府主活着的时候,想让东方晔加入夺星台,但最后还是失败了!” 韩阳明白了她的意思,显然,这个世界上,一般人,想要跟夺星台扯上关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他或许,也理解这是为什么。 夺星台的修炼,必须要拥有一块鉴能石。 那鉴能石这种东西,属于可遇不可求的东西,一般人,怎么会获得? 就算是自己,走过里那么多的地方,但身上,也就只有一块鉴能石。 不过,这事情,他自然是不会告诉柳红叶了。 他从水池里面跳了出来,穿上衣服,笑吟吟地看了柳红叶一眼,淡淡道:“好了,我们走吧!” 柳红叶神色古怪地点了点头。 韩阳想了想,又问道:“哦,对了,东方凝怎么样?还有我的几个朋友?你没有把他们怎么样吧?” 柳红叶摇头。 “你的朋友都好,他们并不知道这些事情!至于东方凝,我也是昨晚,将这些事情告诉她的!” 韩阳闻言,脸色微变,问道:“她反应如何?你如此背叛她,她很失望吧?” 柳红叶却是一笑,道:“其实并没有,我想,她可以理解我的,毕竟,她也是在东极府长大的,知道权利意味着什么!” “她现在在哪?” “就在外面的房间之中,本来,我跟她约好,今日要带着她赴约的,但是看样子,我们要商量出一个新的计划了!” 韩阳淡淡道:“你带路吧!” 柳红叶点了点头,当即带着韩阳,就从这里走了出去。 见到东方凝的时候,韩阳发现她的状况有点糟糕,眼色通红,显然是哭了一晚上。 她看到韩阳出现,先是一愣,然后,一下子就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韩阳。 韩阳见状,心里一暖,轻轻抱住她道:“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柳红叶站在边上,冷冷地看着他们,面无表情。 也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好一阵,韩阳跟东方凝,还抱在一起,她有些不耐烦,出声道:“抱够了没有,时间差不多了!” 东方凝闻言,脸色不由得一红,这才意识到,自己跟韩阳,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她赶紧放开了韩阳,然后,冷眼看了柳红叶一眼,又看了韩阳一眼,十分不解,问道:“这是什么情况?你不是说,他的伤势还没有好吗?” 听她这么询问,柳红叶的眼神之中,罕见地闪过了一道慌张之色。 然后道:“这事情,说来话长!” 东方凝哼了一声,看向了韩阳,皱眉问道:“韩阳,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韩阳笑呵呵地看了有些紧张的柳红叶一眼,然后,看向东方凝道:“其实,很简单,这我柳大美女,被我的魅力征服,决定帮我夺取府主之位!” “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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