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韩阳拎着紫色长剑,一剑砍了过去,然后,就将这家伙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莫无忧看着,满脸羡慕,如此利器,他也想要啊。 他道:“这畜生的鳞甲一看就是坚不可摧,没有想到,在你的剑下,跟豆腐没有什么区别!” “估计这家伙,正是仗着皮糙肉厚,所以才这么嚣张吧!” 韩阳笑了笑,拿起紫色长剑,割了两块后腿肉,然后,两人索性坐下,开始烤起肉来。 这十日之中,他们来回扫荡,这附近的幻影兽,几乎已经全部被他们给抓了,有很多人,也被他们抢了。 这就导致,那些被他们抢了的家伙,开始拉帮加派,多人行动,而且,很多人,都不往这边来。 他们两人,已经两日,没有碰到其他人了。 现在他们两人,可谓是臭名远扬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两个,看到别人,二话不说,就直接开抢。 很多人,提起他们的名字的时候,都恨得牙痒痒的。 当然,经过了这十天的努力,他们的收获,也是极其不错的。 此刻,莫无忧的嘴角,挂着几分满意的笑容,撕了一口肉,放在嘴里嚼了几下,道:“算起来,这么多人里面,应该没有人,身上的幻影兽数量,能超过我们吧?” 韩阳听了一笑,淡淡道:“那可未必,这些天我们碰到的,几乎都是单独行动的,或者最多,不过有四五个人,仔细算算的话,还有将近一半的人,我们都根本没有看到,这些人,我估计,十有八九,是联合在一起了,跟郑玄他们一样,一起行动,这样一来,既可以避免被人抢夺,说不定,碰到其他人的时候,也可以抢他们!” 莫无忧点了点头,想了想,问道:“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这些天,我都在这坠龙山的外围晃悠,根据这几日的观察,我想,内围之中,一定有更多的机会,其他那些人,想必都深入去了!不如,我们也进去看看吧!” “啊?” 莫无忧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看着他,脸上带着几分忧色,道:“行不行啊,我们这些天,得罪的人太多了,我怕进去之后,会被人群起而攻之啊!” 韩阳却是无所谓地一笑,道:“无妨无妨,还是那句话,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莫无忧笑了笑,只好点了点头,对韩阳的逃命本事,他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当即,两人吃完之后,就往这坠龙山的深处缓缓去了。 却说此刻,在这坠龙山深处的一个山洞里面,有十几个人,此刻,正在这山洞里面歇息。 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郑玄,高源等一伙人。 此刻,他们正在讨论韩阳跟莫无忧。 一个家伙冷冷道:“这个柳永飞,太嚣张了,竟然公然抢劫别人,而更可气的是,他抢劫完别人,却把屎盆子,扣在了郑公子身上,你们说,这家伙,是不是太卑鄙无耻了!” 郑玄坐在那里,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眼中闪过了一道阴郁之色。 不过,他没有说话。 很快,有人附和道:“就是,这家伙,也太嚣张了吧,抢劫别人也就算了,竟敢打着郑公子的名字,郑公子,这事情怎么办,我看,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时,那高源,也是看向了郑玄,皱眉道:“郑兄啊,兄弟们说得对,我们不能让这个柳永飞,再败坏你的名声了,否则,其他人,都要将我们当做敌人了!”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郑玄。 郑玄看了他们一眼,咬牙冷冷道::“这个柳永飞,本想让他多活一会儿,没想到,竟然主动来招惹我,那也好,既然他活得不耐烦了,那本公子,就成全他!” 说着,他的拳头,握紧了几分,眼神之中,闪过了一道寒意。 其他人的脸色,也都是纷纷一变,眼中,各自都闪过了几道异色。 有人道:“郑公子,我们真要杀了这小子吗?这小子,可是太子眼前的红人啊,杀了他,太子殿下,会不会怪罪我们啊!” 郑玄冷冷一笑,看着他们道:“实话告诉你们,在进来之前,太子殿下私下跟我嘱咐过,说对这个柳永飞,他十分不满意,这小子太不争气了,留着他,也没有什么用,只会给他丢脸,所以,他命令我,找机会,将他除掉,让他永远,也别离开这坠龙山!” 此言一出,这些人的神色,纷纷都是大惊。 包括高源,也是一脸惊讶之色。 “真的假的?”biqubao.com 郑玄哼了一声,道:“怎么,你们难道怀疑我,假传太子殿下的命令吗?要是谁不信的,那就去跟柳永飞吧,反正,要是这小子活着,我们身上的幻影兽,都得给他!” 这话一出来,很多人的眼中,都闪过了一道厉色。 显然,这事情,他们都是十分不愿意的。 当即,就有人道:“郑公子,我们听你的话,干掉这小子,反正我们看这小子不爽也很久了!” “就是,这小子何德何能,竟然让太子殿下如此抬爱,真是可恨!” “郑公子,我们都是一心一意跟着你,你放心吧!” 高源,也看着郑玄道:“郑兄,既然太子殿下有命令在此,那,我们就没有必要担心什么了!” 郑玄见状,嘴角,终于露出了几分满意的笑容,淡淡道:“好,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立即动手!” 可这时,高源忽然皱眉道:“郑兄,可这事情,恐怕不容易啊!那小子,公然打出了你的名头,只怕,他已经是怀疑我们了,所以应该对我们,是抱着警惕之心的!更何况,我听那些被他抢了的人说,这小子,不知道学了什么功法,身法速度很快,他们根本追不上,我们想杀他,只怕是不容易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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