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忧想了想,有些担忧地看向了韩阳,道:“柳兄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情况,恐怕对我们,还真是不利啊,他们拉帮结伙,力量自然更大,而我们,只有两个人,这一次的终选考核,乃是进入那坠龙山,一旦进入山里面,到底会发生什么,谁也不会知道?” 他这话一出,旁边几人的脸色,都是一变,李长青不由得皱眉道:“莫公子的意思是,参加终选的这些人之间,可能会相互出手?” 莫无忧笑了笑,道:“有这个可能,毕竟,可以进入终选的这些人,各个实力都不弱,他们都想拿到前十名,甚至,也都想争夺第一,所以,他们说不定,会抱团想办法对付其他人,只要他们出手,伤了对手,那就可以获得极大的优势,甚至,他们可以出手,抢夺别人手里的幻影兽!” 这下,李长青等人的眉头,都紧蹙了起来,眼中,都浮出了几分忧色。 柳若晴道:“他们应该不会这样吧,这样做,不怕引人非议吗?” 莫无忧一笑,道:“一来,这规矩里面,并没有说,禁止这么做,二来,为了利益,很多时候,都会有人铤而走险,所以,此事是不得不防啊!” 说着,他看向了韩阳,问道:“柳兄,你怎么看?” 韩阳看了他一眼,道:“我觉得你的话,很有道理!” 这时,李长青忽然道:“莫公子,要不你跟柳兄,也去找一些人,结成联盟,如此一来,也方便行事啊!”m.biqubao.com 莫无忧皱眉,没有说话,韩阳却淡淡道:“我觉得此事不妥,我们,两个人就够了,人数多了,反而树大招风,十分麻烦!” 莫无忧听了,忍不住哈哈一笑,道:“不错,我的想法,跟柳兄一模一样,没有那个必要!” 李长青便不再多说什么。 可就在这时,忽然一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几人转头一看,是一个侍卫,他进来之后,对韩阳跟莫无忧行礼,道:“莫公子,柳公子,太子殿下,有请两位过去!” “太子殿下来了?”莫无忧立即问道。 这侍卫笑着点头,“不错,此刻就在天字号房间之中!” 莫无忧,看向了韩阳,显然,他知道,太子之所以叫他们过去,多半,跟韩阳有关系。 韩阳打量着那侍卫,问道:“太子殿下,是一个人吗?” “并不是,还有郑公子,高公子等诸位公子陪着,他们都在!” 听闻此话,韩阳的眼中,顿时闪过了几道异色。 这所谓的郑公子,还能是何人呢,肯定是此次出现的第一名郑玄,而高公子,想必就是高家人吧。 也不知道,太子叫自己过去,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他想了想,就道:“好,那我们就过去看看吧!” 说着,他站了起来,莫无忧也站了起来,两人当即跟着这侍卫,就去了。 走入天字号房间的时候,韩阳跟莫无忧的脸色,不由得都是一变,因为此刻,在这房间之中,竟然足足有十七个人,而除掉太子之外,其他人,竟然都是此次通过初选的人。 莫无忧扫了一眼,就低声道:“好家伙,这些人里面的大多数,都是太子殿下那边的人,还有几个面生的,看样子,也是站到太子这边来了!” 韩阳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道异色,这么看来,太子麾下的实力,还是十分厉害的吗。 他跟莫无忧两人,径直走了过去,同时对太子行礼,旁边等人,都看着他们。 太子扫了两人一眼,随即道:“柳永飞,你到我旁边坐下吧!” 韩阳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过去,只有莫无忧,很识趣地坐到了末尾。 太子看着韩阳,笑吟吟地道:“这位,想必不用我多介绍,你们也认识他吧?” 众人一听,目光都看向了韩阳,坐在前排的郑玄,此刻淡淡道:“当然认识,柳公子可是通过了血塔考验,他的名字,这帝城之中,谁不知道呢?” 太子哈哈一笑,“知道就好,柳永飞,可是我十分看重的一个人!” 可这时,忽然有人阴阳怪气地道:“殿下如此看重此人,可是没有想到此人,却如此辜负了殿下的期望,竟然只拿到了如此名次,连进入前十的能力都没有,殿下,我看此人,肯定是徒有虚名之辈啊!” 说话的,是一个身穿锦袍的公子哥,此人的嘴角,挂着几分不屑之色,看了韩阳几眼。 韩阳微微皱眉,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是何人?” 太子这时道:“他叫高源!” 高家人! 韩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时,太子看向高源,淡淡道:“高源啊,你这话,说的可就是有些不对了,柳永飞,不过是出身于三等家族之中,能有如此成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是不是?” 说着,他看向了韩阳。 高源立即道:“殿下说得有理,不过,我记得,此次选拔,还有另外一个三等家族的人,此人名叫孟光,也是通过了考核,而且名次是十几名,可比柳永飞好多了,殿下啊,实在不是我贬低他,如此看来,他连那个孟光都不如啊!” 太子皱起了眉头,看向了韩阳,淡淡道:“柳永飞,你听到了没有,这一次初选,你表现出来的实力,让很多人都不服气啊,也让本太子的脸上无光啊!” 韩阳闻言,眼中,闪过了一道异色,他总算是明白了,这家伙叫自己来,原来是为了敲打自己。 他心里哼了一声,不过,嘴上却道:“属下办事不力,请殿下责罚!” 太子看了他几眼,随即淡淡道:“责罚倒是没有必要,不过,你作为我的门面,本殿下的荣辱,都在你的身上,所以,我要求你,在终选之时,必须要不惜一切手段,给我拿到第一,你能做到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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