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阳走到他面前,冷冷地盯着他,“我凭什么要饶了你?” 这矮个子光头,眼珠子转了转,就道:“你……你不是要去灵极大陆吗?只有一艘船,而且已经满员了,我可以给你弄到船票!” 韩阳脸色一变,笑了笑,道:“好,五张船票,我饶了你!” 矮个子光头脸色顿时一变,“你们不是四个人吗?” 这时,通灵兽扑了过来,在矮个子光头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爪子,就将他拍飞了。 矮个子光头,身形在空中翻滚了好一阵,才再次跟大地做了一个亲密接触。 再次翻身起来的时候,灰头土脸的他,神色忌惮无比地看了通灵兽一眼,立即笑道:“五张,好的,没有问题,绝对没有问题!” 通灵兽看着他,仰着脖子,一脸不屑之色,哼了一声。 韩阳几人,跟着这人,往港口走去,不多时,果然,就看到了一艘大船停在港口之中,显然,这艘船,就是要开往灵极大陆的唯一一条船。 这矮个子光头,上前跟一个人交涉了一阵,然后就拿着五张船票回来了,恭恭敬敬地将船票,递给了韩阳,韩阳看了一眼,满意地一笑,然后,让他滚蛋了。 他带着紫灵三人,连同通灵兽一起,上了船。 这艘船很大,他们上去的时候,上面已经有很多人了,不论是船舱,还是甲板,都站满了人,他们找了个地方坐下,紫灵的脸上,带着几人兴奋之色,道:“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韩阳也笑着点了点头,这时,方少宇看了一眼周围,道:“这船上鱼龙混杂的,什么人都有,我们还是要小心一点!” 韩阳闻言,眼神之中,闪过了一道警惕之色,点了点头。 距离开船,还有一段时间,他们无事,暂时只能呆在船上聊会天了。 但是此刻,在港口码头中的一个高楼之中,却是立着一道身影,此刻,这人的目光,正冷冷地盯着这艘大船,他的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浓浓的寒意。 他的背后,站着一个青年男子,这青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周清。 这人打量了一阵,沉声问道:“安排地怎么样了?” “郝门主,已经全部安排好了,你放心吧!”周清立即道。 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郝远道。 当日苏玉环偷偷放了紫灵三人,韩阳带着他们匆忙离开,这一幕,全部落在了周清的眼中。 周清当即回去,将这事情,告诉了苏云坚,苏云坚本来是要立即派人来追的,但是没有想到,苏玉环以死相胁,苏云坚没有办法,只能作罢。 周清对韩阳是痛恨到了极点,他是绝对不想就这样让韩阳走的,想了想,他就有了办法,他直接去找了郝远道,将韩阳离开的消息,告诉了他。 郝远道跟韩阳有杀子之仇,对韩阳,也是痛恨到了极点,听到了周清的消息,当即,就带人赶了过来,其实,他们早就到达了这港口。 不过,郝远道并没有直接对韩阳几人出手,而是早就做了一些安排。 此刻,郝远道听闻了周清的回答,嘴角,浮出了一丝淡淡的冷笑,随即,又问了一句,“他们,上船了吗?” “刚刚上去!”周清道。 “好,很好,告诉我们的人,小心点,不要让那小子,提前发觉端倪,等到了大海深处再动手,小子,你不是本事不小吗?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还能插翅而飞吗?” 说着,郝远道的眼神之中,浮出了浓浓的恨色。 这时,周清忽然不解地问了一句,道:“郝门主,既然你想杀了这小子,为什么,不直接动手,而是要这么大费周章啊?” 郝远道忽然转头,看向了他,冷冷道:“你这难道不是明知故问吗?我现在,已经不是八部之首,正所谓树倒猢狲散,我现在高调不得,否则,会有很多人,等着找我的麻烦!更何况,这小子,乃是宗主钦定要的人,我要是光明正大地杀了他,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我要是不出面,那这件事情的责任,就是苏云坚一个人的,他放跑了宗主要的人,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他要如何跟宗主交代?” 说着,他嘴角的冷笑,更盛了几分。 周清也是立即道:“郝门主英明!” 郝远道打量了他一阵,微微一笑,道:“周清,你做的不错,你放心,等我重新当上八部之首,一定收你作我的弟子,好好培养你,以后,我的位置,就是你的!” 周清顿时满脸喜悦之色,连连道谢。 大船之上,韩阳几人谈了一阵,紫灵忽然皱起了眉头,道:“好奇怪,我的心里,忽然有几分不好的感觉,你们不觉得,我们这次坐船,太容易了吗?” 她这话一出,其他几人的脸色,都是一变,方少宇皱眉想了想,就道:“你想多了吧!” 熊和正也笑道:“我觉得没什么!” 韩阳的眼神,若即若离地盯着一个方向,在那里,他看到有两个男人,正时不时地打量他们几眼,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奇异之色。 此刻,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这两个男人很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韩阳微微皱了皱眉头,淡淡道:“小心点吧!” 其他几人,也都点了点头。 这艘船,一直到了傍晚的时候,才终于驶出了港口,朝着汪洋无边的大海而去。 驶出港口之后,顿时,一阵阵潮湿的热风不断吹来,一望无际的蔚蓝色海洋,就像是浩瀚的星空一样,看不到边际,看着,有些让人望而生畏。 这艘船的船长,是一个年级四十多岁,满脸络腮胡子的矮个子男人,他的双目之中,蕴含着道道精光,显然,此人也是一个高手。 他告诉船上的人,此次航行,大概需要十天左右的时间,才可以横渡这汪洋大海,到达灵极大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418/749447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