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小丫头这么得意,韩阳有些无语,当即道:“好,那你小心了,我要认真了!” 紫灵也不敢大意,认真地点了点头,毕竟,她也知道,韩阳之前可是将紫府四重都打飞过。 而韩阳,再次一拳,打了过去。 当然,这一次,他并没有将裂天神拳完全施展出来,只是施展出了裂天神拳第六拳。 可饶是如此,他这一拳出去,还是将紫灵,给打飞了。 紫灵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熊和正见状,连连叫好,方少爷也笑了起来。 韩阳赶紧跑了过去,问道:“你没事吧?” 紫灵从地上起来,气呼呼地看着他,怒道:“混蛋,你故意的,你欺负我,我要告诉我哥哥……” 说着,她眼泪就下来了,一脸委屈的样子。 韩阳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无语的苦笑,道:“是你让我尝试的啊!” “不管,就怪你,就怪你……”紫灵边哭边道。 韩阳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仅仅是裂天神拳第六拳啊,算一下的话,力量其实也就是紫府三重巅峰,也就是说,紫灵的实力,差不多就是这里了。 想到这里,他道:“好了,别哭了,我跟你道歉,是我的错,还不行吗?” “光嘴上道歉有什么用?一点诚意都没有?”紫灵继续哭道。 韩阳皱眉想了想,拿出了一个圣婴果,给她,道:“这个可以了吗?” 紫灵一把接过,收了进去,然后,继续抹泪,“我要你之前给我那种龙髓!你给我一瓶,我就原谅你!” 韩阳一愣,随即,脸色微变,看着她道:“搞了半天,你是打我龙髓的主意,你这个小丫头……” “啊,韩阳你欺负我,你这个坏人……”紫灵嚎啕大哭了起来。 韩阳真是无计可施了,当即,拿出了一瓶龙髓,递了过去。 紫灵一把夺了过去,当即,破涕为笑,道:“现在,我们两清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趁热打铁!” 说完之后,她身形一闪,就进去了,只留下一句话,“不要打扰我!” 韩阳整个人,有点石化,这一刻,他仿佛感觉到,自己好像是中了一个圈套。 这时,熊和正跟方少宇走了过来,熊和正看着韩阳,满脸笑容,道:“那个,老大,那龙髓,能不能再给我们一瓶啊,我们……” “滚!你当龙髓是大白菜吗?要不是你们两个人,这么废物,连一个小丫头都打不过,我至于上当吗我?”韩阳怒道。 说完之后,他怒哼了一声,一甩手,就直接走了。 熊和正跟方少宇,对视了一眼,熊和正道:“这丫头,真是太精了,竟然算计到了老大头上!” 方少宇也是叹了一口气,十分郁闷地道:“这也就算了,老大不能把她怎么样,竟然拿我们撒气,她得到了龙髓,我们成了出气筒,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熊和正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当即问道:“为什么老大不能把她怎么样?你告诉我,这丫头,到底什么来历啊?” 方少宇看着他,想了想,一笑,随即道:“她是昊天帝国的公主殿下!” “什么?” 熊和正听了,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眼睛瞪得老大,眼中,充满了浓浓的震惊之色,半响,盯着方少宇骂道:“我这么重大的事情,你不早点跟我说,我之前还喊她小丫头,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方少宇笑道:“放心吧,人家不会跟你计较的!更何况,不是还有老大在吗?” 熊和正一想也是,松了一口气,但是想了想,忽然又好奇地问了一句,“昊天帝国的公主殿下,为什么,会跟你们在一起啊?” “此事,说来就话长了……” 熊和正满脸好奇,“那你倒是快说啊!” “今天就算了,我还要回去稳固修为呢,下次再说!” 说着,方少宇就走了,只留下熊和正一脸郁闷地站在那里,显然,对方少宇这种光挖坑吊胃口的人,他是十分痛恨的。 …… 韩阳,出了宫殿之后,想了想,他就往苏云坚住的地方而去。 距离兽斗会没有几天了,他觉得,在这之间,他有必要,跟苏云坚好好谈谈,有些事情,还是提前说清楚比较好。 来到苏云坚的宫殿的时候,他看到,周清跟苏玉环都在,看到他来,周清的神色,顿时显得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苏云坚倒是十分客气,站起来笑道:“听说你找到了自己的朋友,本来想过去看看的,但弟子们说,他们正在疗伤,所以就没有过去,怎么样,他们还好吧?” 韩阳笑了笑,道:“他们的伤势,都已经痊愈了,多谢苏门主关心,事实上,这一次,我能顺利找到我的朋友,还要多谢周师兄呢!” 周清听了这话,脸色不由得一变,苏云坚见状,笑道:“这事情,他也跟我说了,那郝扬,可是八部之首的人,这一次,你得罪了他,恐怕,兽斗会的时候,他不会放过你!” 韩阳看了周清一眼,脸色微变,他不知道,这家伙,是如何跟苏云坚说的。 不过,他也没有揭穿周清的打算,道:“反正早晚都是对手,得罪了也没什么!”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不过,这个郝扬,不好对付,他的驭兽之术,也是很高的,这一次兽斗会,他是你强劲的对手,你有把握,战胜他吗?” “当然!” 韩阳淡淡一笑,想了想,看着苏云坚问道:“苏门主,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哦,你说说!” 韩阳一笑,道:“苏门主,我会替你拿到兽斗会的第一名,但是,兽斗会结束之后,我要离开蛮荒大陆,前往灵极大陆,希望到时候,你可以让我走!” 苏云坚看着他,笑了起来,道:“放心,到时候,我亲自派人,送你前往灵极大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418/749447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