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韩阳顿时来了兴趣,眼中闪过一道光芒,立即问道。 他正在为这件事情烦恼呢,突破紫府,每个人的方法都不一样,可是,他并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突破的,要是知道的话,起码,也有些借鉴意义啊。 他其实,正想询问雷振威他是怎么突破的? 没想到,雷振威就说出了这话,他心里当然大喜。 雷振威笑了笑,道:“老弟啊,其实,这也算是我的一个秘密,我可是第一个告诉你的!” 韩阳笑道:“老哥,你放心,这份情,我韩阳记住了!” 雷振威便道:“在我们宝器宗山门以东五十里的地方,有一个奇异的寒潭,那寒潭,深不见底,越往下,压力越大!我当初,就是在这寒潭里面修炼,借助寒潭下面的压力,强行将自己体内的能量,压缩成了紫府之力,这才突破到了紫府境界!不过,要做到这一点,首先需要你的身体要有极其强大的抗压能力,否则,修为还没有突破,自己就被寒潭的巨大压力压死了!” 韩阳闻言,神色大喜,立即道:“真的吗?雷大哥,真有这种地方?你放心,我身体强悍地很,应该没有问题!” 雷振威笑着点头。 “太好了,老哥,明日,你带我过去看看吧,让我试一试,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成功的!”韩阳一脸喜悦之色地道。 雷振威点头,“好,明日,我就带你过去,不过,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就算借助寒潭压力,想要突破,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想当初,我可是在那下面,足足修炼了两个月,吃了两个月的苦头,这才成功突破的!” “放心,我心里有底的,我们先去看看再说吧!” 雷振威点头,两人约定好时间,又说了几句话,然后,雷振威就离开了。 雷振威离开之后,韩阳想了想,拿出了那枚血精石,仔细检查了一阵,发现里面,倒是没有什么异状,他这才,开始吞噬这血精石里面的能量。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血精石里面的能量,还真是极其强大,而且,这能量,对气血,具有极其好的温养效果。 他今日,挨了马文才一掌,虽说没有大碍,但也是让他受了一点小伤,不过,炼化这血精石之后,他感觉神清气爽,这点小伤,也早就痊愈了,甚至,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状态,都比之前好了一些。 他满意地笑了笑,道:“不错呀,看来这血精石,是好东西!” 然后,他又将之前郝文宇给他的那枚壮魂丹拿了出来,打量了几眼,他并没有着急服下,而是用一丝神念,探入了其中,开始检查了起来。 检查了一阵,他的脸色,就不由得变了。 作为一个炼丹师,他对丹药的药性,是十分了解的,他从这枚壮魂丹之中,发现了一种奇特的异香,这异香,闻起来,十分奇异,好像没有什么危害,但是韩阳多年的炼丹经验告诉他,这异香,有问题。 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怒哼了一声。 这个郝文宇,果然不是一个好东西,这壮魂丹,肯定是有问题的,他虽然不确定,这壮魂丹,到底有什么问题,但是,想了想,他还是收了起来,他不敢乱吃。 血精石,他可以放心地拿来修炼,因为血精石之中,只有精纯的能量,并没有其他东西。 但是,这枚壮魂丹,却是炼制出来的,而且,跟神魂有关系。 俗话说得好,防人之心不可无,他现在身在虎穴之中,自然不敢有一丝大意。 他小心,将这壮魂丹,收下了,他决定,找个机会,试验一下这壮魂丹,到底是干什么的? 一夜修炼,自然不说,次日早上,韩阳就去寻找雷振威,准备跟他一起出去,去寻找那个寒潭。 可是没有想到,两人走到门口,就被看门的给拦住了。 “韩首席,宗主交代过,为了你的安全起见,不让你离开这里!” 听了这话,韩阳的脸色,顿时一沉,雷振威的脸色,也是一变。 韩阳冷眼扫了这两人一眼,冷冷道:“雷堂主跟我一起出去,有他在,我不会有事的,你们让开!” “这个……” 这两个看门的,神色迟疑。 “废什么话,让你们让开就让开,再啰嗦,信不信老子揍你们?”雷振威没忍住骂了起来。 这两人看到雷振威发怒,顿时不敢说话了,他们也知道雷振威的脾气,可是一言不合就要打人。 “老弟,走吧!”雷振威说着,走了出去。 韩阳点了点头,看了这两人一眼,淡淡道:“你们去给宗主说一声,就说,我要跟雷堂主一起出去,寻找一些炼制神兵的材料,让宗主不要担心,我们晚上就会回来!” 这两人只好点头,其中一人,飞快去了。 而韩阳跟雷振威两人,当即,就出了宝器宗山门,径直,往东边而去。 宝器宗宗主大殿之中,此刻,郝文宇,马文才,李修远三人都在,三人此刻,都沉着脸。 马文才更是一脸焦急地道:“老大,这个韩阳,一定是要逃跑,你赶紧下令,我们这就出去,将他抓回来!” 李修远看着郝文宇,没有说话。 郝文宇沉吟了一阵,淡淡道:“雷振威是跟他一起出去的,这小子如果要跑的话,应该是不会跟雷振威一起出去的!” “老大,那个雷振威,最近一直跟那小子混在一起,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没把自己当做宝器宗的人了!”马文才叫道。 郝文宇看了他一眼,眼底深处,闪过了一道异色,随即淡淡道:“雷振威我了解,虽然性格耿直了一些,也不会说话,但他不是那样的人,毕竟,他也是宝器宗的老人了!” 马文才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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