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说得通了!”韩阳看着她,淡淡道:“可是你没有想到,你的这个所谓大哥,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不惜,出卖了你,是吗?” 东方凝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这事情,任谁碰上,恐怕都不会好吧! 紫灵三人,脸上却浮出了几分不解之色,熊和正更是问道:“老大,这话怎么说?” 韩阳便道:“东方晔瞒着她,私下跟金老的孙子金宇飞订下了婚约,将她许配给了金宇飞!” “啊?” 这话一出,紫灵三人同时惊了,然后,他们看着东方凝的眼神之中,都浮出了几分同情之色。 紫灵更是立即义愤填膺地骂道:“你那个混蛋哥哥,太过分了,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将你给卖了,真是可恶!那个金宇飞是什么货色,他也不看看,他配得上你吗?” “就是,金宇飞那小子,我看,连我老大的千分之一都不如!”熊和正道。 韩阳瞪了他一眼,他顿时闭嘴了,东方凝却是脸色十分沉重,一副十分悲痛的样子。 韩阳见状,叹了一口气,道:“那你为何还要回去?你大哥将你卖了,你二哥要杀你,你去了,岂不是自寻死路?” 东方凝忽然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了几道寒芒,然后咬牙沉声道:“因为我不能让我东方家族的大业,毁在他们手里,我二哥生性纨绔嚣张,目中无人,我本来以为我这个大哥是个贤能之人,可是没有想到,他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可以出卖,所以,我绝对不能容忍,让我东方家族的大业,落在他们的手里,既然他们都想做这个府主之位,我就偏偏,不让他们得逞!” 说着,她的眼神之中,闪过了几道浓浓的愤恨之色。 可这时,紫灵却忽然怒道:“东方凝,你也太自私了吧!为了你自己的目标,让我们跟着你一起去冒险,韩阳这么重的伤,去了,你那两个哥哥,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东方凝看向了韩阳,眼神之中,一片坦然之色,淡淡道:“韩阳,我绝对没有要利用你的意思,之所以要你去,是我真的对你心怀歉疚,我的确知道一个可以让你快速疗伤的地方,你放心,去了之后,你尽管去疗伤,等你伤好了之后,你们就赶紧离开,东极府的事情,跟你们都没有关系!至于安全方面,你们也不用担心,好歹,我也是东极府府主的女儿,在东极府之中,也有不少真正的朋友!” 紫灵闻言,轻轻哼了一声,倒是没有继续多说。 方少宇跟熊和正的目光,都看向了韩阳,他们知道,这件事情,也只能由韩阳自己拿主意。 韩阳打量着东方凝,笑了笑,道:“好,我相信你,走吧!” 东方凝当即心里一喜,嘴角浮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点了点头。 在自己至亲之人背叛的时候,还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她,她的心里,十分欣慰。 听了韩阳的话,方少宇跟熊和正两人,倒是没说什么,但紫灵,却狠狠地瞪了韩阳一眼,骂道:“你这个混蛋,是不是看上她了?” 这话问的太直接,让东方凝有些尴尬,韩阳也有些无语,瞪了紫灵一眼,骂道:“别瞎说,我们赶紧赶路,我这伤势,要是有可以让我快速恢复的地方,那再好不过了!” 当即,熊和正继续背着他,五人一行,继续赶路。 一路劳顿,两天之后,一座大型城市,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这城市,正是灵极大陆东部最繁华,最大的城市东极府。 入城之前,东方凝皱着眉头,有些担心,道:“城门口有守卫检查,我们要小心一点,最好,蒙面进入!” 韩阳闻言笑了笑,当即,拿出了四张人皮面具,让他们带上了,顿时,他们的模样,都变了。 东方凝显然是第一次看到这东西,顿时惊讶不已。 至于韩阳自己,移骨功稍微催动,就换了一副面孔。 然后,他们就很顺利地混入了东极府。 进入东极府里面的时候,很快,韩阳就听到,不少路人,都在议论府主之争的事情,大概意思是说,大公子请来了厉害人物帮忙,这下,二公子的优势一下子不明显了。 他很快得出结论,显然,东方晔一行人,已经回来了。 东方晔跟东方英的争夺,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 整个过程中,东方凝,都是那副冷冰冰的神色,韩阳猜测,此刻她的脸色,肯定十分难看,但因为面具的掩盖,倒是看不出来多少。 东方凝也不说话,带着他们,进入东极府之后,从热闹的集市城市穿过,不多时,竟然从城市的另一头出去了。 对此,韩阳四人虽然心里惊讶,但倒是也没有多问。 他们跟着东方凝,出了城之后,就朝着远处绵延的群山而去,不多时,他们到了半山腰,这个时候,韩阳等人才看到,在这座山的半山腰的地方,竟然坐落着几栋房子,看起来倒是幽静别致,别有一番风味。 这是一个庄子。 到了庄子门口的时候,他们看到,庄子的大门,是紧闭着的,大门上面,用朱红的大字写着四个字“红叶山庄”。 东方凝道:“这红叶山庄的庄主,是我的好友,你们可以摘下面具了!” 说着,她率先摘下了自己的面具,然后,走了过去,瞧了两下门。 韩阳几人见状,也都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等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小丫鬟模样打扮的人,从里面探出了头,看到是东方凝,小丫头先是一愣,然后,顿时神色大喜,热情地叫道:“东方小姐,您来了!” 说着,她的目光,又飞速从韩阳等人的身上,飞速扫了一遍。 东方凝面带微笑,轻轻点头,道:“你们庄主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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