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阳当即拱手,抱拳道:“自当是应该由殿下继承,只有殿下,有这个资格跟能力!” 三皇子闻言,神色顿时一喜,但随即,他皱眉道:“你可以这么说,我十分高兴,可是,恐怕外面那些人,不会同意啊!” 韩阳却道:“这个,殿下不必担心,你只需要,将这些人叫进来,我自有办法,可以让他们无话可说!” 三皇子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一道异色,看着韩阳问道:“什么办法?柳统领,这些人,可都不好用武力对付!” 韩阳呵呵一笑,道:“当然不是,殿下尽管看着就是了!” 三皇子疑惑地打量了他几眼,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他,当即,就吩咐道:“传令,让文武百官,诸位族长都进来,商议大位之事!” 那青龙卫就去了,不多时,这些人,都进来了。 进来之后,首先,自然是行祭拜大礼,等行礼过后,很快,就到了大位继承的环节。 丞相率先站了出来,也算是先声夺人,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觉得这大位,应该由太子之子继承,这个说法一出来,没有想到,竟然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韩阳扫了一眼,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以前的太子党。 三皇子,此刻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却不好说话,只好站在那里,静静看着。 终于,有人站了出来,说这大位,应该由三皇子继承,此人,应该一直是三皇子的人,所以提出这个说法,也并不稀奇。 但问题是,此人的提议,却没有几个人响应,一时间,支持三皇子的声音,显得很小。 当然,还有其他将近一半的人,都是三缄其口,并没有表态。 丞相口若悬河,谈古论今,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都是说,这大位,绝对不应落在其他皇子身上,否则,就是大不敬,该死。 一时间,支持太子的声音,增加了很多。 虽然太子已死,但之前,太子得势的时候,有很多人,都是去巴结太子的,这个时候,他们自然,也要选择站在太子这边。 眼看着,支持三皇子的声音,越加少了。 三皇子的脸色,当然是更加难看了,他有些焦急地看向了韩阳,这家伙,怎么还不表态啊? 而这个时候,丞相,也看向了韩阳,冷冷道:“柳统领,对老夫的说法,你意下如何?” 于是,众人的目光,纷纷都看向了韩阳。 毕竟,在众人眼中,现在的他,可谓是权利极大,身为两组青龙卫的统领,此刻的他,地位超然啊,因为其他四组青龙卫的统领,基本上都战死了,剩下的,也根本没有跟他相提并论,毕竟,他可是斩杀了两名统领的存在。 不管是他的权利,还是他的个人实力,都无人,可以小觑。 韩阳看了丞相老头一眼,淡淡问了一句,“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继承大位,你怎么想的,难不成,你想把持朝政吗?”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都是剧变,三皇子一愣,随即嘴角,浮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这柳永飞,果然是有些本事的,一开口,就是杀招啊。 果然,丞相脸色剧变,瞪着韩阳怒道:“柳永飞,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凭什么,敢说此话?” 韩阳哼了一声,看着他道:“尉迟老儿,你的心思,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如果太子之子继位,那你,可是首功,作为两朝老臣,到时候,想必你肯定是权倾朝野,到那个时候,这个帝城,还不是你说了算吗?” “你……你……你休要出言污蔑老夫,老夫岂是你说的那种人?老夫立誓,太子之子继位,老夫这就辞官归隐!” 这老头气的不轻,大声吼道。 其他不少人,也都纷纷替他说话。 尉迟丞相又指着韩阳道:“柳永飞,太子生前,对你不薄,没有想到,你竟然是如此忘恩负义之徒,你简直,不配做人!” 其他人,也都纷纷,对韩阳口诛笔伐,看样子,是要活吞了韩阳。 三皇子见状,脸色焦急无比,这帮老东西,果然都不好对付啊。 眼看着,整个大殿之中,吵吵闹闹的,像是集市,那些嫔妃皇子们,此刻,神色之中,都带着几分害怕之色,生怕这些人,一控制不住打起来。 正在这时,韩阳忽然大喝一声,“住嘴!” 他的声音极大,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宛如一道惊雷,在耳旁炸响。 众人都是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韩阳忽然往前面一站,朗声道:“先帝遗诏在此,尔等,还不跪下接旨!” 说完之后,他从身上,拿出了一道圣旨。 众人一看这场面,全部愣住了,一时间,全部都没有反应过来,包括三皇子,也是瞬间呆住了。 尉迟丞相反应了过来,怒道:“好你个柳永飞,你敢假传圣旨!” “放肆!尉迟老儿,你再不跪,我作为大统领,可直接杀你!”韩阳的话语之中,带着几分冷意。 这时,三皇子忽然大叫一声,道:“儿臣跪下听旨!” 说着,他就立即跪下了,那些妃嫔皇子们,见状,也都立即跪下了。 文武百官,还有诸位族长,此刻见状,也都纷纷跪下了,最后,尉迟丞相,冷冷看了韩阳一眼,依旧跪下了。 韩阳哼了一声,当即,将这道圣旨,念了出来。 众人听闻,先帝将大位传给了三皇子,反应各不一样,尉迟丞相等人,脸色都是难看无比,三皇子却是满脸喜悦,立即领旨谢恩。 传旨完毕之后,韩阳淡淡道:“我知道,你们不少人,怀疑这诏书是假的!我可以告诉你们,这诏书,乃是先帝之前秘密召见我的时候所留,上面有帝尊大印等印证,你们不信,可一一传看!” 说完之后,他将圣旨,递给了三皇子,三皇子起身接过,仔细一看,顿时神色大喜,这圣旨,果然是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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